吴宇森携手尼古拉斯・凯奇《变脸》电影剧本上 作者:总编剧 时间:2014-07-30  来源:未知
剧本正文 :
变   脸
文 /〔美国〕迈克 middot;韦布、迈克尔 middot;科勒里
译 /曹  轶
  渐显  深褐色调的银幕。①
小猪跟着狮子 ,狮子跟着恐龙 ,恐龙
跟着大象 ,诺亚方舟转呀转 hellip;hellip;转呀转
转呀转 hellip;hellip;
外景  格里菲茨公园旋转木马  白
断断续续的音乐像是随着命运之轮
飞旋一般地播放着 ,直到我们回到现实
中 mdash;mdash;mdash;
肖恩middot;阿切尔(30岁) 骑着飞转的木
马 ,一旁的麒麟上坐着他的儿子马修(5
岁) 。马蒂(马修的昵称) 手里攥着一只氢
气球 ,向他爸爸挥着手。这是一个快乐的
时刻 ,仿佛这里的一切都属于这父子
俩 mdash;mdash;mdash;直到我们意识到:我们正透过一
个狙击手的来复枪瞄准镜看着他们 mdash;mdash;mdash;
一个狙击手的眼睛出现了。他等待着孩
子离开他的瞄准镜 mdash;mdash;mdash;阿切尔才是他的
目标。他们随着木马转到了另一面 hellip;hellip;
马修从麒麟上滑落 ,阿切尔向前探
身把他抱到膝上。他们一起快乐地骑着
飞马。这时木马转回来 ,阿切尔又出现在
视野中。
现在我们看到狙击手。卡斯特middot;特洛
伊非常冷峻 ,他训练有素、富于侵略性而
且性感。他的手指绕在扳机上 mdash;mdash;mdash;
砰 !一颗子弹穿透了阿切尔的背。鲜
血涌出来 hellip;hellip;他从马上跌下来 ,摔落到
旋转木马的基座上。他急切地找寻着 ,找
寻着 hellip;hellip;然后他看见 mdash;mdash;mdash;马修躺在地
上 ,一动不动。阿切尔慢慢地爬过去 ,抓
起马修的手 ,这时我们突然看到鲜血的
颜色 ,流着血的父亲抚摸着流血的儿子。
镜头仰摄飞旋的木马 ,颜色变为正
常 ,马修的红气球飞上天去 ,飞走了。
亨德尔的音乐《弥撒亚》伴随着一连
串镜头的出现:
联邦调查局的简报室
肖恩middot;阿切尔凝视着窗外夜幕降临
在城市的上空 ,他老了一些 ,没有修脸 ,
面带倦意 ,他的双眼显露出这是一个深
陷困扰的男人。
① 《Face off》又译《夺面双雄》。这是因拍摄
《英雄本色》而名扬海外的吴宇森进入好莱坞之后
的成功之作 ,奠定了他在好莱坞的地位。mdash;mdash;mdash;译者电  影 剧 本
64  世界电影 WORLD  CINEMA
旋转木马
木马缓缓地掠过 ,仿佛标记着时间
的流逝 hellip;hellip;
圣殿
一处烟雾缭绕、神圣的圣殿中主要
位置上立着一个金光闪烁的十字架。一
位牧师跪在十字架前 ,虔诚地祈祷着。耀
眼的十字架进入镜头 ,但这只不过是一
个巨型炸弹的外壳反射的光。这里也并
不是一个小礼拜堂 ,而是某建筑物的正
厅。
当ldquo;牧师rdquo;把他的烟弄熄 ,我们看清
他是卡斯特middot;特洛伊 ,他正在专心致志地
安装一项精密仪器。
另一匹旋转木马驰过 hellip;hellip;
阿切尔把他的印有 FBI(联邦调查
局) 字样的徽章放入衣袋 ,把枪装进枪
套。
卡斯特设定了他的炸弹定时器 ,然
后在定时器前面挡上一块墙板 ,将炸弹
彻底隐藏起来。
简报室
卡斯特的头像被显示在电脑屏幕
上。他的犯罪档案在屏幕上无休止地滚
动着:爆炸、谋杀、金融犯罪、绑架 ,恐怖
纵火 hellip;hellip;
新手卢米斯认真地让自己熟记这些
细节 ,其他人员包括布兹和万达都在用
电脑扫描网络地图、打电话等等。办公室
周围摆放着纸箱子和咖啡杯 ,人们都高
度戒备。
阿切尔:有没有从洛杉矶警局来的
调查情报 ?
布兹:没有 ,长官 ,还没有。
阿切尔:打电话 ,现在就打。精英特
派调查队和我们的机场组有消息吗 ?
万达:我们已经布置周密。就算卡斯
特在这里 ,也早已落网 hellip;hellip;
阿切尔:他就在这里 !我们一定要把
他找出来 !
队员们受到苛责都一言不发 ,沉默
的气氛蔓延开来。人们都回到工作中 ,这
时老探员蒂托middot;布隆迪把阿切尔拉到一
旁 mdash;mdash;mdash;
蒂托:肖恩 ,这些人都没日没夜地
干 ,你得给他们一些放松的时间 hellip;hellip;
阿切尔考虑着他最好朋友的建议 ,
然后 mdash;mdash;mdash;
阿切尔:我自己能放松的时候再让
他们放松。
他走了出去 ,在身后关上门。
内景  走廊  白天(早晨)
卡斯特轻轻地在身后关上了安全
门。一句西班牙语吓了他一跳 mdash;mdash;mdash;
扎尼托:你在做什么 ?
卡斯特(用标准的西班牙语) :谢天
谢地 ,我觉得自己像迷宫里的伊卡尔
斯 mdash;mdash;mdash;男厕所在哪里 ?
扎尼托(西班牙语) :这个地方是禁
区 ,神父。你是怎么进去的 ?
卡斯特意识到扎尼托已经起疑心 ,变   脸
世界电影  WORLD  CINEMA   65
他把胳膊放在扎尼托肩上 ,和他一起走
下大厅。
卡斯特:是这样的 ,我要忏悔 ,不过
你不会喜欢听的。我在计划一次爆炸。
扎尼托:爆炸 ?
卡斯特:你知道的 mdash;mdash;mdash;爆炸 mdash;mdash;mdash;(轻
抚他的脖子) 噢 ,没关系的 hellip;hellip;
扎尼托突然抽搐 ,眼珠向上翻。他还
没来得及喘最后一口气 ,卡斯特就把他
扔下了楼梯。这时我们看见卡斯特手里
有特制的锋利短剑。
他踢了踢扎尼托的头发 ,然后匆匆
下楼 ,让人们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。
内景  同一幢大楼  主层  白天
(早晨)
孩子们组成的教堂唱诗班唱着弥撒
曲ldquo;看那 ,上帝的羔羊rdquo;。牧师和其他人虔
诚地聆听着。
ldquo;牧师rdquo;卡斯特从唱诗班面前溜达过
去 ,径直走向出口。当他经过唱诗班的阶
梯形队伍时 ,一个十几岁小女孩的乐谱
掉落在他脚旁。
卡斯特捡起来还给女孩 ,然后在她
耳边低语 ,他靠得太近几乎舔到她。
卡斯特:我从不喜欢听《弥赛亚》,但
是你的声音即使是亨德尔听了 ,也会变
成天才。
他在后面轻抚了女孩以后离开了。
尽管女孩有些震惊 ,仍被卡斯特的性感
所吸引。
外景  会议中心  白天(早晨)
标志牌上写: 国际教堂唱诗班  
18 mdash;21日 ,美国律师协会。
卡斯特走出来 ,非常有礼貌地替一
个管片警察拉住门。
内景  阿切尔的办公室  白天(早
晨)
办公室里一片混乱:有关卡斯特middot;特
洛伊的照片、线索、新闻剪报、图标散放
着 ,阿切尔在房间里踱来踱去。
阿切尔(通电话) : hellip;hellip;我没时间再
从某个晕乎乎的法官那里取得逮捕证 ,
就让我干下去 ,维克托 ,我保证 ,只要这
件事情一完 ,我就让你照第四修正案罚
我。
他刚挂上电话 ,内部通信联络器又
响起。
金(V. O. ) :长官 ,你夫人在一线 ,精
英特派调查队在二线 hellip;hellip;
阿切尔:让她等等。
当阿切尔接通二线时 ,蒂托冲了进
来。
蒂托:安德生飞机场的一架喷气式
飞机被租了。你猜刚才去付钱的人是谁 ?
波吕克斯middot;特洛伊。
阿切尔:马上集合人力 ,我们出发。
安排我们的一个人上那架飞机。
蒂托:但并没有卡斯特的踪迹 hellip;hellip;
阿切尔:他们两兄弟形影不离 hellip;hellip;
他们急忙出动 ,电话一线的等待指
示灯还在闪烁。
外景  私人机场  白天
一辆铮亮的凯迪拉克开了进来 ,停
在一辆轻便车旁。电  影 剧 本
66  世界电影 WORLD  CINEMA
拉斯middot;米勒 ,一个强壮的、眼睛明亮、
理着锅盖头的男人从凯迪拉克出来。不
一会儿 ,伦特middot;米勒从一旁的轻便车里出
现。他们是一对双胞胎。
两人仔细地扫视机场 ,然后分别打
开了各自www.juben68.com轿车的后车门。卡斯特从凯迪
拉克中钻了出来 ,身着阿曼尼西服。
从轻便车中出来的是卡斯特的弟弟
波吕克斯middot;特洛伊 mdash;mdash;mdash;轻佻、狂妄、有才
气 mdash;mdash;mdash;仿佛一只人类中的蜂鸟。
波吕克斯:你迟到了26分钟。炸弹外
壳装不上 ?我早就知道那个混蛋迪特里
克会骗我们 hellip;hellip;
卡斯特:哦 ,天哪 !
波吕克斯:怎么了 !?
卡斯特:我忘了把那个该死的东西
打开 !
波吕克斯:你在开玩笑吧 ,是不是 ?
(对双胞胎) 他在开玩笑 hellip;hellip;(冲卡斯特
吼) 你他妈的是不是在开玩笑 !?
卡斯特亲昵地搂住波吕克斯。波吕
克斯像个小孩一样挣脱出来。
卡斯特:老弟 ,一切都很顺利。
波吕克斯:我讨厌你叫我老弟。
波吕克斯向飞机走去。卡斯特递给
伦特一叠钞票 mdash;mdash;mdash;
卡斯特:谢谢你做保姆。
伦特:还有什么吩咐 ?
卡斯特:我们取到其余的钱再通知
你。(转身离开) 对了 ,离市区远一点 ,18
号的时候这里的烟雾会太浓。
双胞胎点头 ,然后离开。卡斯特登上
飞机。
内景  喷气式飞机  白天
卡斯特冲进驾驶舱 ,催促飞行员。
卡斯特:快走 ,快走 !
飞机的汽轮机发出轰鸣声 ,卡斯特
才回到沙发坐下。一位非常性感的飞机
乘务员走过来 ,递给他一杯苏格兰咖啡。
他放下咖啡杯 ,用放荡的眼光打量着她。
乘务员:您还需要什么别的吗 ?
