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吉莉娜・朱丽经典悬疑《换子疑云》电影剧本赏析上 作者:总编剧 时间:2014-08-03  来源:未知
剧本正文 :
安吉莉娜middot;朱丽经典悬疑《换子疑云》电影剧本赏析上

淡入:
黑屏
上面浮现出:你将要看到的一切,
都曾经发生过。
文字慢慢淡出,将我们带入mdash;mdash;
外景 柯林斯家 黎明前
1928年,一幢小巧而温馨的房屋坐
落在洛杉矶的一条林荫路上。此处距离
道奇尔体育场并不远。
字幕:洛杉矶 1928年3月9日
内景 柯林斯家 克里斯蒂娜的卧
室 黎明前
胶木时钟的表针指到了 6:30,闹
铃响起。克里斯蒂娜middot;柯林斯,三十多
岁,妩媚动人,鬓发凌乱,伸手入画关
掉闹钟。她坐起身,疲惫地摩挲着面
颊,出画,随手打开收音机。空气中回
荡起乐声。
内景 浴室 片刻之后
她朝脸上撩泼清水,音乐还在继
续。她望着镜中自己的容颜,此时头顶
上的电灯闪烁起来,她不假思索地敲了
敲墙壁,这是她每天的例行公事。电灯
停止闪烁。长久地对镜凝视,向后抚平
她的头发,走出浴室,关上灯。
内景 沃尔特的卧室 随后
现在,她已穿戴整齐,轻轻一按,打
开了顶灯。沃尔特middot;柯林斯,九岁,浅棕色
的头发,此时,不管是他的头发还是他的
长相,我们都看不太清楚,他蜷缩在被单
里。在接下来的画面里,他的样子我们观
察得都不是特别仔细,这一点非常重要,
对外貌我们并没有过多关注。
克里斯蒂娜:沃尔特hellip;hellip;该上学了,
宝贝。
她坐在床沿上,一只手抚弄着他的
头发。
沃尔特:再睡十分钟hellip;hellip;
克里斯蒂娜:对不起,宝贝。明天你
想睡多久都成,礼拜六才是用来做这事
儿的。现在快点儿起床,要不然你的早
餐就该凉了。
沃尔特:麦片粥,当然会凉。
她笑了笑,吻了一下他的前额,走出
房间。他坐在床沿,摇摇晃晃,随后又躺
倒在床上。
文〔/ 美国〕J.米夏埃尔middot;斯特拉辛斯基
译/ 曹艺馨
换子疑云
换子疑云
87WORLD CINEMA 世界电影
2010年第 2期
外景 帕萨迪纳大街 清晨
一 辆 有 轨 电 车 (又 称 作 ldquo;大 红
车rdquo;),在黎明昏暗的光线中轰隆隆地沿
街驶来,从福特 A 型轿车、哈德逊轿车和
纳什四门小轿车旁驶过。
内景 有轨电车 接前
克里斯蒂娜坐在一条长凳上,沃尔
特把脸埋在她的膝头,依然昏昏欲睡。当
有轨电车开到一所小学校前的十字路口
时,她用手肘轻轻小品剧本地推了推沃尔特。此时
还太早,没有几个学生到校。
克里斯蒂娜:我们到了,甜心。来吧。
她递给他一袋午餐,他无精打采地
朝门口走去。
她在路边看着他向学校走去。一些
老师正在外面散步,当沃尔特走过去的
时候,他们同她点头致意,这样她就知道
老师们已经注意到沃尔特到校了。
她挥挥手,当有轨电车轰隆隆地就
要离开时,她快步返回车厢。
内景 太平洋电话公司 总机室 白天
太平洋电话公司位于市中心的格兰
大道上,庞大的总机室仿佛是一个由交
换台构建起来的迷宫,纠缠在一起的线
路,沉重的木质头戴式听筒hellip;hellip;蜂鸣器,
铃声,线路开启又闭合,几百名女性接线
员在同时讲着话,现场一片嘈杂。
脚踩旱冰鞋的主管们在狭长的通道
里来回穿梭,在她们需要的时候,就从一
个接线员身旁滑到另一个接线员身旁。
克里斯蒂娜是其中一员。电话铃声震响
两次,她转过身,沿通道向一位正在急促
晃动一张粉色卡片纸的接线员滑过去。
克里斯蒂娜:好的,桑迪,有什么
问题?
愁眉苦脸的接线员将听筒递给她,
悄悄地靠上来说道mdash;mdash;
接线员:你来处理这个,我不太熟悉。
克里斯蒂娜拿起听筒。
克里斯蒂娜:喂?是的,女士,我是主
管,我能为您mdash;mdash;(检查接线板)是的,
我看到您正在合用电话线路上,女士,我
能mdash;mdash;(停顿)我知道,很遗憾,确实有
人会在合用线路上偷听。我们也希望能
够安装私人线路mdash;mdash;(停顿)好的,您通
电话的时候他都做什么了?(停顿)您确
定?或许电话线路有点故障。他可能有点
哮喘,或者mdash;mdash;(停顿)哦。不,我hellip;hellip;之
前从来没听说过有这种事。什么事情都
有头一遭,对吗?不,对那些滥用线路的
人我们恐怕无能为力。抱歉,我mdash;mdash;
从她的反应可以看出,对方狠狠地
挂断了电话。此时,楼层经理,本middot;哈里
斯,三十岁,走过来。
哈里斯:一切都好吗?
克里斯蒂娜:还好,哈里斯先生hellip;hellip;
还好hellip;hellip;只是有个客户有点儿小问题
hellip;hellip;连接上的问题。
哈里斯先生:让他们把插头拔了,再
来回推挤几下,通常都这么干。
克里斯蒂娜:可惜这不是主要问题。
哦,抱歉hellip;hellip;
她踩着旱冰鞋朝另一位晃动粉色卡
片的接线员滑去。
内景 太平洋电话公司 午餐区 白天
克里斯蒂娜独自坐在那里,她一边
吃着袋子里的午餐,一边看着一本厚厚
的电话公司手册。努力提高自己。
铃声响起:该回去工作了。其他员工
都收拾好各自的物品,起身往里走。克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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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蒂娜合上书的时候,一枚书签掉了出
来。她捡起书签,我们看见那是一幅儿童
画:是她和沃尔特(用箭头标识出谁是
谁)在一座绿葱葱的小山岗上,头顶着
橘黄色的太阳。
她抚摸着图画,微笑着,铃声再次
响起。
她拿起自己的物品,往里面走去。
外景 学校 下午
当另一种铃声响起,宣布下课的时
候,克里斯蒂娜正在校门外等候。孩子们
跑出来,沃尔特也在其中。孩子们沿着人
行道前行,沃尔特跟在旁边。
克里斯蒂娜:嗨,小伙子。
沃尔特:嗨,妈妈。
克里斯蒂娜:学上得怎么样?
沃尔特:还行。我们学了恐龙,我还
和比利middot;曼考斯基打了一架。
克里斯蒂娜:怎么回事?
沃尔特:他打我。
克里斯蒂娜:你还手了吗?(他点点
头)好样的。规则一:绝不挑起事端,但
一定奉陪到底。他为什么打你?
沃尔特:因为我打了他。
她停下脚步,看着他。
克里斯蒂娜:等等hellip;hellip;你先动手打
的他?(沃尔特点点头)为什么?
沃尔特:他说我爸爸不喜欢我,所以
才逃跑的。
克里斯蒂娜:你爸爸根本没机会看
到你hellip;hellip;他怎么会不喜欢你?
沃尔特:那他为什么离开?
克里斯蒂娜拉起他的手,他们继续
沿着人行道向前。
克里斯蒂娜:是这样,在你出生的那
天,有些东西也同你一起寄来了,它们被
装在一个比你大一点儿的盒子里。你知
道那里面是什么吗?(沃尔特摇摇头)是
一种叫做责任的东西。对某些人来说,责
任是个有趣的东西,是你一生都必须要
面对的。但对另外一些人而言,责任是世
界上最可怕的事情。
沃尔特:他因为害怕盒子里的东西
所以跑掉了?
克里斯蒂娜:很对。
沃尔特:真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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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里斯蒂娜:我也这么想。
她转过身,在他面前弯下腰。
克里斯蒂娜:沃尔特,很久以前我就
决定,应该告诉你事情的真相,这样才能
让你成熟起来。如果我不尊重你,我也就
不能期望你会尊重我。(停顿)你父亲离
开时什么都没为你做,那个责任盒里所
有的事情他一件都没做。
沃尔特:拉钩?
克里斯蒂娜:拉钩。
她的小指和他的小指钩在一起,使
劲拉了拉。他微笑着。
克里斯蒂娜:先去拐角的商店吃冰
激凌!
他开心地笑起来,赶快脱开手指。她
跟在他的身后,一直让他跑在她的前面。
内景 柯林斯家 起居室 夜晚
沃尔特在地板上睡着了,他的面前
是一台收音机,正在播放的《阿莫斯和
安迪》节目已近尾声。他激灵一下醒了,
抬头看到她。
沃尔特:我错过《阿莫斯和安迪》了?
克里斯蒂娜:恐怕是,小伙子。来吧,
该睡觉了。
她抱起他,走上楼梯。
沃尔特:明天我们还去看电影吗?