卡斯特:是的 hellip;hellip;(把她抱到膝上)
只有这样才能飞。
她毫不介意地笑了 ,飞机突然在跑
道上慢下来。
驾驶舱
卡斯特猛地一下打开门 mdash;mdash;mdash;
卡斯特:怎么回事 ?
跑道尽头
一辆车开进视野 ,阻塞了跑道。
外景/ 内景  小车 mdash;转动  白天
汽车后面站着肖恩middot;阿切尔 ,他旁边
是蒂托。
卡斯特:是阿切尔。(用枪指着飞行
员的头) 起飞 ,该死的 !
突然枪从卡斯特手中被打掉 ,他转
过身看见乘务员站在他们后面 ,手上握
着一把手枪。她是联邦调查员温特斯。
温特斯:联邦调查员 !停机 ,机长 !
可是卡斯特用手肘推动拉升杆 ,飞
机摇晃着向前冲去 ,温特斯失去平衡。波
吕克斯趁机擒住了她。
内景  小车  白天变   脸
世界电影  WORLD  CINEMA   67
阿切尔启动了汽车。
阿切尔:下车。
蒂托:你不是要和两吨重的铝合金
玩老鹰捉小鸡吧 hellip;hellip;
阿切尔:下车 !
蒂托在阿切尔开车之前下了车。小
车向飞机奔去。
飞机继续加速 ,想要起飞。
小车直向它冲去 ,阿切尔双眼直视
前方。
眼看两块大铁就要碰上 ,又旋即分
开来 ,阿切尔抬眼看见温特斯的脸被压
在驾驶舱窗户上 ,卡斯特用枪指着她的
头。
阿切尔驾车绕开飞机 ,然后猛然刹
住。这时联邦后备队赶到 ,只是已经太
晚。阿切尔看见一驾 FBI 直升机在飞扬
的尘土中落下。
正在加速的喷气式飞机的舱门打开
了。卡斯特向温特斯开枪 ,然后把她推落
在跑道上。
飞机内
卡斯特向弟弟得意地笑 ,突然 hellip;hellip;
哐哐 !有东西从上面猛击飞机。
卡斯特探出舱门去看 ,发现直升飞
机在他们上空 ,阿切尔正在指挥。就在眼
神交会的一刹那 ,多年来的积怨在两个
男人之间蔓延开来。卡斯特从机舱门口
向他开枪。
直升机的左面挡风玻璃碎裂开来。
阿切尔驾驶它巧妙地躲避子弹。直升机
飞走了。
  喷气式飞机终于离开地面 ,可是直
升机又追着它不放 ,攻击它的尾部。
跑道
蒂托紧张地关注着这场直升机与喷
气式飞机之间疯狂的跳背游戏。
跑道的尽头就在眼前了。
阿切尔撞击着喷气式飞机的水平升
降舵。
飞行员对这种受攻击的局面无能为
力 ,迫于无奈 ,他放下拉升杆 ,企图向后
转。
卡斯特:你在干嘛 ?电  影 剧 本
68  世界电影 WORLD  CINEMA
  飞行员:水平升降舵坏了 ,我们无法
起飞 !
卡斯特一枪结果了飞行员 , 自己驾
驶。他正艰难地试图控制飞机 , 突然一
驾双翼飞机向他降落下来 , 眼看就要着
地。
阿切尔猛然掉头以躲避双翼飞机 ,
飞机冲向飞机库。
飞机冲进了玻璃门 ,升降轮被撞断。
双翼飞机也快速滑向飞机库 ,最后停在
喷气式飞机跟前。
FBI 直升机降落下来。阿切尔镇静
地从上面走下来 mdash;mdash;mdash;就像一个准备签罚
单的交警。他很快和其他 FBI 探员会合 ,
然后跑进飞机库。
内景  飞机库  白天
喷气式飞机的舱门被震开 ,卡斯特
从里面跳了出来 ,不停地开着枪。
两个 FBI 探员倒下。
波吕克斯出现在舱门口 ,一个 FBI
狙击手向他开枪 ,子弹擦过波吕克斯的
肩。他摇晃着要倒下 ,卡斯特扶住了他 ,
同时立刻向狙击手开枪。
卡斯特把波吕克斯拖回了浓烟弥漫
的飞机库。
阿切尔迅速查看了被杀的探员 ,怒
火中烧。他示意蒂托和其他人往外撤。
飞机库深处
这是一个由飞机残骸和笨重的机械
形成的错综复杂的迷宫。在阿切尔的率
领下 ,FBI 探员们探路而行。
卢基middot;卢米斯似乎发现了什么 ,他发
出警报 ,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hellip;hellip;
卡斯特捂住波吕克斯受伤的肩膀。
波吕克斯看见了探员 ,对他开枪。
卢米斯倒在地上 ,耳朵被击中 ,流血
不止。
突然一个叉式升降机向卡斯特和波
吕克斯落下。
操纵的人是蒂托 ,卡斯特朝他开枪
想迫使他停下。叉式升降机继续下落 ,将
两兄弟分开来。
升降机扔下一堆箱子 ,将波吕克斯
困住。卡斯特试图救出弟弟。
波吕克斯:别管我 ,走你的 !
卡斯特把他的 Glock 手枪交到波吕
克斯手上 mdash;mdash;mdash;
卡斯特:不管他们把你抓到哪儿 ,我
都有办法救你 hellip;hellip;
波吕克斯开枪 ,掩护卡斯特跑过一
条走道进入另一间飞机库。
万达用机关枪指着波吕克斯的头 ,
波吕克斯举起枪 ,蒂托抓住他的手 mdash;mdash;mdash;
蒂托:不要开枪 ,除非你希望200的
IQ 立即消失无踪。(阿切尔走了过来) 我
们抓住他了 ,肖恩。
阿切尔:你总说这个。别再说了 ,我
现在进去。
阿切尔离开他们走向通道。
随着音乐声响起 ,阿切尔和卡斯特
开始了一场猫捉老鼠式的游戏。
察觉到阿切尔的逼近 ,卡斯特在一
个飞机起落架旁停了停。他从脚踝的枪
套子里取出另一把枪 ,继续往前走。
阿切尔也停在起落架前 ,他悄悄地
紧随着卡斯特的行踪。变   脸
世界电影  WORLD  CINEMA   69
  卡斯特躲在一堆钢筋鼓轮后面 ,在
黑暗中密切观察着。他弹了一个响指 ,想
引阿切尔靠近。
阿切尔听到声音也弹了响指作为回
应。两人准备拚死一搏 mdash;mdash;mdash;
砰砰砰 !就在卡斯特从黑暗里开枪
的同时 ,阿切尔快速地躲到一旁。卡斯特
向前走出一步。 (交叉切换)  
卡斯特:肖恩 ,你死缠烂打要破坏我
的兴致 ,让我非常恼怒。
阿切尔:那么你的这次ldquo;兴致rdquo;让你
赚了多少 ?
砰砰砰 !一阵黑暗中的扫射使卡斯
特连忙躲闪。不一会儿 ,阿切尔追了上
来ldquo;, 噼啪rdquo;一声响 ,他上了子弹。
卡斯特:你的兴致又是什么 ?我发
誓 ,我回到美国还不到一星期。
阿切尔:你被通缉了。毫无疑问的 ,
你有权保持沉默。
卡斯特:有事情将在18号发生 hellip;hellip;
这比任何一件上帝对法老做的事都糟。
我可以阻止它 mdash;mdash;mdash;但是得放了我和我弟
弟。
阿切尔: 没有商
量 ,没有交易。
卡斯特: 把我抓
起来 对 你 有 什 么 好
处 ?你的老婆和孩子
会很生气 !我猜你女
儿刚好发育成熟。她
叫什么 ,贾尼 ?
被激怒的阿切尔
不顾 一 切 地 向 前 走
去 ,想把他的死敌揪
出来。一阵寂静 ,然后阿切尔感到卡斯特
在他的身后。卡斯特开枪 ,阿切尔立即闪
避。卡斯特继续开枪 ,阿切尔被迫躲到两
个巨大的汽轮发动机之间。阿切尔重新
装上子弹后 ,看了看操纵电闸板。卡斯特
追杀过来 ,他听到ldquo;啪啪rdquo;两声 ,这不是两
下响指 ,是开关的声音。
轰轰 hellip;hellip;两个引擎被发动了 !卡斯
特被强大的旋风刮了起来 ,穿过飞机库 ,
重重地摔到对面的墙上。
引擎停住了 ,阿切尔走出来 ,蒂托跟
在他身边。
蒂托:别告诉我他又跑掉了 hellip;hellip;
接着他和阿切尔一起注视着一动不
动的卡斯特。就像死尸一般 mdash;mdash;mdash;只是一
丝假意的奸笑还残存在脸上。
外景  机场跑道  黄昏
波吕克斯戴着沉重的手铐 ,情绪异
常激动 ,他被布兹和万达推进了一辆货
车。
波吕克斯:我的哥哥呢 ?!我要见我
哥哥 !电  影 剧 本
70  世界电影 WORLD  CINEMA
货车发动 ,从一个稍稍年长的男人
身边经过 ,这个男人身边有两个保镖。通
过媒体 ,联邦调查局副局长维克托middot;拉扎
罗目睹了追击全过程。
阿切尔看着卡斯特被抬上救护车 ,
一张白色单子盖住了他的脸。
拉扎罗:监督委员会本来还会因为
此人而骂我们 mdash;mdash;mdash;谢天谢地现在摆平
了。做得好。
阿切尔:的确很棒 ,维克托。尤其是
伤亡人数。
阿切尔看着那些牺牲的队员 ,三具
尸体排成一列 ,将要被放进有拉链的袋
子里。拉扎罗看到一个记者拍下了尸体
的照片 ,表情变得很恐怖。
出于本能的 ,他俩走了过去。阿切尔
夺过尼康相机 ,把底片取出 ,然后将相机
退了回去。
拉扎罗:机密消息 ,不得拍照片。
拉扎罗把手放在阿切尔的肩上 ,把
他从媒体和灾难现场带走。
拉扎罗:你没事吧 ,肖恩 ?(画外 ,阿
切尔点头) 那就回家吧。告诉伊芙。
外景  阿切尔的家(圣塔摩尼加)  
黄昏
阿切尔喝着盒装牛奶 ,从马路上走
来。他坐了下来 ,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。
内景  阿切尔的家  夜
阿切尔进门看见妻子伊芙。
阿切尔:嗨 hellip;hellip;(没有回答) hellip;hellip;发
生什么事了 ?
她转头示意厨房那边。杰米闷闷不
乐地站在那儿 ,这是一个15岁的女孩。桌
上放着烟盒。
伊芙:她历史得了低分 ,却在商店行
窃 hellip;hellip;
阿切尔走进厨房 ,他注意到万宝路
香烟的盒子。杰米正喝着咖啡。
阿切尔:表现不错 ,杰米。你违反了
规定 ,我是不是应该视而不见 ?
杰米:说对了 mdash;mdash;mdash;都是因为你。不要
问我怎么回事。
阿切尔看着伊芙想寻求援助。伊芙
摇了摇头。
阿切尔:好吧 ,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?
杰米:你从不相信我 !
她突然跑掉了 ,伊芙预料到这点 ,她
冷静地打开门让杰米出去 ,然后又把门
关上。
伊芙:你试了。虽然惨遭失败 ,不过
你总算试过了。
阿切尔:她为什么连话都不肯跟我
说 ?
伊芙:也许是因为你教她不要跟陌
生人说话。(马上后悔) 对不起 hellip;hellip;不该
这么说。
伊芙吻了他的脸 ,然后整理她的医
药箱 mdash;mdash;mdash;
伊芙:有病人在等我。再试试吧 ,肖
恩。她恨你 mdash;mdash;mdash;但是她也需要你。
阿切尔:伊芙 hellip;hellip;
阿切尔的语调引起她的注意 mdash;mdash;mdash;
伊芙:肖恩 ,怎么了 ?
但他过于激动 ,想说却又没说出口。
伊芙:是他吗 ?结束了 ?
他的神情非常激动 ,好一会儿才抬变   脸
世界电影  WORLD  CINEMA   71
起脸来。伊芙拉过他 ,
他们颤抖地抱在一起。
阿切尔:我想为你
和杰米做一切事情。我
要找一份文职。我们离
开这里 ,去寻找一切你
想要的东西。这一次我
是认真的。
内景  阿切尔的
家  夜
阿切尔换了衣服 ,
向大厅走来。他停在杰米的房门口 ,看见
她和衣睡在堆满衣服和各式女孩玩意儿
的床上。一脸安详。阿切尔打量她的房
间 ,发现她的毛绒玩具落满了灰尘 ,而化
妆品、饰物、男人健美照片、CK品牌的广
告和乐队海报等诸如此类的东西抢占了
主要位置。
阿切尔吃惊的发现他的小女儿这么
快长大了 ,他却忽略了这一切。
他拉过毯子盖在她身上 ,然后静静
地走开了。
他刚一离开 ,杰米就踢掉了毯子。
内景  联邦调查局大楼  白天
阿切尔佩戴着 FBI 徽章 ,走向安检
处。
安检人员:请把手放上去。
阿切尔把拇指放在一个扫描器上验
证了他的身份。
内景  工作区  日
这里就像一个高效率的蜂窝 mdash;mdash;mdash;探
员、密码研究员、协助人员都在自己的岗
位上忙碌着。阿切尔大步从人群中穿过 ,
人们纷纷对他点头表示祝贺 ,并竖起赞
扬的大拇指。
在他的办公室外
阿切尔的队友在那儿 ,他们鼓掌 ,显
露出骄傲的神情。阿切尔对这些赞扬感
到不安 ,他对下属们说 mdash;mdash;mdash;
阿切尔:非常感激。现在回去工作
吧 ,好吗 ?
万达(对布兹) :他就没有激动兴奋
的时刻吗 ?
阿切尔的训练有素的秘书金伯利middot;
布鲁斯特把收到的信息交给他。她端着
一杯香槟 mdash;mdash;mdash;
金伯利:洛杉矶警察局传来这个。我
应该怎么做 ?
阿切尔:把它传回去 ,顺便告诉他们
不要再浪费传真纸。还有别的事吗 ,布鲁
斯特小姐 ?
金伯利:没有了 ,先生。
他走进办公室。金伯利叹了一口气电  影 剧 本
72  世界电影 WORLD  CINEMA
然后转向万达 mdash;mdash;mdash;
金伯利:四年了 ,他还叫我ldquo;布鲁斯
特rdquo;小姐。
内景  阿切尔的办公室  白天
阿切尔坐在电脑前 ,浏览着卡斯特
的档案。他满怀仇恨地看着特洛伊兄弟
作案的一幅幅图片 mdash;mdash;mdash;最后停在他儿子
马修的照片上。
他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,在卡斯特的
照片上敲出ldquo;结案rdquo;二字。当蒂托进来时 ,
阿切尔按下了ldquo;回车rdquo;键 mdash;mdash;mdash;
阿切尔:卢米斯怎样了 ?
蒂托:他需要做外科手术 ,但是会没
事的。这是一个好消息 hellip;hellip;
阿切尔:说下去。
蒂托: hellip;hellip;从专家组织来的布罗迪
和米勒想见你。
阿切尔:我没空应对这些搞阴谋活
动的家伙。
高个的内德middot;布罗迪和女运动员体
形的霍里斯middot;米勒走了进来。
布罗迪:你最好找出时间来 ,肖恩。
(举起一张软盘) 我们在喷气式飞机残骸
中找到这个 ,在波吕克斯middot;特洛伊的物件
中。
阿切尔退到一旁让米勒把软盘放入
电脑。显示屏上出现一桩爆炸案的电脑
设计简图。阿切尔仔细地研究着 mdash;mdash;mdash;渐
渐感到不安。
阿切尔:瓷制外壳 hellip;hellip;防热外罩 ,还
有无法估量的有效承载 hellip;hellip;
米勒:威力足以夷平四座城市。
阿切尔ldquo;: 比上帝对法老做出的任何
事情都要糟糕。rdquo;(对蒂托) 把波吕克斯middot;
特洛伊押过来 ,现在。
画面切换到审讯的场景
波吕克斯被绑在一个复杂的装置
上 ,看上去审讯他的人没有收获。
内景  阿切尔的办公室  白天
阿切尔、拉扎罗、蒂托、布罗迪、米勒
和其他的联邦调查员看着监视器。波吕
克斯始终不肯合作。
波吕克斯(画外 ,在屏幕上) :这个炸
弹对我只是一个填字游戏 ,一次智力训
练。我从来没有把它做出来过 hellip;hellip;
拉扎罗关掉了监视器 ,转向阿切尔。
阿切尔:他在撒谎。
拉扎罗:他欺骗了一个全幅测谎仪。
阿切尔:波吕克斯是一个操纵型精
神变态者。他可以操纵他的心跳、他的汗
腺、他的血压 hellip;hellip;
拉扎罗:肖恩 ,我相信你的直觉 ,我
一直都相信。但是上面想要更多的证据。
老实说 ,我也是。
阿切尔:当有一万人死于非命的时
候你要多少证据就有多少证据。
拉扎罗:我们会有一个小组负责此
事。但是我们不能因为一个预感而疏散
整个城市。
阿切尔看着面前的上级。他知道希
望渺茫。
阿切尔:这个炸弹已经造好 ,它一定
在某个地方定时爆炸。
外景  联邦调查局大楼  纪念碑  变   脸
世界电影  WORLD  CINEMA   73
白天
花岗岩墙上刻着字:
ldquo;仅此纪念所有在任务中丧生的联
邦调查局的队员们rdquo;。
阿切尔看着一名工作人员在众多象
征纪念死者的群星之中 ,又刻上三颗星。
布罗迪:卡斯特没有提供任何有关
炸弹位置的线索吗 ?
阿切尔:只有一个人知道 mdash;mdash;mdash;他的
弟弟波吕克斯。他一定会坚持到爆炸那
天。
布罗迪:我们可以在牢房安插一个
我们的探员 ,诱他泄露出炸弹的位置。
阿切尔:波吕克斯非常多疑。除了他
哥哥他不会跟任何人提起那枚炸弹。而
死人是不会讲话的。
布罗迪和米勒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
下 mdash;mdash;mdash;
布罗迪:或许有类似的办法 hellip;hellip;
全景 mdash;mdash;mdash;卡斯特的身体
他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。
内景  特护病房  白天
阿切尔看着卡斯特的身体 hellip;hellip;他不
肯相信。
阿切尔:你们为什么让他活着 ?(没
有回答) 只要他一息尚存 ,就很危险。
米勒:别紧张 ,他已经成了植物人。
米勒在卡斯特的腿上碾熄了他的
烟。当然 ,卡斯特就像一棵蔬菜那样躺在
那儿。
布罗迪:我们可以安排你进艾瑞璜
监狱 mdash;mdash;mdash;作为卡斯特middot;特洛伊。
阿切尔:你在说什么 ?
当马尔科姆middot;霍格博士(50岁) 进来
时 ,阿切尔转身向他。
霍格:我看最好由我来回答这个问
题。(伸出手来) 马尔科姆middot;霍格。我专攻
生理伪装的特别手术。
阿切尔:我知道你是谁。
米勒:但是你不知道他能做什么。生
理整形手术 hellip;hellip;
布罗迪:他可以伪装或者改变任何
一个人的外貌 mdash;mdash;mdash;甚至是声音。
霍格:让我示范一下。(领他走出房
间) 我相信你会认出我们的病人 hellip;hellip;
内景  霍格的手术台  白天
卢米斯静静的躺着 ,一位外科医生
正仔细地将他耳朵上烧焦的部分切掉。
医生走向一个立体石板印刻机器。
一束激光非常精细地打在一种有机
液体上 ,发生化学反应 ,一只耳朵开始成
形。它从液体中浮现出来 ,长成一只完整
的耳朵。外科医生把耳朵拿起来放在卢
米斯头上相应的位置 ,开始缝合。
手术室上方的观察间
阿切尔、霍格、布罗迪和米勒从录像
中看着手术过程 ,墙上有两个巨大的屏
幕。
霍格:有了我们新一代抗炎症方法 ,
伤口愈合已经从几个星期加快至几天。
在下一次领工资的时候 ,他将记不得他
掉过哪只耳朵。(稍顿) 而你的情况 ,将只
是暂时的。
布罗迪:而且会更加机密。电  影 剧 本
74  世界电影 WORLD  CINEMA
霍格拿着一个由黄色的软骨组织和
筋腱等材料制成的脸型大小的有机外
壳。阿切尔拿过来盖在自己脸上 mdash;mdash;mdash;像
一面薄纱面罩。一条ldquo;筋腱rdquo;掉了下来。
阿切尔:这样就可以蒙蔽波吕克斯。
霍格:这是艺术级的器官模型。内部
可以做成完全跟你的头颅吻合;外部则
和卡斯特一模一样。然后我们把这张脸
装在你头上 mdash;mdash;mdash;
米勒: mdash;mdash;mdash;你就成了他。
阿切尔:你们在讨论弄下那个家伙
的脸 ?