克里斯蒂娜:嗯。我听说影院正在上
映一部新的卓别林影片。还有个新的连
本电影,叫《飞行员的秘密》。
沃尔特:是谁演的?
克里斯蒂娜:我也不知道。这才让他
显得更神秘呀。
沃尔特:哦。我是不是太重了,你都
快要抱不动了?
克里斯蒂娜:还有好几年呢,沃尔
特。还得要好多年呢。
随后,她消失在楼上。
外景 柯林斯家 清晨
光线刚够让我们看清mdash;mdash;
内景 柯林斯家 克里斯蒂娜卧室
清晨
她已经为这一天做好了准备,就在
要出门的一刻,电话铃响起。她犹豫了一
下,拿起电话。
字幕:1928年3月10号
克里斯蒂娜:喂?(停顿)哦,你好,玛
格丽特。我还好,谢谢。不,我刚要hellip;hellip;
(停顿)你在开玩笑。她什么时候说病了?
(看看时钟)默娜呢?我知道她可以加班
的。哦,不。只是hellip;hellip;我答应沃尔特今天带
他去看电影。应该还有别人hellip;hellip;(停顿)
好吧,我想hellip;hellip;我们明天也可以去。我会
尽快赶到。但就到 4 点,好吗?一会儿见。
她挂断电话。克里斯蒂娜并不希望
如此,但也没有办法。她打起精神,走出
房间。
内景 柯林斯家 起居室 片刻后
克里斯蒂娜麻利地收拾物品。失望
的沃尔特坐在长凳上。
克里斯蒂娜:冰箱里有三明治和牛
奶,我已经给莱利太太打了电话,请她
女儿过两三个小时之后来照看一下,只
是hellip;hellip;
沃尔特:我能照顾自己。
克里斯蒂娜:你当然可以。她过来是
照看房子,不是来看你的。
她在他面前站住,蹲下,平视他。
克里斯蒂娜:明天,我们就去看电
影。我们坐ldquo;大红车rdquo;去圣莫尼卡,然后
再到码头上散散步。怎么样?好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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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他点头)好。天黑之前我就会回来。
沃尔特:我不怕黑。我什么都不怕。
克里斯蒂娜:我知道你不怕,亲爱
的。我就是这么教你的。(亲吻他的额
头)乖乖的。一会儿见。
她走出去,纱门在她身后ldquo;吱嘎rdquo;一
声关上。
外景 柯林斯家 接前
她跨过草坪。当沃尔特从窗户里向
外张望她的时候,她从人行道上转过身
来,回头望了望他。她挥挥手。他也挥了
挥手。看了最后一眼,她转身离开。
内景 太平洋电话公司 总机室 白天
如果说,之前这里是一片繁忙,那么
现在则是一片混乱:线路嗡嗡作响,话音
此起彼伏,克里斯蒂娜身旁的接线员们
用粉色卡片和一堆问题将她包围起来。
接线员们:我们的线路从这儿一直
堵到了俄亥俄州hellip;hellip;他坚持要同某位
主管通话hellip;hellip;我想尽了办法,控制台刚
好失灵hellip;hellip;我需要你在这份申请书上
签字hellip;hellip;
克里斯蒂娜看了一眼时钟,4:39。她
已经晚了。但她依然做着她该做的事情。
克里斯蒂娜:好,给我转接奥马哈线
路站,看看我们是否能通过他们的交换
台转接这些电话hellip;hellip;好让控制台运转起
来hellip;hellip;
她迅速做出决断,其他人也随之行
动起来。
内景 太平洋电话公司 走廊 晚些
时候
时钟特写,现在是 5:20,镜头摇下,
克里斯蒂娜一边穿上毛衫,一边从总机
室走出来,准备离开hellip;hellip;楼层经理走出
他的办公室。
哈里斯:克里斯蒂娜hellip;hellip;真是太好
了,我猜一定能赶上你。我已看过你的工
作报告,我想让你知道,你给我留下了深
刻的印象。
她朝街区瞥了一眼。有轨电车正在
进站,但她并不想一跑了之,惹怒她的
老板。
哈里斯:第一次提议雇用女性主管
的时候,没人看好我的这个建议。但你自
己却证明了你和男性主管们干得一样
好,还有hellip;hellip;
克里斯蒂娜:谢谢你,哈里斯先生,
但我hellip;hellip;
哈里斯:叫我本就可以了。重点是,
我们正在为贝弗里山新的办公室物色
一位经理人选。如果你有兴趣的话,我
可以hellip;hellip;
克里斯蒂娜:那太好了,哈里斯先
生,对您所投的信任票我深表感谢。
哈里斯:好,好hellip;hellip;那么我们hellip;hellip;
她抬头看到有轨电车已经进站。
克里斯蒂娜:对不起,但我确实得走
了。我们周一再谈吧。晚安。
她飞快地向前跑去。
外景 太平洋电话公司 接前
车门关闭的瞬间,她在车后奔跑着。
克里斯蒂娜:等一下hellip;hellip;等一下hellip;hellip;
请停一下,就hellip;hellip;
在她追上之前,有轨电车轰隆隆地
开走了。她沮丧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表,随
后无奈地长叹一声。
内景 有轨电车 傍晚
克里斯蒂娜坐在前排座椅上,望着
拉长的日影。她摇响铃铛。有轨电车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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隆隆地停下来,她走下车,踏上人行道。
外景 街道 傍晚
她经过一个杂货铺,里面的时钟显
示是 6:15,然后又经过这条温馨且绿意
盎然的街道上其他人家的房子。我们可
以听到父母们在呼唤自己的孩子回家吃
饭,收音机里播放着音乐或是广播剧。一
片祥和而迷人的气氛。克里斯蒂娜微笑
着,转过街角,她看到了自己的房子mdash;mdash;
房间漆黑,大门紧闭。里面没有灯
光,没有音乐或是广播剧。死一般的沉寂。
克里斯蒂娜驻足,旋即又拾步前
行。不必慌张,沃尔特可能在楼上睡觉,
也可能在后面的房间里,那儿的灯光透
不过来。
她走到前门。门没有锁。她走进
去mdash;mdash;
内景 柯林斯家 起居室 傍晚
漆黑一片,寂静无声。她放下手袋。
环顾四周。
克里斯蒂娜:沃尔特?
没有回应。她走进去。
内景 厨房
她一边走一边打开电灯。没有人。她
检查冰箱。为沃尔特做的三明治没有动
过。她向楼梯走去。
克里斯蒂娜:沃尔特hellip;hellip;?
内景 沃尔特卧室
她打开沃尔特房间的门。没有人。
外景 柯林斯家
她穿过人行道。向街道两边张望。
克里斯蒂娜:沃尔特?宝贝?该回
家了。
一个小女孩骑着三轮脚踏车经过。
克里斯蒂娜:苏茜宝贝,你看到沃尔
特了吗?
女孩儿:没有。
女孩儿骑车离开。克里斯蒂娜略显
焦虑,但她并没有开启恐慌的按钮,为时
尚早。她穿过街道mdash;mdash;
外景 莱利家
随后,她按响了门铃。大门打开,莱
利太太,四十多岁,出现在眼前。
克里斯蒂娜:莱利太太,抱歉在晚餐
的时候打扰您,不过我想问一下沃尔特
是否在您这儿。
莱利太太:不,他不在。
克里斯蒂娜:您是否知道吉米有没
有去看过他?
莱利太太:哦,我跟她说了,但她要
和她的朋友们去跳舞hellip;hellip;你了解十几岁
的年轻人hellip;hellip;一切都好吗?
克里斯蒂娜:我想一切都好,只是hellip;hellip;
(停顿)谢谢您,莱利太太。
克里斯蒂娜离开。
外景 大街
克里斯蒂娜在她家门前的人行道上
驻足,向街道左右张望,双臂抱在胸前,
抵挡渐强的寒风。
克 里 斯 蒂 娜 :沃 尔 特hellip;hellip;?沃 尔
特hellip;hellip;
她再次挪动脚步。加快步伐。朝周围
的树木和别人家的门廊mdash;mdash;所有那些九
岁男孩可能藏身的地方mdash;mdash;看去。她听
到孩子们在玩耍,嬉笑。旋即加快脚步,
循声而去。
她转过街角,看到三个孩子在那儿
玩耍,没有沃尔特。她看着空荡荡的充满
了不祥的街道。
忧虑泛滥开来,她转身回家。步履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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匆。鞋跟敲打着坚硬的地面。
内景 柯林斯家 起居室
她冲进屋内,任由大门敞开,环顾周
围,期冀在她出门时他已经返回。四下
无人。她走到电话旁,犹豫了一下,然后
拿起听筒。
克里斯蒂娜:喂,接线员吗,请帮我
转警察局。
长久的等待,她望向窗外,然后mdash;mdash;
警察局调度员(电话里):林肯岗警
察局。
克里斯蒂娜:喂,我叫克里斯蒂娜middot;
柯林斯,家住北方 23 大道 210 号hellip;hellip;我
报警:一名儿童失踪hellip;hellip;他是我的儿子,
他hellip;hellip;
警察局调度员(电话里):他失踪多
久了?
克里斯蒂娜:我不确定hellip;hellip;我刚刚
下班回家hellip;hellip;可能是今天早晨,也可能
是一小时前hellip;hellip;
警察局调度员(电话里):你去邻居
家找过吗?