布罗迪:借用 ,肖恩。这个程序是完
全可逆的。
米勒:不管怎样 ,这个任务会在18日
结束。
阿切尔翻来覆去地看着那个面罩。
布罗迪:你比谁都更清楚卡斯特。这
几年来 ,你的生活和呼吸都与他密切相
关 mdash;mdash;mdash;天哪 ,你甚至有点儿像他了。
阿切尔将那个模型塞给霍格 mdash;mdash;mdash;
阿切尔:给你自己另找一只小白鼠。
米勒:如果你不干 mdash;mdash;mdash;卡斯特就会
再次攻击我们 ,也会再次攻击你 hellip;hellip;
阿切尔从他们中间穿过 ,走了出去。
霍格:我不觉得事情进展顺利。
布罗迪:相信我们 ,博士 hellip;hellip;
米勒:他会犹豫 ,然后他会回来。
内景  审讯室  白天
阿切尔走了进来 ,打量着迪特里克middot;
哈斯勒。他的时尚装束并没有掩盖他罪
恶的本性。阿切尔冷静地坐下。他看着
表。
阿切尔:我赶时间 ,迪特里克。你只
有十秒钟说你滔滔不绝的谎言 ,空洞的
威胁和愚蠢的抵赖。然后我们进入正题。
迪特 里 克: 如 果 你 他 妈 的 赶 时
间 mdash;mdash;mdash;你还跟我磨什么 ?我只是一个美
术商人。
阿切尔:你是个商人 ,没错:工业秘
密 ,军需品 hellip;hellip;炸药。
迪特里克:你从来没有证据。等我的
女人 ,从不倒下的女纳粹律师到了 ,她就
会 hellip;hellip;
阿切尔:时间到了。
阿切尔推倒木桌子 ,从上面拔下一
只腿。他挥舞着桌腿 ,走向被吓呆的犯
人。
外面的门厅
拉扎罗脸色苍白 ,他看见审讯室里
发怒的阿切尔正在不停地用桌腿敲打着
迪特里克的头部上方的墙。
拉扎罗:我看唯一的炸弹装在他的
脑袋里。他的情况更糟了 ,蒂托。
蒂托:别担心。只是做做样子 hellip;hellip;
但是当拉扎罗离开后 ,我们看见蒂
托同样也很担心。
画面回到审讯室
阿切尔把迪特里克吓得缩到墙角。
迪特里克: hellip;hellip;好吧 !卡斯特找过我
但是我没理他 hellip;hellip;我发誓没有见过他。
我也不知道任何关于炸弹的事情 !
内景  走廊  审讯室外  同一时间
阿切尔走出来了 hellip;hellip;怒气冲冲 mdash;mdash;mdash;变   脸
世界电影  WORLD  CINEMA   75
阿切尔:让他走 ,但是我要让他看
见 hellip;hellip;谁是下一个 ?
蒂托:是迪特里克的姐姐 hellip;hellip;
在另一间审讯室 ,一个疲倦憔悴表
情惊恐的女人坐着 ,膝上有一个小男孩。
她温柔地帮男孩翻看一本书。这是萨沙middot;
哈斯勒(30岁) 和她的儿子亚当(5岁) 。
内景  审讯室  白天
阿切尔居高临下地看着萨沙 mdash;mdash;mdash;在
她的表情中温柔的母性立刻被一股冰冷
的仇恨所取代。蒂托带着孩子走了。
阿切尔:你上次见到卡斯特middot;特洛伊
是什么时候 ?
萨沙:谁还在乎 ?他都死了。
阿切尔:回答问题。
萨沙:你也看到了 ,我是无辜的。我
现在照顾孩子。
阿切尔:萨沙 ,你是一个重罪犯 ,你
藏匿卡斯特middot;特洛伊 ,现在是你的缓刑
期 ,所以你最好是跟我们合作。(她沉默
不语) 你希望你的儿子进看护所吗 ?
萨沙的眼里掠过一丝异样 ,身体蜷
了一蜷 mdash;mdash;mdash;但是仍然克制着自己 mdash;mdash;mdash;
萨沙:我不希望 ,但是我肯定你巴不
得这样 mdash;mdash;mdash;你这个混蛋。
阿切尔(镇定地) :你上次见卡斯特middot;
特洛伊是什么时候 ?
她瞪着他 ,丝毫未减少怜悯和仇恨
的神情。
萨沙:我已经好几年没见他了。
内景  走廊  白天
阿切尔看着亚当离开迪特里克跳进
了萨沙的怀抱。她保护着儿子。亚当看见
了注视着他们的阿切尔 ,他笑了。阿切尔
并没有笑。
全景  卡斯特的脸 (切换)  
内景  特护病房  夜
阿切尔慢慢地围着卡斯特肌肉发达
的、多毛的、有文身的躯体踱着步。尽管
靠机器维持生命 ,他那副标志性的笑容
仍留在脸上。
阿切尔:拉扎罗呢 ?
布罗迪:不行 mdash;mdash;mdash;只有红色录影带
可以 保 存 一 个 月。这 是 一 个 秘 密 手
术 mdash;mdash;mdash;完全没有文字记录。
米勒:如果你需要他 ,蒂托可以帮你
筹划。但是你应该知道:你不能告诉任何
人 mdash;mdash;mdash;局长不行、妻子不行 hellip;hellip;任何人
都不行。
阿切尔的表情显示出他并不喜欢这
样 mdash;mdash;mdash;然后他点头 mdash;mdash;mdash;
阿切尔:我加入。
外景  阿切尔的家  夜
阿切尔慢慢地下车。吃力地向前门
走去 ,他捡起一个篮球并向篮里投。但他
的表现令人吃惊 mdash;mdash;mdash;差得太远 ,没投中。
内景  门厅  夜
阿切尔走过了杰米的房间。里面传
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。他停住了没有敲
门 ,思索了一阵 ,然后走下门厅。
内景  主卧室  夜电  影 剧 本
76  世界电影 WORLD  CINEMA
伊芙躺在床上。阿切尔悄悄走进来 ,
在她身边坐下 ,他仔细地看着她安静的、
沉睡的脸。她醒了 mdash;mdash;mdash;
伊芙:我刚才在做梦 hellip;hellip;
阿切尔:是好梦吗 ?
伊芙:我不肯定 hellip;hellip;你架着一架老
式的奇怪的飞机 hellip;hellip;翻着筋斗 hellip;hellip;你在
机翼上走着 hellip;hellip;我在地面上看着 mdash;mdash;mdash;你
掉了下来。你有一个降落伞 ,却打不开。
阿切尔:你接住我了吗 ?
伊芙:没有。
阿切尔:为什么 ?
伊芙:我不知道 hellip;hellip;(用鼻尖触着他
的鼻尖) 可能是因为你从来不需要我的
帮助。
阿切尔:噢 ,这是你想多了 ,不是吗 ?
伊芙: hellip;hellip;也许是吧 hellip;hellip;(嘲弄地)
也许没有 hellip;hellip;
他们深情地拥吻着。热情高涨 ,伊芙
抱着他 mdash;mdash;mdash;突然她触到了他胸上的一处
伤疤。阿切尔停住了轻抚的动作。
伊芙:没事的 ,肖恩。
阿切尔:过了这么多年 ,我还是无法
抹去这个阴影 mdash;mdash;mdash;向左一英寸 ,马蒂就
不会死。
伊芙:那你就会死。
没有回应。沉默中的悲痛使伊芙心
寒 mdash;mdash;mdash;
伊芙:既然你都回来了 ,事情会好起
来的。那个人从我们的生活中消失了 ,一
切都会变得更好。
阿切尔:伊芙 hellip;hellip;
他说出这个词 ,他想 ,而且需要把真
相告诉她。但是他不能。于是他只好
说 mdash;mdash;mdash;
阿切尔: hellip;hellip;如果我必须要做一些
事才能结束 hellip;hellip;我是不是应该去做 ?不
论 hellip;hellip;有多么疯狂 ?
伊芙:噢天那 mdash;mdash;mdash;又有任务了 hellip;hellip;
阿切尔:最后一次。我不在的时候 ,
我希望你和杰米去你妈妈那儿。这很重
要 hellip;hellip;
伊芙:你说过你会在这儿的 !你答应
过 !还有什么会比这个更重要 ?
阿切尔:我不能告诉你 hellip;hellip;我只能
这么做。
伊芙:你想让我对你说ldquo;你可以走rdquo;?
好啊 ,你走吧 !走 !
暴怒的伊芙把阿切尔推下床去。
内景  另一间卧室  夜
阿切尔走进一间小孩的房间 mdash;mdash;mdash;整
齐清洁 ,就像一间博物馆。有几个发光的
字母像星星一样闪着微弱的光。
他躺在放着玩具的床上 mdash;mdash;mdash;盯着那
几个星星一样的字母ldquo;: 马修。rdquo;(切换)  
内景  会议中心  机器房  闪烁的
指示灯  夜
炸弹定时器的发光二极管仍在闪烁
计时。
内景/ 外景  别克56/ 山路  移动拍
摄  白天
蒂托把车开进了霍格的研究中心的
大门。
阿切尔坐在他身边 ,快速翻阅卡斯
特的档案:资料、照片等等。变   脸
世界电影  WORLD  CINEMA   77
蒂托:肖恩 ,这简直是疯了。你不能
这样做。
阿切尔什么都没有说 hellip;hellip;现在讨论
这个为时已晚。蒂托停了车。俩人下车向
实验室走去。
蒂托:你根本就没机会欺骗波吕克
斯。卡斯特喝酒、抽烟、24小时都无恶不
作。他和你一点不像。
阿切尔:不要担心 hellip;hellip;如果霍格可
以做到一半他所宣称的 ,我就有办法让
波吕克斯开口。
阿切尔正要往里走 mdash;mdash;mdash;蒂托拦住
他。
蒂托:不是这么简单 ,肖恩 hellip;hellip;变成
另一个人 mdash;mdash;mdash;尤其是他 mdash;mdash;mdash;没人能再没
事儿一样地变回来 hellip;hellip;即使是你。
阿切尔考虑着朋友的话 hellip;hellip;他抚摸
一下自己的结婚戒指 ,然后摘下来 mdash;mdash;mdash;
阿切尔:替我保管这个。
蒂托接过戒指 ,一丝关心又焦虑的
眼神投向他的朋友 ,而阿切尔也深情地
看着他。
内景  手术台  白天
两个巨大的屏幕被阿切尔和卡斯特
的网格图像占据。霍格简要地将工序分
组后 ,网格图像开始分别显示霍格所指
出的生理特征 mdash;mdash;mdash;
霍格:让我们来看一下 ,肖恩。你们
的血型是不同的 ,这一点我们无能为力。
其他的特征很好地吻合。身高差别只有
015英寸 ,可以忽略。眼睛的颜色基本一
致。生殖器尺寸相同。
在上面的观察室里 ,米勒(左右分别
站着蒂托和布罗迪) 抬起他的眉毛。
屏幕上的图像变化表示生理上的改
变。
霍格:发型轮廓将用激光剪刀来改
变 hellip;hellip;微型剃刀处理体毛 hellip;hellip;牙齿将箍
成卡斯特的那样 hellip;hellip;
霍格看了一眼卡斯特没有生命的、
紧绷绷的身体 ,转向阿切尔 ,像检查牲畜
那样看着他 mdash;mdash;mdash;
霍格:来一个腹部整形如何 ?
阿切尔:腹部什么 ?
霍格:填充小肚子。
阿切尔:动手吧。
整形的剪辑画面
(插入了必要的阿切尔和卡斯特身
体各部位的放大的录像画面)
阿切尔正被抽取脂肪组织。同时 ,霍
格在阿切尔的大腿上文上ldquo;大斯芬克斯rdquo;
的图腾。我们把他的大腿弯曲 ,然后拉
直 ,画面中出现阿切尔和蒂托 ,阿切尔正
在房顶上走着 ,依然是他自己的风格。
蒂托示范了卡斯特独有的步法:既
随意又具有威胁性 ,像一只猎豹。霍格复
制了卡斯特的指纹 ,然后把它印在阿切
尔的手指上。
阿切尔模仿着卡斯特冷峻、充满杀
气的眼神。蒂托递给他一支点燃的烟。阿
切尔把烟送到唇边 mdash;mdash;mdash;一阵剧烈地咳
嗽。但是他继续尝试。
卡斯特微笑 hellip;hellip;假笑随即大笑。镜
头拉回到阿切尔 ,他正仔细看着屏幕上
卡斯特的一段监视录像 mdash;mdash;mdash;模仿着他。
阿切尔不喜欢他的新头发 ,想把头电  影 剧 本
78  世界电影 WORLD  CINEMA
发少的地方遮盖住。放弃这一想法之后 ,
他又开始拉汗衫的拉链 mdash;mdash;mdash;却把新长出
的胸毛夹住了。
外景  霍格的研究院  院子  白天
蒂托扔起一把枪 ,阿切尔用右手接
过它。但是出乎阿切尔意料的是 ,蒂托皱
了皱眉 mdash;mdash;mdash;
蒂托:接得不错 ,但是你用错手了。
他把枪拿过来然后用力地放在阿切
尔的左手上。然后蒂托将他挑逗似的推
开 mdash;mdash;mdash;
蒂托:向我开枪。(阿切尔没有反应)
向我开枪 !
蒂托提起阿切尔手中的枪管 ,抵住
自己的前额 mdash;mdash;mdash;
蒂托:你想做卡斯特middot;特洛伊 ?如果
你迟了一秒钟 ,你就完了 !现在 mdash;mdash;mdash;向我
开枪 !杀了我 !
阿切尔颤抖着拿着枪。蒂托很生
气 mdash;mdash;mdash;
蒂托:你办不到 hellip;hellip;因为卡斯特比
你强 hellip;hellip;
砰 !枪响了 ,子弹从蒂托的头边擦
过。他惊恐地摸着自己的左耳 ,确定它还
在。
然后蒂托看着阿切尔 mdash;mdash;mdash;看到了他
的决心。
外景  霍格的研究院  夜
清澈而静谧的夜晚 ,上帝之夜 ,至少
是一些人心目中的上帝之夜。
内景  特护病房  夜
霍格领着阿切尔来到一面大镜子跟
前。
霍格:趁我手还没脏 ,看看还有什么
地方遗漏了。
阿切尔脱掉衣服。他非常吃惊地看
到:他的头长在卡斯特的身体上:平展的
小胡子 ,多毛的胸膛 ,文身 ,变得稀少的
头发 ,等等。霍格摸了摸阿切尔的伤疤。
霍格:你看这个已经不见了。(阿切
尔缓缓地点头) 现在我们走吧 ,指挥官。
内景  外科手术台  夜
失去意识的阿切尔被推上了手术
台 ,卡斯特在他一旁。霍格转向录像
师 mdash;mdash;mdash;
霍格:确保一切都被录上 mdash;mdash;mdash;我在
做逆转手术之前需要仔细研究录像。
霍格把一个氧化的普列克斯玻璃
(一种用丙烯酸甲酯制成的透明塑料材
料) 面罩放在阿切尔的脸上。这个交织着
激光电路图的真皮感应装置通过抽吸方
式依附在脸上。
霍格透过一个光学装置瞄准 ,使用
激光刀片沿着脸的周围齐齐地将它片了
下来。然后霍格把阿切尔的脸从他的头
骨上摘下来。
布罗迪和米勒在上面观看着。蒂托
跌跌撞撞地跑进隔壁的洗手间去呕吐。
霍格检查了阿切尔的脸 ,然后把它
交给了护士。
霍格:保存起来。
霍格转过身去对卡斯特的脸进行同
样程序的处理。变   脸
世界电影  WORLD  CINEMA   79
卡斯特平缓的脑电波突然活跃起
来 mdash;mdash;mdash;一时之间仿佛会保持下去。霍格
看了一眼 ,可是迟了 ,跳动消失了。
但是摄像机拍摄卡斯特的耳朵 mdash;mdash;mdash;
我们感到 ,他的听力仿佛开始恢复。
(切换)  
内景  康复室  白天
头上裹着的绷带开始被拆下。
蒂托、米勒和布罗迪等着霍格拆下
绷带。病人向镜子里看去。
肖恩middot;阿切尔变成了卡斯特middot;特洛
伊。
阿切尔摸着自己的新脸。他看着镜
子 hellip;hellip;觉得现实很冷酷。
阿切尔颤抖起来 mdash;mdash;mdash;他对自己做的
事情没有充分的心理准备。一时之间 ,他
看上去快要疯了。
蒂托:肖恩 ,你没事吧 ?
阿切尔无法回答 ,别人体会不到他
现在的心情。最后 ,他回到现实 ,仍然很
激动 ,但尽力控制着。
蒂托走过来 ,本能地 ,他摸着自己的
手枪皮套。
阿切尔:没事 hellip;hellip;我没事。(意识到
一点) 但这 是我 的声
音 ,听 起 来 还 是 我 自
己。
霍格:我会在你的
喉部植入一个小玩意
儿。
霍格打开一个放
音机。阿切尔一边重复
卡斯特说的话 ,一边让
霍格用一个调整波长的盒子来校正那个
小玩意儿。
卡斯特(画外) :好吧 ,我要忏悔 ,但
是你不会喜欢听到 hellip;hellip;
阿切尔:好吧 ,我要忏悔 ,但是 ,你不
会喜欢听到 hellip;hellip;
在重复几次以后 ,阿切尔的声音已
经和卡斯特的一模一样。
阿切尔打呵欠、眯起眼、皱着眉 mdash;mdash;mdash;
测试着每一条肌腱。他看着镜子中那个
他最仇恨的人的眼睛 mdash;mdash;mdash;现在成了他的
眼睛。阿切尔缓缓地转向卡斯特。后者毫
无生气地躺在床上 ,但是仿佛他的标志
性笑容 ,那种嘲讽的笑容还在 hellip;hellip;
阿切尔:现在怎么做 ?
蒂托:已经过去72小时了。现在告诉
拉扎罗 ,卡斯特middot;特洛伊已经醒了。
外景  联邦调查局直升飞机场  白
全副武装的探员们围着一个直升机
的着陆点站着。一架漆黑的直升机从天
而降 ,像一只狂怒的黄蜂。
外景  直升机着陆点  白天电  影 剧 本
80  世界电影 WORLD  CINEMA
拉扎罗看着蒂托押解着一个上着手
铐脚链的ldquo;卡斯特rdquo;。两个武装的探员从
直升机上下来 ,接过ldquo;卡斯特rdquo;。他顺从地
跟着他们 ,这时听见 mdash;mdash;mdash;
蒂托:看好这个烫手的山芋 mdash;mdash;mdash;只
要他一有机会就会咬死你们 !
阿切尔明白了暗示。他开始反抗 ,最
后被扭送上了直升机 ,他被铐得更死。
阿切尔和蒂托对望了一眼 ,他们都
十分清楚这次起飞的真正意义。直升机
的舱门关上了。它像一阵龙卷风一样呼
呼地刮走了。
外景  直升飞机场  临时台架区  
白天
围在四周监视的小组解散 ,各自回
到自己的工作岗位。
卢米斯:阿切尔这一周的训练怎么
样了。也许我们应该联系他一下。
万达:算了吧。他现在肯定陷在乔治
亚沼泽里呢。
他们经过布罗迪和米勒身边 ,这两
人看着飞机在天际消失。很远 ,很稳。
内景  直升机 mdash;飞行中  白天
探员们重新检查阿切尔的镣铐。
阿切尔:别忘了 mdash;mdash;mdash;我要了犹太教
的干净食物。
一个探员一肘推在阿切尔的肚子
上。另一个在阿切尔的腿上扎进一只注
射器。噗哧 hellip;hellip;阿切尔在药物作用下一
阵痉挛 mdash;mdash;mdash;然后昏迷过去。
内景  艾瑞璜监狱  小隔间
阿切尔被浇醒过来 ,一个狱卒正提
着一支水管对着这个新入狱者。
阿切尔趴在钢铸的地板上 ,护着自
己的脸。浇水停止了 mdash;mdash;mdash;监狱长沃尔顿
进来了。
沃尔顿: 你现在是艾瑞璜的新成
员 mdash;mdash;mdash;不再是任何地方的市民。人权狂
热者、日内瓦公约和隐私警察在这里没
有权威。你没有任何权利 hellip;hellip;(拍打了一
下戴着橡胶手套的双手) 当我说你是我
的 ,那就是我说了算。趴下。
阿切尔趴在地上 ,脸上露出落魄的
神情 ,这些都被监狱长看在眼里。
沃尔顿满意地让阿切尔站起来。另
一个狱卒放了一双奇怪的钢靴在阿切尔
面前。
沃尔顿:穿上它。
阿切尔看着这双沉重的钢靴。一条
带锁的铁链绕住靴子 ,还将脚踝套在里
面。靴底上是有磁铁。
沃尔顿:不要你闻它们 ,穿上。
阿切尔照办了。一个狱卒蹲下将靴
子的铁链锁住了。他试着移动 mdash;mdash;mdash;但是
动不了。
阿切尔:太紧了。
沃尔顿:这是套枷锁。闭上你的嘴。
沃尔顿用他的高压电棍猛击阿切
尔。
沃尔顿:监狱是一个巨大的磁场。这
双靴子会告诉我们你的位置 mdash;mdash;mdash;每天的
每一秒钟。
沃尔顿把他的拇指按在一个 FBI 标
准扫描仪上 ,一个指纹印形成了 ,代表了
他的身份。变   脸
世界电影  WORLD  CINEMA   81
一扇重重的门自动打开了。
沃尔顿:我押了50块赌你吃饭时一
定会死。别让我失望。
沃尔顿把阿切尔向门推去。阿切尔
奇怪地发现自己能动了。
内景  集体场合  白天
犯人们吃饭。当阿切尔进来时大家
都沉默了 mdash;mdash;mdash;只听见了磁场一直发出的
嗡嗡声。大块头的杜博夫看到ldquo;卡斯特rdquo;
的一瞬间 ,怒火开始燃烧。
阿切尔瞄到了波吕克斯的方位 ,就
在一个蓄山羊胡子带法语口音的小个子
旁坐下了。
小个子:嗨 ,卡斯特 mdash;mdash;mdash;还记得我
吗 ?
阿切尔:法布里斯middot;瓦西纳 hellip;hellip;当
然 ,我 mdash;mdash;mdash;(稍顿) mdash;mdash;mdash;我想肖恩middot;阿切尔
抓你是因为你毒害那五个加拿大议员。
瓦西纳:这几个龌龊的人根本就不
该投魁北克的反对票。(稍顿) 我们听说
你被干掉了。
阿切尔注意到其他犯人都在打量
他。
阿切尔:我看起来像是被干掉了吗 ?