克里斯蒂娜:是,当然,我hellip;hellip;
警察局调度员(电话里):或许他是
玩得忘了时间。
克里斯蒂娜:不,他总是在天刚暗下
来的时候就待在房子附近了。您可以派
人来这儿吗?
警察局调度员(电话里):抱歉,我
们的制度规定,二十四小时之内的儿童
失踪案,局里不分派警力处理。
克里斯蒂娜:什么?但是hellip;hellip;
警察局调度员 (电话里):十有八
九,孩子会在明天一早出现。我们没有
那么多警力去把那些和小伙伴一块跑远
的孩子一个个给抓回来hellip;hellip;
克里斯蒂娜:沃尔特不会,他不会那
么做。
警察局调度员(电话里):请恕我冒
昧,夫人,每一位给我们打电话的家长都
这么说。
克里斯蒂娜:求你了,我hellip;hellip;
警察局调度员(电话里):抱歉,但
我无能为力。我会记下你的名字和信息,
但最早也要等到明天清晨我们才会做出
处理。
外景 大街 片刻之后
克里斯蒂娜沿着大街前行,双臂环
绕着自己。
警察局调度员(画外音):我敢肯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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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他就会出现。他们总是那么做。
她继续向前走,呼喊着沃尔特的名
字,随后消失在黑暗之中。
内景 柯林斯家 起居室 清晨
克里斯蒂娜向拉着窗帘的起居室窗
外望去,双眼因疲倦而通红,但并没有泪
痕。一辆警车最终驶来。邻居们看着警官
下车走向房屋。特写:克里斯蒂娜的脸,
苍白而焦急,随后mdash;mdash;
布里格里布牧师(画外音):我们对
林肯岗的克里斯蒂娜middot;柯林斯夫人再一
次深表同情hellip;hellip;
外景 圣保罗基督教长老会教堂 白天
位于体育场大街 5100 号。
牧师的评论(画外音):hellip;hellip;她年幼
的儿子,沃尔特middot;柯林斯,已经失踪近两
周了。
内景 圣保罗教堂 白天
一台标有识别呼号ldquo;KGFrdquo;的巨大麦
克风置于演讲台上面,麦克风后站着牧
师古斯塔夫middot;布里格里布,他五十多岁的
年纪,胸膛宽厚,言辞铿锵、落地有声,充
满了熊熊烈焰般的激情。
布里格里布:虽然她不是我们的教
友,但我们今天仍然为她祈祷。正如我们
第一次从收音机和报纸上得知她的处境
之后,每天都做的那样。(停顿)我们被
告知,洛杉矶警察局正在尽最大努力让
母子团圆,我对此深信不疑。(停顿)但
是考虑到目前的状况,作为落基山这边
最粗暴、最腐败、最无能的警察局,这一
说法恐怕没什么可信度。
座位上响起掌声,欢呼声。他等待着
掌声平息。
牧师:每一天,都有新的尸体横陈在
穆赫兰大道上,或是出现在水沟里,那正
是警察局局长詹姆斯middot;戴维斯和他所谓
的ldquo;机枪班rdquo;的杰作。每一天,忠诚市民
的需求都被忽视,屈居于贪婪和私利之
后。每一天,这座城市都在更深地陷入恐
惧、威胁和堕落的泥沼之中。曾经的天使
之城,洛杉矶,正成为这样一个地方mdash;mdash;
我们的保护者已变成我们的施虐者hellip;hellip;
本该秉公执法之处hellip;hellip;却已凌驾于法律
之上hellip;hellip;没有人敢对权力者说出真相。
(停顿)但我们不会沉默。我们会继续将
他们的过失和无能公之于众。我们不会
被吓倒。
会场爆发出掌声和欢呼声。
内景 警察局局长詹姆斯middot;戴维斯的
办公室 白天
警察局局长詹姆middot;E.戴维斯,四十多
岁,轮廓硬朗,身材颀长,站在窗边注视
着窗外,身后的收音机正在年会小品剧本嗡嗡作响。
牧师(收音机里):当ldquo;机枪班rdquo;用只
有戴维斯局长能够理解的语言说话时,我
们则用同情、正义和有力的声音来表达。
我们为我们的市民,为那些遭到腐败警察
局打击和杀戮的人们而发言。我们为一个
无辜的,一个从母亲怀抱中被夺走的,现
在正被警察局遗忘的孩童讲话。这样的
声音,我的朋友们,永远不会沉默。
更多的欢呼和掌声,戴维斯关上收
音机。
(叠化)
内景 柯林斯家 克里斯蒂娜卧室
清晨
闹钟响起时,克里斯蒂娜早已醒了。
她盯着天花板,然后缓慢地爬起来,出画。
字幕:1928年4月3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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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景 沃尔特的卧室 清晨
克里斯蒂娜经过沃尔特卧室的房
门。她向内张望,随后走到床边,手指徘
徊着抚摸床单。接着mdash;mdash;
哈里斯(画外音):你确定你准备好
了,克里斯蒂娜?
内景 太平洋电话公司 走廊 白天
克里斯蒂娜和楼层经理哈里斯先
生,站在通往总机室的大门处。
哈里斯:我的意思是,如果你需要时
间hellip;hellip;
克里斯蒂娜:警察局正在尽最大努力,
而且,坦率地讲,我确实也需要钱。已经过
去一个月了hellip;hellip;如果他回来之后没有一个
家,那对沃尔特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,对吗?
哈里斯:当然。
他说话的同时面带微笑,但却隐含
着他不认为沃尔特能够回来的意思。时
间过去太久了。她也感觉到了,但对此并
不介意。她打开总机室的大门,走了进去。
内景 总机室 接前
这里像从前一样喧闹hellip;hellip;直到接线
员们看到克里斯蒂娜,喧闹的声音也随
即平息下来。她试图笑一笑,想要告诉大
家,ldquo;我很好rdquo;,但她真的做不到。
几位妇女走过来,拥抱她,嘈杂的声
音又慢慢响起,但远不如先前那么热闹。
哈里斯:那么hellip;hellip;我把这儿交给你了。
她点点头,哈里斯离开,克里斯蒂娜
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内景 总机室 片刻后
克里斯蒂娜从一个接线台来到另一
个接线台,嘈杂声依旧显得那么低沉。每
当她靠近一名接线员,她们就压低自己
的声音,似乎不想打扰到她。
其中一名接线员举起手中的粉红色
申请卡片。克里斯蒂娜朝她滑过去,那名
接线员又瞥见了另一名主管,随即把卡片
递了过去。克里斯蒂娜知道自己必须为此
做点什么了,她旋即转过身,面对房间里
的人们,用坚定而清晰的声音说道mdash;mdash;
克里斯蒂娜:抱歉,能听我说几句吗?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每一个人都看着她。
克里斯蒂娜:听着,各位,我感激你
们的体贴之情,但我不是一个瓷娃娃。如
果每一条线路都不能接通坎卡基,我也
不会崩溃,不会哭泣。(淡然一笑)事实
上,我hellip;hellip;答应自己不哭hellip;hellip;我不会让
自己哭泣hellip;hellip;我知道,无论如何hellip;hellip;
(停顿) 关键是hellip;hellip;我喜欢这里的嘈杂
声。所以你们不必担心交谈hellip;hellip;不必担
心按按钮或是掉东西。如果没有这些声
音,我怎么知道我待对了地方?
当房间恢复正常的时候,她再次淡
然一笑。
外景 电话公司 午餐区 下午
哈里斯先生步入午餐区,一些接线
员和主管们正在那里休息。
哈里斯:打扰了,有人看见克里斯蒂
娜吗?
接线员:我看到她在后面的办公室里。
他点头致谢,离开。
内景 电话公司 后面的办公室 片刻
之后
他慢慢地走向房门,能听到克里斯
蒂娜在里面说话。
克里斯蒂娜 (画外音):mdash;mdash;好的,
一旦您有什么消息,可以通知我吗?谢
谢,非常感谢。再见。
挂断电话,再次拨打。他朝敞开的大
换子疑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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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第 2期
门里望去。
克里斯蒂娜坐在桌前,手中拿着电
话,她的面前是一本电话簿,上面写着
ldquo;拉斯维加斯失踪人口局,萨克拉门托
失踪人口局,圣弗兰西斯科失踪人口
局rdquo;等等,每一个名称旁边都做了很多
记号,表明她已经打过多次了。午餐放在
她旁边,还没有动过。
她在ldquo;拉斯维加斯失踪人口局rdquo;旁
边又做了个标记,当有人在电话另一端
应答时,她抬起头。
克里斯蒂娜:请转失踪人口局。(停
顿)喂,是,我是克里斯蒂娜middot;柯林斯,
我hellip;hellip;很好,谢谢。我打过来是想看看,
您是否找到了某个失踪或跑丢的孩子,
也许能和沃尔特对上号mdash;mdash;(停顿)我
知道。不,非常感谢,只是hellip;hellip;确保每一
条通话线路运转正常绝没有坏处。我的
意思是,这就是我的工作,对吗?(停顿)
嗯,我下周再打过来。如果您听到什么消
息,可以通知我吗?谢谢。再见。
她挂断电话,在电话簿上勾出另一
个人口失踪局,然后再次拨打电话。哈里
斯走开了,他知道,不管他之前想要跟她
说什么hellip;hellip;他都必须等待。
克里斯蒂娜:请转接人口失踪局。
(叠化)
外景 餐馆 下午
一辆孤零零的汽车停在一家路边小
餐馆旁泥泞的空地上。
字幕:伊利诺伊州 迪卡尔布县
1928年7月10日
内景 餐馆 接前
厨师就是这个小餐馆的主人,他一
边清洗平底煎锅,一边盯着这里仅有的
两位客人:一个男人和一个小男孩,都戴
着帽子,这是当地的习俗。两人看起来邋
遢,肮脏,仿佛在路上奔波了很久。他们
吃完了最后一口食物,厨师走过来,撕下
账单,放在桌子上。
厨师:两美元。
男人摸索着钱包。轻拍空空的衣
服口袋。又翻了翻另一个口袋。什么都
没有。
男人:哦hellip;hellip;我好像把钱包落家里了。
可以先欠着吗?
厨师:不赊账。付钱,不然我叫警
察。附近像你这样的流浪汉早就把我惹
烦了。
男人:我可没骗你,老板。我只是把
钱包落在家里了,就这么回事儿。我回去
取。五分钟,顶多十分钟吧。
厨师犹豫不决;他既不想叫警察招
惹麻烦,也不想吃亏。
厨师:你有什么抵押的东西吗?
男人瞥了一眼坐在他身旁的小男孩。
孩子的脸很脏,一部分被帽子遮盖起来。
男人:还有什么抵押物比一个男人
的亲生骨肉更好呢,对吧?(对男孩)你
待在这儿,儿子,我这就回来。
男孩:但hellip;hellip;
男人:不要给我惹麻烦。他是个好人
才信任我们的。你就坐在这儿等着我去
取钱包。好吗?
男孩不情愿地点点头,看着男人离去。
厨师:就十分钟,不然我喊警察。
男人点头出门,驱车而去。厨师又看
了看墙上的钟。现在是 2:00。
外景 餐馆 稍晚一些
没有车。只有空空的泊车场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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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6WORLD CINEMA 世界电影
2010年第 2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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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 影
内景 餐馆 时钟
现在是 3:15。厨师已经开始恼火
了。他瞥了一眼那孩子,男孩则避开他的
视线。最终mdash;mdash;
厨师:该死的hellip;hellip;
他拿起电话。按了几下听筒。
厨师:喂,麦朵?是夏威,被人骗了饭
钱。能帮我转接拉尔森县治安官吗?是,
我在这儿等着。
他气呼呼地朝男孩的方向看过去。
厨师:你叫什么,孩子?叫什么hellip;hellip;?
男孩顿了顿,朝外面的大路望去。然
后mdash;mdash;
男孩:我不记得了。
厨师:好极了!
内景 太平洋电话公司 总机室 白天
和往常一样,克里斯蒂娜忙碌地从
一个接线台转到另一个接线台,淹没在
一片难以控制的嘈杂声中。她站在一个
接线台前,瞥了一眼申请卡片,然后,就
看到mdash;mdash;
哈里斯办公室窗口,在那儿,他正在
同一名警官交谈,J.J.琼斯警长,三十来
岁,表情严肃而傲慢。
她的动作慢下来,无法将视线挪开,
心头渐渐生出一片恐慌。哈里斯指着窗
外。指着mdash;mdash;她。警官点头致意,走进总
机室。
当琼斯朝她走来时,克里斯蒂娜的
双腿一下子就瘫软了。她扶着桌子,他在
她面前停住脚步。
琼斯:柯林斯夫人?
她努力地点点头,眼中却隐藏着惊
恐:他来告诉我,我的儿子已经死了。房
间里变得异常安静。
琼斯:我是 J.J.琼斯,林肯岗青少年署
警长。我们部门负责所有出走及失踪儿童
案件,包括您的孩子,嗯hellip;hellip;(停顿,微笑)
他还活着,柯林斯夫人。前两天,他被伊利
诺伊州迪卡尔布县的当地警察发现。他一
切安好,没有受到伤害。他曾经和某个流浪
汉在一起,我们已经发了全境通告hellip;hellip;
ldquo;他一切安好,没有受到伤害rdquo;之后
的话,她一句都没听到。克里斯蒂娜就要
瘫倒在地板上了,另一位妇女冲过去,哭
着,抱住她。
第一次,克里斯蒂娜哭出声来,惊心
动魄地抽泣着,长久以来被她压抑住的
换子疑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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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第 2期
情感最终爆发了hellip;hellip;他还好,他还好。
(叠化)
外景 联合车站 白天
琼斯和克里斯蒂娜坐在一辆警车
里,向车站驶来。警车经过由警察们组成
的防护线,他们拦住一群朝着驶过的警
车大声喊出问题的记者。
克里斯蒂娜:这么多记者hellip;hellip;你没
告诉我hellip;hellip;
琼斯:你的故事可是个大团圆的结
局,柯林斯夫人。人人都喜欢大团圆。
(看看表)火车很快就进站了。我们最好
快点儿下车。
克里斯蒂娜和琼斯下车,他们被记
者团团围住。琼斯面对那些镜头灿烂地
微笑着,一只手轻搂着克里斯蒂娜,她看
上去有点窘迫。
琼斯:谢谢你们hellip;hellip;过一会儿,我会为
大家做一个声明。现在,重要的事情是让年
轻的女士和她的儿子重逢。所以抱歉hellip;hellip;
琼斯满面笑容地护送克里斯蒂娜走
进联合车站。
内景 火车 白天
坐在座位上的是一位女警官,在她
身旁,是来自迪卡尔布县小餐馆的那名
男孩hellip;hellip;我们因此会把他当成 ldquo;沃尔
特rdquo;。男孩望着车窗外一掠而过的景色。
ldquo;沃尔特rdquo;:你知道洛杉矶是他们拍
汤姆middot;米克斯电影的地方吗?
女警官:不知道。
ldquo;沃尔特rdquo;:他的那匹马叫布鲁。(停
顿)你说他们会让我看他们拍电影吗?
女警官:我不知道,你可以问问他
们。既然你这么引人注目,谁知道呢,也
许会吧。
男孩将他的注意力继续放在窗外的
景色上,我们听到火车拉响汽笛进站了。
内景 联合车站 月台 白天
当克里斯蒂娜和琼斯来到月台时,
我们听到了同样的汽笛声,警察局局长
戴维斯正在那里等候着。记者们被阻挡
在通往月台的入口外面。
琼斯:柯林斯夫人,我很荣幸能将您介
绍给警察局局长,詹姆斯middot;E.戴维斯先生。
克里斯蒂娜:哦,我hellip;hellip;我没想到hellip;hellip;
戴维斯:这些天,媒体的家伙们可没
给我们什么正面评价,所以,当事情出现
转机的时候,等候在这里是一件好事情,
你说呢?
但她的注意力被分散了,她向月台
的尽头望去,那里,火车正在进站。
戴维斯:警察局的同事对你态度还
好吧?
克里斯蒂娜:哦hellip;hellip;是,当然,他们
很好。只是,非得等二十四小时之后才接
受报案,这一点hellip;hellip;
戴维斯:技术性原因hellip;hellip;
火车停下来。车门打开。
克里斯蒂娜:是hellip;hellip;除了这个,没什
么可抱怨的。他们一直都很好。
戴维斯:嗯,那你就可以毫不费力地
告诉媒体,洛杉矶警察局首先并主要关
注孩子的安全hellip;hellip;
可是,当人们开始下火车的时候,她
已经跑向月台了。琼斯和戴维斯交换了
一个眼神。
琼斯:女士。请等一下hellip;hellip;
他赶忙去追克里斯蒂娜,她沿着火
车一路走去,从一个窗口望向另一个窗
口,焦急而又充满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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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mdash;mdash;女警官下了火车,她的身
影暂时将身旁的男孩遮挡住hellip;hellip;但克里
斯蒂娜还是看到了他们。克里斯蒂娜开
始奔跑。琼斯在她身后不远处。
克里斯蒂娜:沃尔特hellip;hellip;沃尔特!
她朝他们跑过去。女警官转过身,看
着她,微笑着挪开身子,露出男孩。
克里斯蒂娜突然停住脚步,踉跄着几
乎要摔倒。她放慢前进的步伐,一只手捂住
自己的嘴。有那么一刻,我们并不清楚她究
竟在想什么。她望了望女警官,女警官微笑
着。她又看看那个男孩,他也微笑着。
然后,她向后退了一步。琼斯赶来,
得意洋洋地站在她身旁。此时恐惧已将
她淹没。
琼斯:怎么了?难道你不准备hellip;hellip;
克里斯蒂娜:他不是我儿子。
琼斯听到此话也愣住了。
琼斯:什么hellip;hellip;你怎么hellip;hellip;
克里斯蒂娜:他不是我儿子。(停顿)
他不是我儿子。
琼斯:我hellip;hellip;我确信你搞错了。
克里斯蒂娜:搞错了?