瓦西纳摇头 mdash;mdash;mdash;然后他突然睁大眼
睛 hellip;hellip;嘭 !杜博夫向阿切尔冲过来并不
停地用拳头打他。他们从桌上滚过 mdash;mdash;mdash;
打翻了所有人的食物。
  狱卒(对讲机) :主控室 ,我这里有骚
乱。快锁住 mdash;mdash;mdash;
沃尔顿(对讲机) :快锁住。
沃尔顿看着杜博夫把阿切尔扔了出
去。阿切尔摇摇晃晃想站起来 mdash;mdash;mdash;看见
围观的犯人和狱卒看着他 ,都神情漠然。
尤其是他的ldquo;弟弟rdquo;波吕克斯 ,满腹疑问
地看着他。
杜博夫想继续攻击 ,但是阿切尔已
经做好防备。就在杜博夫一拳冲他的脸
打来时 ,他接住了杜博夫的拳头。
阿切尔:不 mdash;mdash;mdash;能 mdash;mdash;mdash;打 mdash;mdash;mdash;脸。
阿切尔紧紧地握住杜博夫的拳头 ,电  影 剧 本
82  世界电影 WORLD  CINEMA
不停地踢他的小腹。钢靴撞在肉上。杜博
夫蹒跚着后退 ,阿切尔向前逼近 ,似乎要
杀了他 ,还非常自得其乐。
沃尔顿向上看着 mdash;mdash;mdash;
沃尔顿:把他们锁起来。
插入镜头:上方  安全主控室
监狱的网络中心 mdash;mdash;mdash;影像器材和监
视器将整个监狱的事件和私密活动尽收
眼底。
两个值班者听见了沃尔顿的呼叫 ,
在屏幕上找出了阿切尔和杜博夫的影
像 ,他们开启了相应的开关 ,接着ldquo;嚓rdquo;的
一声 ,大磁靴把两个犯人定在地上。杜博
夫无望地挥打着 ,但是碰不到阿切尔。
沃尔顿粗暴地把阿切尔推进了一间
隔离室。
阿切尔:为什么 ?是他先动手的 !
沃尔顿猛推阿切尔 ,他摔在地上。
阿切尔:等我从这里出去 mdash;mdash;mdash;
沃尔顿:你要干嘛 ?
阿切尔:我要把你解雇了。
他的话非常荒谬 ,沃尔顿笑了。每一
个人都笑了。从犯人的反应来判断 ,阿切
尔知道自己已经被接受了。
沃尔顿(对杜博夫) :已经两次了 ,杜
博夫。再来一次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。
(对其他人) 回到你们的ldquo;房间rdquo;,否则没
有饭吃。
当阿切尔回到队伍中 ,他瞅见波吕
克斯在等他。他为第一次的碰面做好了
计划。
波吕克斯:嗨 ,老兄 hellip;hellip;
阿切尔: mdash;mdash;mdash;波吕克斯 ?
波吕克斯:我当然是波吕克斯 ,你到
底怎么回事 ?
阿切尔看着他 ,假装非常迷惑 ,沃尔
顿走过来推他。波吕克斯看着ldquo;哥哥rdquo;走
开 ,非常担心。
内景  阿切尔的牢房  夜
阿切尔躺在窄小的床上 ,盯着天花
板。孤独无助的他意识到在这里发疯是
多么的容易。
外景  霍格的研究院  夜
一个出奇明亮的夜。梵middot;高之夜。那
夜他把自己耳朵割掉了。
内景  外科手术台  夜
卡斯特静静地躺着。他的生命仪器
都没有反应。突然他的脑电波跳动起来。
一下 mdash;mdash;mdash;两下 mdash;mdash;mdash;三下。脑电波活动加
强 ,并趋于稳定。
卡斯特的手指动了。然后他握紧了
拳头。
卡斯特的脑袋缠着绷带。但是他的
眼睛睁开了。
卡斯特条件反射地从床上扭身坐
起 ,他拔掉身上维持生命的管子。他痛苦
地走下床 ,呻吟着。
他勉勉强强站起来 mdash;mdash;mdash;蹒跚地在手
术室里走动 mdash;mdash;mdash;直到他在窗户里突然看
到他缠着绷带的脸。他迅速地拆下绷带。
绷带落到脚下 hellip;hellip;我们不知道卡斯
特看见什么 ,只听见他哀号 ,然后哽咽和
尖叫 ,卡斯特唯一的一次失去自制。变   脸
世界电影  WORLD  CINEMA   83
最后卡斯特终于安静下来 ,他拿起
电话拨了号码。
卡斯特:拉斯 hellip;hellip;好吧 ,伦特。(拿起
桌上的资料) 一些倒霉事情发生了 hellip;hellip;
我有麻烦 hellip;hellip;仔细听着 hellip;hellip;
外景  霍格的研究院  夜(稍后)
一扇滑门打开了。拉斯和伦特粗暴
地用枪口抵着霍格把他押进了手术室。
内景  手术台  夜
拉斯和伦特把霍格推了进来。手术
室亮着灯。屏幕上播放着阿切尔的手术
录像。
霍格看见他被吓坏的助手 ,他们都
被绑住了。
霍格:这是什么意思 ?你们想要干
嘛 ?
拉斯把霍格推到一个站立的人面
前 ,镜头推近到霍格的眼镜。从眼镜的反
射中我们看见 hellip;hellip;一个没有脸的男人。
霍格因看见那些裸露的肌肉、软骨
组织而感到恐惧。男人举起一支烟凑到
唇边 ,然后吸了一口 mdash;mdash;mdash;
卡斯特:你觉得我想怎样 ?
内景  监狱  集体场合  白天
一面巨大的墙幕上放映着美丽的自
然风光。墙幕下面 mdash;mdash;mdash;犯人们正在度过
他们的放风时间。
瓦西纳盯着墙幕 ,波吕克斯认真地
看着他ldquo;哥哥rdquo;打篮球。阿切尔投了一个
空心入网球 ,回击了其他犯人嘲讽的目
光。
波吕克斯:你肯定已经觉察了 ,这个
磁场嗡鸣声简直令人发疯。要不我们就
会先长出脑瘤。
瓦西纳:还有那个令人讨厌的ldquo;邦
邦rdquo;响的录像带 mdash;mdash;mdash;一直不停 hellip;hellip;
波吕克斯:好像他们巴不得我们会
暴动。我们到底在哪里 ?(篮球运动结束)
我们得走了 hellip;hellip;
波吕克斯快步走向阿切尔 ,把自己
的烟给他。阿切尔吸烟时波吕克斯看着
他 mdash;mdash;mdash;有些惊异。
波吕克斯:我替你担心。
阿切尔:为什么 ?
波吕克斯:你的投射没有弧度。你以
前爱虚张声势 hellip;hellip;现在变得利索。活脱
脱一个天主教女学生。(注意到) 还有为
什么你不停地摸你的手指 ?
波吕克斯发现阿切尔条件反射地摸
他的戒指。阿切尔立即停住了。他吸了一
口烟 ,然后喷在波吕克斯的脸上。
阿切尔:我曾经昏迷过 hellip;hellip;
波吕克斯用手指扒开阿切尔的下眼
皮 ,就像兽医检查病狗一样。阿切尔把他
的手推开了 mdash;mdash;mdash;
阿切尔:我的反应、我的感觉、我的
记忆 hellip;hellip;所有的事情都混乱了。我甚至
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杜博夫要揍我。
波吕克斯:在他被捕那天 ,你勾引了
他老婆。你怎么会忘记 ?
阿切尔:我忘得一干二净。看看周
围 mdash;mdash;mdash;这里一半以上的家伙都跟我们有
过节。你说我要是全忘了会有什么后果 ?
波吕克斯看了看其他犯人 mdash;mdash;mdash;他们
如恶狼一般围绕、打量着两兄弟。本能电  影 剧 本
84  世界电影 WORLD  CINEMA
地 ,波吕克斯靠向阿切尔想保护他。
阿切尔:我需要你做一次哥哥 mdash;mdash;mdash;
在我恢复部分记忆之前。你认为能行吗 ?
波吕克斯坚决地点了头 ,阿切尔接
着拉了拉他的衣领 ,露出了金字塔文身。
阿切尔:我知道这个是我十岁生日
时弄的。但是我忘了为什么。
波吕克斯:兄弟 mdash;mdash;mdash;这是我们生命
中最糟的一天 !
阿切尔假装拚命回忆。他接着又点
燃了一支烟 hellip;hellip;然后ldquo;记起来了。rdquo;
阿切尔:哦 ,天 mdash;mdash;mdash;妈妈死在了市立
医院。
波吕克斯:她不停呕吐、抽搐 ,那些
混蛋却救不了她。你对她做了人工呼吸 ,
那时你已经相当强壮了。(稍顿) 记得你
在葬礼上答应我什么吗 ?
阿切尔:呃 mdash;mdash;mdash;杀了所有医生 ?
波吕克斯:这之后 ,你发誓永远照顾
我。
阿切尔:我敢打赌 ,我一直遵守诺
言 hellip;hellip;
波吕克斯:唯一一个诺言。
波吕克斯挪向阿切尔想要寻找尉
藉。阿切尔温柔地搂过波吕克斯的肩 ,继
续施展伎俩 mdash;mdash;mdash;
阿切尔:忘记过去。我们要着眼将来
(稍顿) 我们还有明天 hellip;hellip;
波吕克斯: hellip;hellip;少废话五百万元现
在都泡汤了 hellip;hellip;
阿切尔:这并不是最糟的。
波吕克斯:还有什么比失去五百万
更糟的 ?
阿切尔:爆炸的时候我们还困在这
个老鼠窝里。你造的是一件艺术品。它属
于史密森尼博物馆。
波吕克斯有些飘飘然 mdash;mdash;mdash;阿切尔说
的每一个字已经抓住了他。
波吕克斯:是的 hellip;hellip;洛杉矶会议中
心马上就 hellip;hellip;
阿切尔:谢谢 ,波吕克斯。
波吕克斯ldquo;: 谢谢rdquo;?我想他们是不是
真的把你搞傻了。
阿切尔笑了 ,笑得像肖恩middot;阿切尔。
不知道为什么 ,一种不安的感觉袭上波
吕克斯的心头。
内景  阿切尔的牢房  白天
阿切尔耐心地踱着步 hellip;hellip;门开了 ,
沃尔顿冷冷地看着他。
沃尔顿:有人探望你。
阿切尔笑了笑 mdash;mdash;mdash;非常满意布罗迪
来得及时。
内景  审讯室  白天
阿切尔的靴子被吸在地上 ,吊门升
了起来。他的信心转眼间成了无法言喻
的恐惧。因为他发现自己正看着的人
是 mdash;mdash;mdash;肖恩middot;阿切尔。这个人有阿切尔的
脸 mdash;mdash;mdash;他真正的脸。
顶替者:怎么了 ?你不喜欢我的新造
型吗 ?
阿切尔看着他自己的样子 ,想弄清
楚这一切。接着他认出了脸上的假笑 ,那
眼中的愚弄神色 ,他说出了不该说的
话 mdash;mdash;mdash;
阿切尔: mdash;mdash;mdash;卡斯特 hellip;hellip;?