琼斯:他经历了漫长而可怕的四个
月hellip;hellip;他变样了,变瘦了hellip;hellip;
克里斯蒂娜:我认识我儿子。
琼斯扭头看了一眼等在那里、对此
时的一切一无所知的警察局局长,在局
长身后hellip;hellip;是媒体的记者们。
琼斯:我是说hellip;hellip;我的意思是,你还
在震惊之中,再加上他的模样有点儿变
化,还有hellip;hellip;
他背转过身,弯下腰看着那男孩。
琼斯:你叫什么,孩子?能告诉我你
的名字吗?
ldquo;沃尔特rdquo;:沃尔特middot;柯林斯。
琼斯:沃尔特,知道你住在什么地方
吗?知道你的家庭地址吗?
男孩想了一下hellip;hellip;然后mdash;mdash;
ldquo;沃尔特rdquo;:我家住在加利福尼亚州,
洛杉矶市,北方 23 大道 210 号。(停顿)
那是我妈妈。
他朝她跑去,搂住她的腰,而她还处
在惊愕之中。琼斯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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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第 2期
怎么对付那男孩。他只知道警察局局长
就站在那儿,面带微笑,认为是他让一对
母子重逢的。那些记者们就在不远处,狂
热地想要采访他们。
琼斯:柯林斯夫人hellip;hellip;听我说。我
知道现在你还心存疑惑,不过情有可
原hellip;hellip;处在这个年龄的孩子总是变化
很快hellip;hellip;我们在调查中已经解释了这个
疑点,在儿童鉴定方面我们是专家。毫无
疑问,他是您的儿子。
克里斯蒂娜:他不是沃尔特。
琼斯:他不是你记忆中的沃尔特。这
就是你要带他回家的重要性,嗯hellip;hellip;试
着接受他。
克里斯蒂娜:试着接受?
琼斯:一旦让他置身于熟悉的环境
中,假以时日,你也从震惊中恢复过来,
习惯了他的变化hellip;hellip;你会看到他就是沃
尔特。我向你保证,柯林斯夫人。我发誓。
相信我hellip;hellip;这就是你儿子。
她的目光从琼斯移到男孩身上hellip;hellip;
好像同沃尔特的差别也没有大得惊人hellip;hellip;
所以,即使观众也不能完全确定到底是
不是他hellip;hellip;某种程度上讲,她自己也拼
命地希望他是hellip;hellip;压力如此巨大。
琼斯:如果有什么问题,任何问题,
都可以来找我,我会帮你解决。(停顿)
柯林斯夫人hellip;hellip;他已无处可去。
这真是一个痛苦的时刻hellip;hellip;最终mdash;mdash;
克里斯蒂娜:嗯hellip;hellip;好吧,我带他回
家,但只是因为我hellip;hellip;现在可能还没考
虑清楚,而且hellip;hellip;
琼斯:谢谢你。
根本不再给她过多思考的机会,他
挥手致意,警察局局长朝这边走来,记者
们也旋即蜂拥而至。
记者们:儿子找回来了,你有什么感
想,柯林斯夫人?你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
怎么想的?
克里斯蒂娜:这个hellip;hellip;很难hellip;hellip;很
难解释。
琼斯(插话进来):真是令人吃惊。
一开始她都没认出来。这很正常,这孩子
经历了百般磨难啊。
记者:你觉得怎样,孩子?回家是不
是很棒?
ldquo;沃尔特rdquo;:是,非常棒。
戴维斯:洛杉矶警察局十分感激迪
卡尔布县治安署的辛苦工作,是他们让这
感人的团聚得以实现。洛杉矶警察局将时
时刻刻、全心全意为民众服务,并且hellip;hellip;
另一位记者:我们能为母亲和孩子
照张相吗,局长?
克里斯蒂娜:我hellip;hellip;
琼斯:当然可以。
他帮着克里斯蒂娜和ldquo;沃尔特rdquo;摆
好姿势,让她用胳膊搂住男孩。她茫然、
惊愕而又迷惑,努力对着镜头微笑。闪光
灯亮起mdash;mdash;
时间放慢了节拍,声音也模糊起来,
克里斯蒂娜环顾四周,仿佛在梦境中一
般hellip;hellip;记者们朝着她喊出各种问题,她
根本听不见hellip;hellip;闪光灯闪烁hellip;hellip;男孩在
她身旁,微笑着。他看着她,做出ldquo;妈妈rdquo;
的口型。然后mdash;mdash;
内景 警车 片刻之后
车门ldquo;砰rdquo;的一声关上,她和男孩
并排坐在一起。此时的寂静同之前的
喧闹形成鲜明对比。一名警官上车,他
们驱车而去,经过琼斯和戴维斯局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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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0WORLD CINEMA 世界电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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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旁,他们正在那儿天花乱坠
地说着什么。
克里斯蒂娜看着男孩。他朝
她微笑。
内景 柯林斯家 厨房 夜晚
只有墙上的时钟在嘀嗒作
响。克里斯蒂娜坐在餐桌一端,
ldquo;沃尔特rdquo;坐在另一端。她端详
着他。他正在吃一块三明治,尽
力避开她的视线。
克里斯蒂娜:三明治好吃
吗?(他点头)再来点儿牛奶?
ldquo;沃尔特rdquo;:不要了。
克里斯蒂娜:不要了,谢谢。
ldquo;沃尔特rdquo;:不要了,谢谢。
克里斯蒂娜:现小品剧本大全在你得去洗
个澡。坐了一路的火车,一身的
灰尘。
他转过身,朝楼上走。她跟在后面。
内景 浴室外的走廊 晚些时候
克里斯蒂娜拿着一套睡衣裤来到走
廊,站在浴室门外。敲门。
克里斯蒂娜:我给你找了一套睡衣。
我给沃尔特买的,但他不喜欢这个质地,
所以hellip;hellip;
ldquo;沃尔特rdquo;(画外音):哦!
她听到他摔倒的声音,立刻推门而入。
内景 浴室
她把ldquo;沃尔特rdquo;扶起来,让他正对
镜头。
克里斯蒂娜:没事吧?
ldquo;沃尔特rdquo;:我滑倒了。该死的浴缸。
克里斯蒂娜:摔伤没有?让我看看hellip;hellip;
她突然停下,碰触着什么我们看不
到的东西。慢慢地检查,随后抬起头看着
他的脸。
克里斯蒂娜:hellip;hellip;你割过包皮hellip;hellip;
她拉着他的手,把他拽出浴室。
内景 客厅
她让他背靠着墙站好,那里有她
多年来为沃尔特量身高的记录。那些
记录表明,他比其中一个标记矮了四
英寸。
克里斯蒂娜:我最后一次给沃尔特量
身高hellip;hellip;最后一次给我儿子量身高hellip;hellip;
他比你现在还高四英寸。(停顿) 你是
谁?(停顿)你到这儿来干什么?(停顿)
你究竟是谁?
他默不作声。特写镜头:她渐渐绝望
的表情。
内景 警察局 大厅 白天
琼斯快步走过大厅,假装在看他手
中那一叠报纸,克里斯蒂娜跟在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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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1WORLD CINEMA 世界电影
2010年第 2期
克里斯蒂娜:他不是我儿子。
琼斯:柯林斯夫人hellip;hellip;
克里斯蒂娜:我不知道他是谁,不知
道他为什么说自己是沃尔特,但一定是
搞错了。
琼斯:我们希望你能给他一点时间
来做调整hellip;hellip;
克里斯蒂娜:他比沃尔特矮了四英
寸。这个年龄的男孩不会变矮的。不管
发生了什么事情,他都应该长高。
琼斯:也许你没量对。听着,我确信,
有理由解释这些hellip;hellip;
克里斯蒂娜:他割过包皮。沃尔特没
割过。
琼斯回头瞥了她一眼,在大庭广众
之下同一位妇女谈论割包皮的事情让他
很难堪。他低声说道mdash;mdash;
琼斯:柯林斯夫人hellip;hellip;你的儿子失
踪了四个月。并且是和一个至今还身份
不明的流浪汉在一起。谁能知道那个混
蛋都对你儿子做了些什么呢?也许是他
给他hellip;hellip;割了包皮呢hellip;hellip;他可能hellip;hellip;
克里斯蒂娜:让他变矮?警长,求求
你了hellip;hellip;
他继续往前走,进入mdash;mdash;
内景 琼斯的办公室 接前
mdash;mdash;然后,他站在他的办公桌后面,
克里斯蒂娜也跟着他进来。
克里斯蒂娜:你为什么不听我说?
琼斯:我在听,该死的,我hellip;hellip;(停
顿,口气缓和了一点儿)我在听。我理解
你的感受。他变了,但并没有搞错。你们
都经历了痛苦。所以他要在你的支持和
爱护之下才能恢复过来。
克里斯蒂娜:警长,那个孩子跟我儿
子有天壤之别。
他坐下,摇着头。
琼斯:你为什么要这么做,柯林斯夫
人?你完全有能力照顾好这个孩子,你的
薪水足够支付他的生活需要hellip;hellip;我不理
解你为什么要逃避自己的责任hellip;hellip;
克里斯蒂娜:我不想逃避任何事情,
至少不想逃避我的责任。直到现在我都
在照顾他,因为我是他惟一的依靠。我担
心的是你们不再寻找沃尔特了。
琼斯:为什么要我们去找一个已经
找到了的人呢?
克里斯蒂娜:但是你们并没有找到
他。他依然在外面,无家可归,或许已经
遭到了伤害hellip;hellip;
琼斯:他的身份已经得到了儿童鉴
定领域里最具权威的专家的认定,那些
人知道他们该做什么。
克里斯蒂娜:难道我不知道吗?警
长,听我说,我不想给您或者警察局惹
麻烦。真的不希望。我知道您已经尽力
了hellip;hellip;但,真的是有误会,我需要您的帮
助,我们得纠正它hellip;hellip;在还不算太迟的
时候。求您了。
她退出去。琼斯恼火地踱着步子,然
后拿起电话。
琼斯:莎拉,让塔尔医生接电话。
内景 柯林斯家 白天
克里斯蒂娜正在做早饭,门铃声响
起。她打开大门,看到一名警察同厄尔middot;
塔尔医生站在那儿,医生六十多岁,样子
看上去有些古怪。
塔尔医生:柯林斯夫人?我是厄尔middot;
塔尔医生。琼斯警长让我过来拜访您。我
经常和他一起探讨儿童失踪问题。我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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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2WORLD CINEMA 世界电影
2010年第 2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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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来吗?
克里斯蒂娜:哦hellip;hellip;当然可以,请进。
她让到一旁,塔尔医生进屋,环顾
四周。
克里斯蒂娜:感谢您能赶过来。琼斯
警长的雷厉风行令我感到惊讶。一开始
我还怀疑他不相信我呢。
塔尔医生:好啦,现在我来啦,就是
要把事情搞清楚。那个男孩在哪儿?
他抬头看到ldquo;沃尔特rdquo;正从楼上下
来。他说的是ldquo;那个男孩rdquo;而非ldquo;你的儿
子rdquo;。克里斯蒂娜看上去如释重负。
塔尔医生:嗨!他来了。一个小帅
哥。他的眼睛和您很像,对吗?鼻子也有
点儿像。虽然吃了不少苦,但身体还算
健康。您有一个适应性很强的孩子,柯
林斯夫人。
当他弯下腰仔细观察ldquo;沃尔特rdquo;的
时候,克里斯蒂娜身体僵住了hellip;hellip;她无
法接受这样的言辞。
克里斯蒂娜:塔尔医生,我以为您是
来帮我的。
塔尔医生:我就是来帮您的。琼斯警
长说这孩子发生了某些重大的生理变
化,要我来看看他hellip;hellip;好让您在这段时
间内安心地付出母爱。
克里斯蒂娜:我的ldquo;母爱rdquo;不是给他
的,因为他不是我的儿子。
塔尔医生:这样的言辞对他的自尊
心没有好处,对吗?琼斯说他的身高有变
化hellip;hellip;?
克里斯蒂娜:他矮了四英寸hellip;hellip;
塔尔医生:哇hellip;hellip;真是个难解的谜
团。柯林斯夫人。我们知道,挫折有时候会
影响儿童的生长发育。考虑到他经历了四
个月的磨难,他的脊椎也许会有些萎缩。
这不太寻常,但也确有存在的可能。
克里斯蒂娜:那怎么解释割了包皮?
塔尔医生:更像是那个拐骗者觉得
这么做有好处。毕竟环割包皮更卫生。一
定是那个时候受的伤害。难怪他会尘封
那段记忆呢。
克里斯蒂娜:听着,医生hellip;hellip;
塔尔医生:正如您所看到的,这一切
都有合理的医学解释。当然您提出这些
疑问也是应该的。您需要知道在他失踪
的这段时间里,这个小家伙所经历的一
切变化。
克里斯蒂娜:难道我不知道他到底
是不是我儿子吗?我是他的妈妈!
塔尔医生:也就是说您的立场并不
客观。您用极端偏激的情感来看待这个
孩子,而他只是同您的记忆有差别而已。
他已经不是那个离开时的少年了,就像
一个人参军打仗,回来时已不再是原来
的那个人。一位母亲的内心,总会受到直
觉和情感的驱使,而非逻辑的主宰,所以
看到那些变化和逆反,就坚持这孩子不
是您的儿子。但这些都无法改变事实。
(停顿) 我很乐意用我的理论来判断客
观事实,柯林斯夫人hellip;hellip;对吗?
克里斯蒂娜:您hellip;hellip;
还没等她回答,他就拉起 ldquo;沃尔
特rdquo;的手走了出去。克里斯蒂娜跟着他
们出去。
外景 柯林斯家 接前
塔尔医生大步向前走,警官和ldquo;沃
尔特rdquo;在一旁跟随着,克里斯蒂娜走在
最后面。经过几户人家之后,他们来到一
群玩耍的孩子们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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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3WORLD CINEMA 世界电影
2010年第 2期
塔尔医生:你们好,孩子们,我是厄
尔middot;W.塔尔医生。我想问你们几个问题。
孩子甲:我妈妈说我们不能同陌生
人讲话。
塔尔医生:好孩子。非常对。但你看
到我和警察在一起呢,所以没有关系。现
在,我确信你们都认识柯林斯夫人和她
的儿子,沃尔特。你们有多少人能确认这
个男孩就是沃尔特middot;柯林斯?
他从一个孩子望向另外一个孩子。
没有人回答。要么是他们不认识他,要么
是被吓坏了。
塔尔医生:哦,哦,不用害怕。你们
都认识沃尔特,并且和他一起玩过,对
吗?现在你们谁能为我,为他的妈妈,为
这位警官,指认沃尔特?这位警官希望
你们像年轻的好公民一样做应该做的
事情。
孩子们交换了一下眼神。很明显,他
们不认识这个男孩,但他们被塔尔医生
和那位警官的威严吓坏了。有几个孩子
不情愿地举起手来。其中一个朝ldquo;沃尔
特rdquo;走去,ldquo;沃尔特rdquo;比他要矮一点儿。
孩子乙:沃尔特曾经和我一样高hellip;hellip;
塔尔医生:是,非常正确。他曾经和
你一样高。但现在不是了。你看,他现在
变矮了一点儿。这就是萎缩。非常幸运的
是,你们没有人会亲身经历这样的事情。
除此之外,你认为他是你的朋友沃尔特middot;
柯林斯吗?
孩子乙:我想hellip;hellip;
克里斯蒂娜:塔尔医生hellip;hellip;
塔尔医生:我也考虑到了,柯林斯夫
人。孩子们可能是被吓坏了。但成年人不
会。让我们再试试其他邻居?
他继续向前走,像一只非常高大、长
相奇特的鸟沿着大街前行。克里斯蒂娜
同孩子们交换了一个眼神,然后跟着往
前走。
外景 莱利家 前廊 片刻后
塔尔、克里斯蒂娜、莱利太太、警官
和ldquo;沃尔特rdquo;站在走廊里。
塔尔医生:非常感激您能够为我们
做出客观的评判。
莱利太太:非常乐意。我以前经常见
到这个孩子。走近点儿,孩子。
她弯下腰,仔细端详ldquo;沃尔特rdquo;的面
容,从一侧转到另一侧。眯缝起眼睛看着
他。他也眯起眼看她。注意:她没有戴眼
镜。最终mdash;mdash;
塔尔医生:不用着急hellip;hellip;看仔细了。
莱利太太:哦,是hellip;hellip;是hellip;hellip;这就是
沃尔特。以前经常来这儿和我侄子罗杰
一起玩。
塔尔医生:感谢您,莱利太太。您真
帮了大忙了,我hellip;hellip;
克里斯蒂娜:在我们离开之前hellip;hellip;
莱利夫人,您知道现在几点吗?
莱利太太:大概是hellip;hellip;
她看看自己的手表。拿远一点儿。
仍然看不清楚。她从罩衫里掏出她的
眼镜。
莱利太太:这是我最后的一点儿虚
荣心啦。你知道,男人们可不喜欢向戴
眼镜的妇女献殷勤。(看了看她的手
表)五点钟。
克里斯蒂娜:谢谢。
莱利太太点点头走回房内。克里斯
蒂娜望向塔尔医生。他对刚才的一番情
景耸了耸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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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4WORLD CINEMA 世界电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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塔尔医生:一个男孩比一只手表要
大多啦,柯林斯夫人。(对ldquo;沃尔特rdquo;)走
吧,孩子。
塔尔医生拉着ldquo;沃尔特rdquo;的手离开,
克里斯蒂娜跟着他们,她眼中的愤怒愈
燃愈烈,我们听到mdash;mdash;
克里斯蒂娜(画外音):这真的让人
无法忍受!
内景 柯林斯家 厨房 白天
她在打电话,背景中,ldquo;沃尔特rdquo;正
在享用他的晚餐。
克里斯蒂娜:警长,我hellip;hellip;不,请听
我说,这个所谓的医生让我在邻里游街,
像个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不认识的混账
妈妈hellip;hellip;(停顿)他发现了他想要发现
的,显然那是你要他去找的,但那不是hellip;hellip;
(停顿)不,我没有更安心。我原本以为,
我们有一个共识,我hellip;hellip;(停顿)对这个
问题我并不觉得难堪,我不安的是你在
浪费你本应用来寻找我儿子的时间hellip;hellip;
(停顿)在报告送到别人手里之前,我希
望看到这份报告,那样我才好驳斥它,好
吗?嗯!