卡斯特:不再是了。变   脸
世界电影  WORLD  CINEMA   85
阿切尔:不会的 ,这不可能的。
卡斯特:我想霍格博士用的术语是
ldquo;强力遥感rdquo;。谁知道 ?可能是脸被割掉的
疼痛把我弄醒了。要不然就是上帝根本
就是站在我这边。(开始踱步) 顺便提一
下 ,我还知道你在这里没有任何的证件。
他继续踱着 ,一边念念有词《洛杉矶
时报》的内容:ldquo;霍格研究院成地狱 mdash;mdash;mdash;
马尔科姆middot;霍格死亡rdquo;。
卡斯特:可怕的悲剧。霍格是那样的
天才 mdash;mdash;mdash;但太自私了。我只得拷打他的
助手才说服他给我做了同样的手术。
阿切尔:你杀了他们 ?
卡斯特:我当然杀了他们 ,你这个笨
蛋。霍格 ,他的职员们 hellip;hellip;
画面闪回到霍格的尸体 mdash;mdash;mdash;他躺在
地上 ,实验室在燃烧。旁边还有两具仍在
燃烧的尸体。
卡斯特:米勒和布罗迪 mdash;mdash;mdash;
画面闪回到布罗迪和米勒 mdash;mdash;mdash;死在
一辆出事的车里。
卡斯特:我还雇了一个人去找你的
伙伴蒂托。
阿切尔:他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 !
卡斯特:噢 ,肖恩。我认为你比谁都
更清楚。我真希望你能在那儿亲眼看到
他脸上的表情 mdash;mdash;mdash;
画面闪回到蒂托 hellip;hellip;他先微笑 ,然
后惊恐地后退 ,因为卡斯特向他开枪 ,然
后从台子上拿了阿切尔的结婚戒指。
内景  艾瑞璜监狱(现在)
阿切尔震怒地看着卡斯特手指上的
戒指。
卡斯特: mdash;mdash;mdash;很快 ,我猜到你来过这
儿。(稍顿) 我撕毁了能证明你身份的所
有证据。相信吧 mdash;mdash;mdash;你下半辈子都会在
这儿了。
阿切尔:卡斯特 ,不要这么做 mdash;mdash;mdash;
卡斯特:没有商量 ,肖恩 mdash;mdash;mdash;没有交
易。请原谅我 ,我有一个重要的政府工作
要做 ,还有一个漂亮的老婆要睡 mdash;mdash;mdash;对
不起 ,我是说 mdash;mdash;mdash;ldquo;要爱rdquo;。
阿切尔不能自己。他大叫 ,挥动双
手 mdash;mdash;mdash;却碰不到卡斯特。卡斯特打开门 ,
狱卒们冲了进来 mdash;mdash;mdash;棒打他 ,并用电击
他使他失去知觉。
沃尔顿:对不起 ,长官。
卡斯特:没关系。很难预料一个精神
变态的罪犯会做什么 hellip;hellip;
内景  牢房  白天
狱卒们把阿切尔推进了他的牢房。
沃尔顿:最好是乖乖的 ,卡斯特。你
可能会非常孤单 ,波吕克斯走了。
阿切尔:波吕克斯怎么了 ?
沃尔顿:阿切尔和他达成交易让他
为政府提供证据。他已经被释放了 hellip;hellip;
阿切尔:沃尔顿 ,你必须听我说 mdash;mdash;mdash;
现在 !
沃尔顿:不然呢 ?你把我解雇了 ?(摁
了一个电钮) 你会在这里被监禁到我开
口 hellip;hellip;
钢板合上了 mdash;mdash;mdash;也关闭了阿切尔恳
求的声音。
内景  阿切尔的车  移动  白天
卡斯特一边小口地抿着一杯啤酒 ,电  影 剧 本
86  世界电影 WORLD  CINEMA
一边在风景如画的郊外驾车行驶。他看
到:男人睡在吊床上 ,女人们在聊天 ,孩
子们一同玩耍。
卡斯特(感到厌倦) :天哪 ,这是什么
生活。
卡斯特想找一个地址 ,却不小心开
过头了 hellip;hellip;
阿切尔的住宅
伊芙穿着工作装 ,漠然地看着车开
过。不一会儿 ,车又倒回来停住了。
卡斯特藏住啤酒 ,挤出一个温柔的
笑脸 ,然后下了车。伊芙并没有笑 mdash;mdash;mdash;
伊芙:我料到你迟早会忘了我们住
哪儿。
卡斯特:对不起 mdash;mdash;mdash;最近的工作太
累了。
卡斯特抬头看着她 mdash;mdash;mdash;她比想像中
的更加美丽。
伊芙:你的ldquo;重要rdquo;任务怎样了 ?
卡斯特:你知道些什么 ?
伊芙:我知道你总是告诉我的:相当
于完全没说。
卡斯特:计划没有按原定方式进行。
你去哪儿 ?
伊芙:我有一个手
术。
卡斯特:手术mdash;mdash;mdash;你
没事吧?
然后他瞄到了她
的医药箱。糟糕。
伊 芙: 别 想 逗
我 mdash;mdash;mdash;我还在生气。冰
箱里有剩菜。
卡斯特:工作愉快。
卡斯特向她吻别 mdash;mdash;mdash;吻在嘴上。
伊芙:你怎么了 ?
卡斯特:我不是常常亲我的老婆吗 ?
伊芙:不是。
卡斯特还没来得及反应 ,她已经上
车 ,然后开走了。
内景  阿切尔的住宅  白天
卡斯特走了进去 ,四处打量 mdash;mdash;mdash;
卡斯特:简直是个垃圾站。
内景  书房  白天
卡斯特看着过去的圣诞贺卡将人一
一辨认。名字和人对上号 ,他记起了万
达、布兹、拉扎罗 ,等等。
另一件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。他找
到了一本花花的笔记本 ,这是伊芙的日
记 ,他看了几页 ,然后念 mdash;mdash;mdash;
卡斯特(念) ldquo;: hellip;hellip;lsquo;约会日rsquo;总是不
成功 hellip;hellip;我们差不多有两个月没有做爱
了 hellip;hellip;rdquo;真是失败。
卡斯特听到一个声音。穿过客厅 ,他
瞥到了杰米。变   脸
世界小品剧本电影  WORLD  CINEMA   87
杰米在房间里来回走动 ,打电话聊
天 ,只穿了小短裤和很短的 T 恤。卡斯特
走近 ,想看得更仔细。
卡斯特:有计划了。
内景  杰米的房间  白天
杰米掐熄了她的烟 mdash;mdash;mdash;
杰米:我收到你的 E2mail 了 ,卡尔。
那首诗很甜 mdash;mdash;mdash;(瞥见门口的卡斯特) 等
一下 hellip;hellip;她想关上门 ,卡斯特却把脚卡
在门边。
杰米:我再打给你。(对卡斯特) 你不
尊重我的空间。
卡斯特:我进来了 ,贾尼。
卡斯特险恶地逼进了房间。
杰米ldquo;: 贾尼rdquo;?
卡斯特瞥见一个枕头上绣着的她真
正的名字。他挑逗地看着她 ,当他走过来
时 ,杰米有些胆怯。
卡斯特:我觉得你没听我说 hellip;hellip;杰
米 hellip;hellip;你这儿有我想要的东西 hellip;hellip;
他向她逼近 ,从她身后走过。他从桌
上拿起一盒烟。
杰米:这些是克莱丽莎留下的。
卡斯特(耸了耸肩 ,点了一支烟) :我
不会告诉妈妈的 ,如果你也不说。
杰米:你什么时候开始吸烟的 ?
卡斯特:你还会看到好多变化 mdash;mdash;mdash;
(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) 爸爸改头换面
了。
杰米看着他 ,非常吃惊 ,卡斯特走了
出去。
内景  艾瑞璜监狱  阿切尔的牢房
阿切尔的拳头擂得出血 ,声音嘶哑
了 ,他还敲着牢房的门。最后 ,精疲力竭
的他不得不停下 ,他看着门上镜子里反
射出的敌人的脸 ,这个敌人目前已经主
宰了他的生活。
内景  联邦调查局大厅安检处  白
卡斯特装出ldquo;阿切尔rdquo;严肃的样子 ,
门卫验证了他的指纹。他大摇大摆走了
进去。
内景  联邦调查局审讯室外监视室
 白天
布兹和万达透过一面单向窗户看着
波吕克斯。他正在狼吞虎咽地享用一顿
丰盛的午餐。卡斯特来了。
布兹:我们都对蒂托的事感到非常
抱歉 hellip;hellip;
卡斯特:嗯 ,坏事一桩。
布兹和万达交换了一下眼色。对他
们而言ldquo;, 阿切尔rdquo;又在逃避自己的感受。
卡斯特:我们的明星证人怎样了 ?
布兹:除了他喜欢在三明治上抹什
么样的芥末 ,他没有说任何事。
万达:如果真有炸弹 mdash;mdash;mdash;我们就快
没有时间了。
拉扎罗(画外) :阿切尔 !
拉扎罗狂怒地向他们走来。布兹和
万达立即闪到一旁。
拉扎罗:你和波吕克斯middot;特洛伊作交
易 ?他是个ldquo;操纵型精神变态者rdquo;。这是你
自己说的 ,肖恩 !
卡斯特:让我做我的工作 ,维克托。电  影 剧 本
88  世界电影 WORLD  CINEMA
拉扎罗:过去的八年中我都支持你
的工作。从现在开始 ,你照章办事 ,一切
都跟我无关了 ,清楚吗 ?
拉扎罗走了。卡斯特看着他离开。
内景  审讯室  白天
卡斯特走了进来 ,他关掉了麦克。
卡斯特:你应该多少透露一点 mdash;mdash;mdash;
让我有面子。
波吕克斯ldquo;: 有面子rdquo;?(食物恶心地
从嘴里掉出来) 看见那张脸我就想吐。
卡斯特:每当我面对镜子时都不得
不看这张愚蠢的嘴脸。看我的眼睛 ,我的
下巴 ,我完美的鼻子 mdash;mdash;mdash;都没了 !(注意
到自己的反应) 阿切尔夺走了我的生活 ,
我就夺去他的。老弟 ,我总是直来直去。
波吕克斯:听起来好像他们把你的
脑子也带走了 ?
卡斯特:等我们成了拆弹英雄 ,要怎
么呼风唤雨都行 ,什么都不用管 ,直接做
下一件事情 hellip;hellip;
波吕克斯仔细听着 mdash;mdash;mdash;脑子里飞快
地盘算着 mdash;mdash;mdash;
波吕克斯:我们可以破获多少贩毒
机构。我们可以敲诈多少电影明星 !
卡斯特:这只是食物链的最后一环。
波吕克斯 mdash;mdash;mdash;如果有人在空军一号装炸
弹会有什么后果 ?