她挂断电话。身心疲惫。一整天发生
的事情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,但她还是挺
了过来。她打起精神,走到水池旁,在沉默
中愤怒地洗刷着盘子,直到ldquo;沃尔特rdquo;从
他面前的空盘子上抬起头看着她。
ldquo;沃尔特rdquo;:我吃完了。现在能回房
间了吗?
克里斯蒂娜:是的。上去吧。
ldquo;沃尔特rdquo;起身,克里斯蒂娜继续清
洗盘子,并没有回头看他。精力,体力,还
有情感都已被耗干。他走到门口,停住脚
步,转过身。
ldquo;沃尔特rdquo;:晚安,妈妈。
克里斯蒂娜一下子将盘子扔了出
去,盘子在地板上摔得粉碎。她愤怒地看
着ldquo;沃尔特rdquo;。
克里斯蒂娜:不许这么叫!我不是你
妈妈!你也不是我的儿子!
她朝他走去,愤怒最终还是爆发了。
克里斯蒂娜:你是谁?为什么要对我
这么做?混蛋!我希望我儿子回来!
他哭着走开了。克里斯蒂娜猛然蹲
下身子,捂住自己的双眼。
克里斯蒂娜:我希望我的儿子能回
来hellip;hellip;上帝,求你,让这些停止吧hellip;hellip;请
让它停止。
内景 沃尔特的卧室 夜晚
ldquo;沃尔特rdquo;躺在床上,背对着门,克
里斯蒂娜出现在走廊里。她走进屋,坐在
床沿上。
他没有动弹。她声音温柔,但语气坚
定地说道mdash;mdash;
克里斯蒂娜:我不该对你大喊大叫。
你还是个孩子,我想你并不能真的理解
你所做的事情,你所带来的伤害。也许,
这对你来说只是一个大的假扮游戏,但
我希望你能理解。沃尔特hellip;hellip;他是我的
一切,他是我的全部,而我们浪费的每
一天,都是把他推得更远。(停顿)不管
警察怎么想,不管这个世界怎么想,只
有你和我知道真相,对吗?我们都知道
你不是沃尔特。能够让你承认,或许是
我惟一的机会,在事情还没有变得无可
挽回的时候我必须予以补救。或许你担
心这样会带来麻烦,所以你才陷得很
深。但你不是。你不必告诉我你是谁,你
只需要告诉他们你不是沃尔特。只是告
换子疑云
105WORLD CINEMA 世界电影
2010年第 2期
诉他们事实。
他没有回答。她停顿片刻,希望他能
说出真相,然后起身,朝走廊走去。她关
掉灯,走下楼梯。
(叠化)
内景 圣保罗教堂 教区长住所 黎
明前
牧师正在用打字机敲写他今天的布
道文。他已经精疲力竭了。看了看时钟,
现在是 6:30。他疲倦地摩擦着面颊,听
到外面投递报纸的ldquo;砰砰rdquo;声。他站起
身,伸了个懒腰,然后走出去。
外景 圣保罗教堂 接前
报纸被丢在草坪显眼的位置上。他
捡起报纸,一边打开它,一边往住所走。
然后,他放慢脚步,报纸上的某些内
容令他惊愕不已。他又看了一遍,急匆匆
返回住所。
内景 柯林斯家 克里斯蒂娜卧室 黎
明前
她还躺在床上,熟睡着,楼下的电话
响起。她看了一眼闹钟:6:45。显然此时
她不想下楼接电话hellip;hellip;但还是不情愿地
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内景 柯林斯家 起居室 片刻之后
电话还在响,她拿起电话。
克里斯蒂娜:喂?
牧师(电话里):是柯林斯夫人吗?
克里斯蒂娜:是。您是哪位?
牧师(电话里):我是古斯塔夫middot;布
里格里布,圣保罗教堂的牧师。
克里斯蒂娜:哦,是,我在收音机里
听过您的演讲,自从我儿子hellip;hellip;您给了
很大支持,非常感谢hellip;hellip;
牧师(电话里):柯林斯夫人hellip;hellip;您
看今天的《时报》了吗?
克里斯蒂娜:还没有hellip;hellip;
牧师(电话里):您最好看一眼。一
个小时后请您到教区用早餐。我想我们
最好碰个面。
她刚要回答,对方已经挂断了。她
拿着电话,拉紧睡袍,裹住自己,然后走
出去。
外景 柯林斯家 清晨
一份《洛杉矶时报》放在邻居家门
前的草坪上。她环顾四周,然后匆忙拾起
它。一边往回走,一边展开报纸,她突然
停住,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。
报纸特写:头条新闻mdash;mdash;柯林斯家
男孩变化的秘密。
外景 圣保罗教堂 草坪 清晨
布里格里布正在享用一份丰盛的早
餐。克里斯蒂娜,手捧报纸,愤怒地踱着
步子。她大声地朗读报纸。
克里斯蒂娜:ldquo;受洛杉矶警察局的
委托,厄尔middot;W.塔尔医生,儿童专家,为沃
尔特middot;柯林斯做了检查,以查明他为何消
瘦,苍白,思维混乱,身体虚弱的原因,这
些变化自上周六他重返母亲怀抱的那一
刻就已被察觉。rdquo;
牧师:措辞真有趣,对吗?ldquo;自他重返
母亲怀抱的那一刻就已被察觉rdquo;,不仅清
楚地陈述了您是这个孩子的妈妈,我们
还可以从中读出,在某种程度上您应该
对这些变化负责hellip;hellip;警察局关心那个孩
子在您照顾之下的生活保障。(停顿)您
应该尝尝这些鸡蛋,非常可口。
克里斯蒂娜 (继续朗读):ldquo;我给
这孩子做了非常仔细的检查,塔尔医生
说hellip;hellip;rdqu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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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剧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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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 影
内景 警察局 夜晚
塔尔医生坐在桌子上,正对着一群
记者讲话,享受着被人关注的感觉。
塔尔医生:mdash;mdash;非常清楚,他心里
有事想说。我确信,假以时日,他会将
事情的全部经过都说出来的,但那要
等到他对倾听者有信心的时候。而这
正是现在所缺乏的:那位夫人对他缺
乏信任。在我检查的过程当中,对洛杉
矶警察局的所有作为我都没有任何质
疑之处。
记者:为什么他不告诉任何人在他
失踪的过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?
塔尔医生:我想说的是,这个孩子
被人拐骗,又遭到了怀疑,致使他自己
也产生了巨大的困惑,究竟在这几个月
中发生了什么事情。他的记忆丧失很有
可能和头部遭到猛击或者突然的冲撞
有关,这都会引发颅脑受损。我相信这
样的状况很快就会过去。在此之前,我
建议警察局应该继续关心他,让他接触
他先前的那些生活元素,以此帮助他恢
复记忆。
回到当前场景
她放下报纸,难以置信。(是的,你
刚才读到的那些话完完全全都是医生所
说的。)
克里斯蒂娜:琼斯警长答应我,无论
报告发往何处,他都先让我过目。
牧师:洛杉矶警察局的权威人士在
撒谎?上帝啊,我不得不躺下了。
他笑了起来。她转过身,像是受到了
伤害。他立刻严肃起来。
牧师:我没有嘲笑您目前的处境,柯
林斯夫人。只是hellip;hellip;听够了这样的谈话,
某种程度的癔症又要发作了。请坐。
她不情愿地坐下。无法相信地摇摇头。
克里斯蒂娜: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?
牧师:以免承认失误hellip;hellip;承认他们
带了另外一个男孩回来。(避开她的视
线)但凡有点儿头脑的人看了之后都能
立刻识破它。悲哀的是,《洛杉矶时报》
有一半的读者都没脑子,不过hellip;hellip;
克里斯蒂娜:谢谢您。我一直在努
力,就是期望有人能说出这些话,天哪,
我曾怀疑是自己失去了理智。(停顿)感
谢您。至少有人相信我。
牧师:您不知道,有多少人坐在那
把椅子上,对我就警察局关于我们朋友
的事情说着一模一样的话,(停顿)柯
林斯夫人,我已决定以此为己任,将洛
杉矶警察局不希望为人所知的那些事
情hellip;hellip;大白于天下hellip;hellip;一个充斥着暴
力、滥用职权、谋杀、贪污腐败和威胁迫
害的部门。
蒙太奇段落
内景 警察局 办公室 白天
仿新闻纪录镜头:警察局局长戴维
斯正对着一组麦克风讲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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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师(画外音):两年前,当戴维斯局
长接管洛杉矶警察局的时候,他说mdash;mdash;
戴维斯(声音交叠):我们用机枪手
来治理洛杉矶大街。他们可以当场击毙
而不是活捉暴徒,任何对罪犯表现出丝
毫仁慈的警官,我将严惩不贷。
外景 街道 夜晚
一群警官,手持机关枪,朝一排面壁
而立的男子猛烈射击。
牧师(画外音):他挑选了五十名最
残暴的警察作为骨干,给他们配发机关
枪,允许他们射杀那些碍事的人。他称之
为ldquo;机枪班rdquo;。没有律师,没有审判,没有
问讯,没有缓刑,没有调查。只有成堆的
尸体。
外景 偏僻小巷 夜晚
另一个男人,早已被打成血淋淋的
肉酱,从一辆行驶着的车上被扔下来,丢
在雨中。
牧师 (画外音):尸体堆积在太平
间,堆积在医院,还有路边,没有一个活
口。警察并不想消灭犯罪,他们只是希望
铲除竞争对手。
外景 路旁 夜晚
一对警察,还有两个流氓查看着一
辆从加拿大开来的、载有烈性酒的卡车,
收了好处费之后,他们看着卡车开走。
牧师(画外音):克莱尔市长以及警
察局一半的人员都接受贿赂。从事卖淫、抢
劫、走私乃至所有你能说得上来的勾当。
(停顿)一旦东窗事发,其他人也会参与到
暴行中来,好处不会让ldquo;机枪班rdquo;独享。
内景 租赁房屋 夜晚
两个警官正在色情地挑逗一位站在
楼梯上的妇女.
牧师(画外音):他们干得越多,陷
得越深,一旦你给了人们可以为所欲为
的自由,就像上帝在伊甸园中看到的一
样,他们就会随心所欲。
回到当前场景
克里斯蒂娜和牧师,来到教区长住
所的花园里。
牧师:警察局不能容忍分歧、反
驳hellip;hellip;或者尴尬的处境,柯林斯夫人。
您会让他们陷入尴尬的境地hellip;hellip;他们不
喜欢这样。那一天,他们因为从荒野中营
救出一个走失的孩子,就像个英雄一样
站在那里摆布您,这样的时刻他们可不
希望有人破坏。他们会不择手段地损毁
您的名誉。这样的事情我见得太多,现在
已经麻木了。所以我才希望同您见个面,
这样您就能明白自己的处境hellip;hellip;知道如
何同他们做斗争。
克里斯蒂娜:牧师hellip;hellip;我感激您所
说和所做的一切hellip;hellip;但这不是我的使
命。我只想找回我的儿子,就是这样,我
只是hellip;hellip;
牧师:在这里,许多母亲的孩子都因
牺牲了自己的利益而丧命。柯林斯夫人,
您的孩子不会是第一个,但如果做出正
确的选择,他可能就是最后一个。
她从桌子旁站起身,步入花园。
克里斯蒂娜:如果他们真的认为我错
了,那是另外一回事hellip;hellip;但如果他们漠不
关心,如果他们只是想掩盖真相hellip;hellip;
他抓起报纸,晃动着。
牧师:他们用自己的规则来组织辩
论,以此赢得胜利。ldquo;为什么,这当然是
她的儿子hellip;hellip;是的,是有一些变化hellip;hellip;
我们正在做调查。自这个孩子回家之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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变化才发生,这难道不奇怪吗?rdquo;(停
顿)他们让您面临一个不得不对他们的
言词进行反驳的处境hellip;hellip;这非常艰难。
很多人都相信警察局或者政府所说的
话。如果您任由他们行事,您hellip;hellip;和您的
儿子hellip;hellip;不会再团聚。
她闭上眼睛,片刻后,睁开眼望着
他,她的声音变得坚定,她已下定决心。
克里斯蒂娜:我应该怎么做?
牧师:改变游戏规则。精心收集论
据。他们派来他们的专家,所以你也得有
你的专家。你有他们没有的优势。你永远
都比他们更了解自己的孩子,这就是你
需要做的。(停顿)收集这些证据,然后
把证据亮出来。迫使他们回答您的问题,
而不是环顾左右而言他。
他站起身,朝她走去,将双手放在她
的肩上。给她力量hellip;hellip;还有他的关怀。
牧师:一旦人们同警察站到一起,
那将是个难题hellip;hellip;但即使在这样一个
喧嚣的城市,正义的声音仍然能被听见
hellip;hellip;如果不管有多么艰辛,您都愿意承
担起来hellip;hellip;柯林斯夫人,要明白,真的
很艰辛。一旦您将真相公之于众,也许
在您的后半生里,每天都会看到有人
在支持您。(停顿)您愿意吗,柯林斯
夫人?
他注视她的双眼hellip;hellip;她平静地迎着
他的目光。答案显而易见。
内景 接待室 白天
现在,我们在牙医诊所。克里斯蒂娜
已经等候片刻了,房门打开,约翰middot;蒙哥
马利医生走出来。
克里斯蒂娜:怎么样?
蒙哥马利医生:失踪前他有两颗蛀
牙需要补上。他还打过一架,但我都给处
理过了。
克里斯蒂娜:那么hellip;hellip;?
他朝那扇关着的门看了一眼,摇了
摇头。
蒙哥马利医生:您儿子上面的门牙
被一小块肌肉组织给分开了。有少许的
齿隙。屋子里那个孩子没有这个缝隙。
克里斯蒂娜:那个齿隙能随着年龄
的增长变化吗?也许他们会这么说。
蒙哥马利医生:在某些情况下,有这
个可能。但沃尔特齿间的肌肉组织不会
让这样的事情发生。如果没有外科手术
去除那块肌肉组织,牙齿永远不会靠到
一起,而我现在就可以告诉您,他从来没
有做过这样的手术。
克里斯蒂娜:您愿意将您所说的一
切以书面形式写下来吗?
蒙哥马利医生:请原谅我语言粗
俗hellip;hellip;我太他妈的愿意了。
他听到屋里传出呻吟声。
蒙哥马利医生:看起来是麻药劲儿
过了。(往屋里走,又停住脚步)不过,我
可以先写书面材料。让这个小家伙再好
好想想吧。
他微笑着。
内景 教室 上午
小孩子们,还有木制桌椅,黑板,所
有必备的东西。ldquo;沃尔特rdquo;站在福克斯夫
人面前,她五十多岁,戴着眼镜,一副朴
素的外表。克里斯蒂娜站在一旁。
克里斯蒂娜:嗯?您怎么看?是您记
忆中的沃尔特middot;柯林斯吗?
福克斯夫人:如果他是沃尔特的话,
那变化可真够惊人的。(对ldquo;沃尔特rdquo;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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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第 2期
你知道我是谁?
ldquo;沃尔特rdquo;:你是老师。
福克斯夫人:当然,但老师也有名
字。我叫什么?
ldquo;沃尔特rdquo;:我不记得了。我认识你,
但我不记得你的名字了。
福克斯夫人:我是福克斯夫人。现
在,坐到你的座位上去吧。
ldquo;沃尔特rdquo;犹豫着,然后找了个座位
坐下。其他孩子都笑了起来。
福克斯夫人:我没有说随便坐个位
子。我是说坐到你的位子上。原来分配
给你的位子。你肯定知道它在哪儿,你已
经坐了一年多了。
ldquo;沃尔特rdquo;试着坐到另一个空位子
上。教室里仅有三个空座位。孩子们笑
得更厉害了。
福克斯夫人:再试一次。很明显,现
在只剩一个空位子了。
他坐下。福克斯夫人看着克里斯蒂娜。
福克斯夫人:柯林斯夫人,如果这
是您的孩子,我就吃了我的码尺。我不
仅会做书面陈述,如果需要,我还会在
法庭上作证,甚至在卡尔文middot;柯立芝总
统面前发誓。
克里斯蒂娜第一次露出希望的笑容。
内景 柯林斯家 接前
灯光幽暗。克里斯蒂娜坐在地板上,
整理着一个箱子里的手工作品:沃尔特
的课堂作业,树木、房子,还有黏土小狗;
一张心形的母亲节贺卡,也是手工制作
的,卡片正面认真地写着ldquo;妈妈,我爱
你rdquo;。她用手指触摸着卡片,摩挲着他的
铅笔印迹。
她哭了起来,眼泪滴落在铅笔画上。
她使劲地擦拭,以免它被弄脏hellip;hellip;然后,
她放下卡片,捂住脸,痛哭。
(叠化)
外景 市政大厅 清晨 雨天
一群打着冷颤、浑身湿漉漉的文字
记者和摄影记者,冒雨站在市政大厅前
的台阶上。克里斯蒂娜同牧师坐在车里,
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字幕:1928年9月6日
牧师:今晚 8 点广播的时候再见。我
会留着后门并点亮一盏灯。好运!
她点点头,下车,朝市政大厅前的台
阶走去。他驱车离开。她站在媒体记者面
前,注视他们片刻,然后开始讲话。
克里斯蒂娜:早上好。我是克里斯蒂
娜middot;柯林斯。3 月 10 日,我九岁的儿子,沃
尔特middot;柯林斯失踪了。经过四个月的调查
之后,一个男孩从伊利诺伊州的迪卡尔布
县被带到洛杉矶。他们告诉我,也告诉你
们所有人,那就是我的儿子。但他们错了。
(停顿)洛杉矶警察局犯了一个错误hellip;hellip;
一个可怕的错误。他们找到的那个男孩不
是我的孩子。这就是所谓ldquo;转变rdquo;的原因。
我有他牙科医生的书面证明,还有他老师
的书面证明,以及其他一些证据,确凿地
证明他不是我的儿子。现在这些书面文件
正在复印,我明天就会分发给你们。
闪光灯闪烁,照亮了她。她组织着
语言。
克里斯蒂娜:我曾经给过洛杉矶警察
局多次机会让他们承认错误,重新寻找我
的儿子。既然他们拒绝这么做,那我也别
无选择,只能将我的事情公之于众。我希
望这能敦促警察局完成他们曾经展开的
工作,将我的儿子找回来。(停顿)谢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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