波吕克斯: hellip;hellip;有人会变得富有。而
且 ,我猜所有的人都会很失望。
卡斯特:失望 ,脆弱 hellip;hellip;等着救世主
来临 ,再给他们希望。如果这是个 FBI 英
雄会怎样 ?一个真正的童子军和居家男
人 mdash;mdash;mdash;过去毫无污点。想像这个人应该
在哪里挺身而出 mdash;mdash;mdash;当时间正好。
波吕克斯:这是一个大胆的梦想 ,卡
斯。但是肖恩middot;阿切尔并不是一个居家的
人。
卡斯特:现在还不是。但是等你ldquo;忏
悔rdquo;之后 ,就自由了。我将实行我的 hellip;hellip;
外景  会议中心  白天
警车呼啸着来到现场。一队警察疏
散着大量人群。
内景  会议中心  地下室  炸弹定
时器特写  白天
已经只剩下不到两分钟。
拆弹小组正在拆除炸弹的外壳。炸
弹复杂的内部机械还在危险地运转着。
所有人都很紧张 ,小心翼翼。
拆弹组组长:天那 hellip;hellip;有建议吗 ?
技师:有 hellip;hellip;逃命。
卡斯特推了推他的防爆面具 ,看上
去他很阴险。
拆弹组组长:它受一个震动感应器
的保护 hellip;hellip;只要碰一下就 hellip;hellip;
卡斯特:解散你们小组 ,组长。
拆弹 组 组 长: 长 官 , 你 不 能 撤 走
它 mdash;mdash;mdash;
卡斯特:走 !
拆弹小组匆匆撤退。卡斯特等到只
剩下自己一人时 ,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无
线接收器 ,把它打开。炸弹立即瘫痪。
特写:定时器停在26秒。
画面再回到卡斯特脸上 ,不甚满意
的他又开启了炸弹 mdash;mdash;mdash;把定时器定在四
秒。这样更好。变   脸
世界电影  WORLD  CINEMA   89
内景  艾瑞璜监狱  集体场所  白
犯人们正在用午餐。沃尔顿进来
了 mdash;mdash;mdash;把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肖恩middot;阿切
尔推了进来。
沃尔顿:今天有一个特权:可以看电
视 mdash;mdash;mdash;这是联邦调查局长官肖恩middot;阿切
尔的命令 hellip;hellip;
犯人开始起哄 ,大屏幕所展示的内
容从自然风光转到了 CNN 电视台。
屏幕上出现了会议中心
ldquo;大汗淋漓rdquo;的卡斯特艰难地走出
来 ,拿着被拆除的炸弹。
新闻播报员(画外) :这是在洛杉矶
会议中心 ,一位联邦调查员成了英雄。肖
恩middot;阿切尔在一枚重型炸弹爆炸前数秒
钟将它拆除。现在请瓦莱丽middot;赖斯为我们
介绍最新的发展 hellip;hellip;
外景  会议中心  白天
在媒体的包围中卡斯特得意洋洋。
播报员赖斯:表面上这枚炸弹针对
的目标是数名高级法官 mdash;mdash;mdash;他们本应在
今天来这里讲话。(递过麦克) 阿切尔先
生 ,你能想到是谁设的炸弹吗 ?
卡斯特:这是机密。但是如果他在听
的话 ,我要对他说: (对着镜头) 干得漂
亮。你现在知道谁在控制了。
内景  艾瑞璜监狱  集体场所
阿切尔看着电视 ,感到非常生气和
绝望。这时他注意到一个狱卒用指纹证
明身份通过了安检门。阿切尔的目光集
中到指纹扫描仪上。
内景  联邦调查局工作区  白天
一位同事对卡斯特竖起大拇指 ,其
他人微笑着 mdash;mdash;mdash;但是他们都知道最好不
要鼓掌。
卡斯特:你们都没看电视吗 ?为什么
没有掌声 ?
他们都面面相觑 ,有些害怕。但是卢
奇middot;卢米斯率先拍手 ,于是其他人也开始
激动地鼓掌。
卡斯特: mdash;mdash;mdash;卢米斯 ,布兹 ,嗯 mdash;mdash;mdash;
万达 hellip;hellip;你们所有人 ,我从心底感谢你
们。谢谢你们这些年来忍受我这个讨厌
的粗人。从现在开始 mdash;mdash;mdash;我获得新生。
万达:肖恩middot;阿切尔脱胎换骨 hellip;hellip;
疯狂的掌声被兴奋冲过来的金打断
了 mdash;mdash;mdash;
金:长官 hellip;hellip;白宫的电话。
卡斯特装作很吃惊 ,仿佛不知所措
的样子。然后他昂首阔步地走向办公室 ,
经过金时停下来戏谑地在她臀部拍了一
下 ,使她有些意外。
内景  阿切尔的办公室  白天
卡斯特审视着他的新环境。他坐进
阿切尔的大皮革沙发里 ,看见一个镜框
里镶着阿切尔和家人的照片。他模仿着
阿切尔有些呆板的笑容 mdash;mdash;mdash;
卡斯特:肖恩 ,你的职业终于起步
了。(拿起电话筒) 阿切尔 ,没问题 ,我等
着。
一边等待接通电话 ,他一边拿起一电  影 剧 本
90  世界电影 WORLD  CINEMA
个小本子《: 你和联邦调查员:新职员的
初级读本》。然后 mdash;mdash;mdash;
卡斯特:总统先生 ,非常荣幸 hellip;hellip;
外景  阿切尔的家  白天
卡斯特拿着许多装食品杂货的袋子
走进了后院 ,杰米在那里练习投篮。他看
见她没有投中。
卡斯特:来比赛如何 ?
杰米:别又让我想踢你屁股 ,爸爸。
这不利于我的心理发育。
卡斯特:怕输 ?
卡斯特灵巧地投入了一个球。杰米
盯着他 ,拿过球投了一个空心入篮。
卡斯特ldquo;: 哇噢rdquo;!
杰米对他嗤之以鼻。他又投进了另
一球 mdash;mdash;mdash;
卡斯特:试试让球的弧线更高一
些 hellip;hellip;让你的肩和篮板垂直。
她勉强地听从 ,按这个方法 mdash;mdash;mdash;投
了一个很漂亮的球。她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轰 !一辆宝马开进了车道。
杰米:我要走了 ,卡尔来了。
杰米一阵小跑迎上卡尔(17岁) mdash;mdash;mdash;
一个穿戴整洁的大学生模样的人。卡尔
替她打开车门 ,向她招手 ,冲卡斯特笑了
笑。卡斯特专注地看着卡尔 ,并不喜欢他
的样子。
内景  阿切尔的家  夜
疲惫不堪的伊芙打开了门。屋里很
黑。她摸索着寻找灯的开关 hellip;hellip;一支火
柴点燃了 ,卡斯特开始点蜡烛。餐桌上摆
放着烛光晚餐。他微笑着 ,而伊芙有些惊
异。
卡斯特:别告诉我你忘了。伊芙 mdash;mdash;mdash;
今天是约会日 !
饭厅  稍后
在一阵尴尬的沉默后 ,伊芙从她的
座位这边抬起头来。
伊芙:为什么我感觉这是一次我毫
不知情的约会 ?
卡斯特:有必要保留一丝神秘感 ,事
情才会难以预料。
伊芙看着他 ,卡斯特给她斟上更多
的酒。她的笑容渐渐消失 ,她猜到了原
因。
伊芙ldquo;: 难以预料rdquo;?你总是像海浪一
样难以预料。(认真地) 这次你又要走多
长时间 ?
卡斯特:走 ?
伊芙: 不 就 是 这 样 吗 ?倒 酒 , 做
饭 mdash;mdash;mdash;你的另一个任务 ?
卡斯特:我哪里也不去。
伊芙:你总是这样说 mdash;mdash;mdash;然后你就
走了。
卡斯特:我想这是我活该。肖恩middot;阿
切尔是世界上最粗心、最不温柔的丈夫。
伊芙:肖恩 ,这不是真的 mdash;mdash;mdash;
卡斯特:这当然是真的 ,但是我想要
改 !我现在想单独跟你在一起 ,我想要看
蜡烛在你美丽的 mdash;mdash;mdash;
卡斯特说不出来伊芙眼睛的颜色。
他假装浪漫地向前靠了靠 ,我们知道真
正的原因 mdash;mdash;mdash;
卡斯特: mdash;mdash;mdash;棕色的眼睛里舞蹈。
他吻着她的头发 ,然后是她的肩 ,她变   脸
世界电影  WORLD  CINEMA   91
的皮肤。她有些激动 ,却又很小心。所以
卡斯特更进一步 mdash;mdash;mdash;
卡斯特:我希望一切都很好 hellip;hellip;当
我告诉你我升职了。
伊芙:你怎么了 ?
卡斯特:其实还没有。但是拉扎罗已
经老了 mdash;mdash;mdash;他不可能一直在那儿。而我
渴望更上一层。
伊芙:肖恩 hellip;hellip;这样很好。
卡斯特:所以说 ,我哪里也不去。除
了和你一起上楼 hellip;hellip;
内景  卫生间  夜
卡斯特把伊芙拉进洗澡间 ,拧开水
龙头。
他脱掉伊芙的外衣 ,像兀鹰伏在尸
体上一样露出贪婪的表情。他们倒在地
上 ,水在四周漫溢 ,卡斯特在她的耳旁喃
喃低语 hellip;hellip;
卡斯特:亲爱的 ,这就像我第一次拥
有你一样。 (切换)  
水从排水道流下 hellip;hellip;
内景  艾瑞璜监狱  集体场所  夜
孤独的阿切尔在慢慢踱着。
阿切尔:他们从来不让我们脱下靴
子吗 ?
瓦西纳:除非他们把你送去ldquo;诊所rdquo;。
阿切尔:你的意思是当我病了 ?
瓦西纳:他们才不管你是不是病了。
诊所是用来整治那些不听话的家伙的。
杜博 夫 刚 被 送 进 去 了 mdash;mdash;mdash;看 看 文 莱
特 mdash;mdash;mdash;
瓦西纳指着不远处一个晕乎乎的犯
人 mdash;mdash;mdash;文莱特 mdash;mdash;mdash;他正坐抱膝坐在一个
角落里。
瓦西纳:是我见过的最难对付的家
伙 mdash;mdash;mdash;不如你 ,当然。现在他只是一个流
口水的傻瓜。
阿切尔:他做了什么 ?
瓦西纳:他打了一个狱卒。
阿切尔瞅见沃尔顿在不远处徘徊 ,
他向他走去。
沃尔顿:找麻烦 ,卡斯特 ?
阿切尔:事实上 mdash;mdash;mdash;是的。
嘭 !阿切尔一拳打翻沃尔顿。
内景  监狱  集体场所  夜
沃尔顿和一个狱卒押着阿切尔走向
一扇铁门。
内景  ldquo;诊所rdquo; 夜
阿切尔被扔在地上。他看见自己躺
在一堆脏东西上。他抬头看 mdash;mdash;mdash;吓得连
连后退。
阿切尔看见杜博夫被绑在一个直直
的铁椅上 ,已经被行刑。他的四肢僵硬
了 ,眼睛无神像一只灰鲭鲨鱼。但是他的
脚是裸露的 mdash;mdash;mdash;没有穿鞋。
医生技师:拖布在哪儿 ?他吐得到处
都是。
一个助手解开杜博夫把他扔在一把
椅子上。
医生技师(拖地) : mdash;mdash;mdash;下一次 ,饭前
带他们进来 hellip;hellip;
阿切尔打量着这个地方:上面有一
条通向外面的狭窄通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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