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实血案《黑色大丽花》电影剧本赏析下集 作者:总编剧 时间:2014-08-08  来源:未知
剧本正文 :
真实血案《黑色大丽花》电影剧本赏析下集

弹孔往外冒着血。
巴奇感觉到要往左边移动hellip;hellip;他看
到房间外面有个平台延伸到峭壁边上。
李,手中握着枪,满脸鲜血。两个人
相互凝视着。
巴奇:李mdash;mdash;
这时,一个男人从屋顶上跳下来,落
在李的身上!
还没等巴奇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
事,那个男人便一脚踢掉李手中的枪,用
绳子死死勒住这个大块头的男人的脖
子。
巴奇(继续):住手!
巴奇举枪冲过去。可是那个男人把
李靠在栏杆上,拿他做挡箭牌,绳子划伤
了他的咽喉。
巴奇扑过去,试图抓住他的搭档,但
是那个男人的胳膊肘打在巴奇的脸
上mdash;mdash;把巴奇打得摇摇晃晃的hellip;hellip;
李奋力挣扎,但是绳索却在他的咽
喉处越勒越深。那个男人把头埋在李的
肩胛骨之间的地方,让李根本无法控制
他hellip;hellip;
楼 下 一 阵 骚
动,警察们全都冲
上楼来hellip;hellip;
警察们涌到房
间里的时候,巴奇
正好站起身来。李,
拼尽全力,做了一
件 他 惟 一 能 做 的
事,也是惟一一件
我们不希望他做的
事。他把自己和那
个袭击他的人往后
抛出去,撞倒木栏
杆,掉到悬崖下面去!
巴奇想抓住李,可是他浑身是血,滑
滑的,巴奇根本抓不住hellip;hellip;在他们掉下
去的一瞬间,巴奇看到杀手的脸:那是一
张面无表情的死人面具。
接着,他们不见了。
内景,主卧室-稍后
墨西哥警察、警探。还有我们的人。
巴奇坐在床上。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
幕。沃格尔坐在他旁边。
沃格尔:明天早晨等潮水退了,他们
就出去。(稍顿) 他们不会找到他们的。
(稍顿)卡斯科一定派了个墨西哥人在屋
顶上监视。你说他的脸被烧伤了,还是怎
么着?
巴奇只是摇摇头。一切都太恐怖了,
让人难以思考。说白了,现在一切也都不
重要了hellip;hellip;
内景,凯和李的房子-白天
凯两膝并拢坐在长沙发上,眼神空
洞无物。她听见外面有关汽车门的声音,
便很快跑向前门,满怀期望。
133世界电影 WORLD CINEMA
她偷偷朝窗外张望hellip;hellip;看见什么让
她打开了门:巴奇坐在门廊上,啜泣。
凯走过去,坐在他身边。她握住他的
手,自己的眼泪也涌了出来。她靠着他,
前额抵在他的头上。她把他的手贴在自
己的脸上,擦去泪珠。她又亲了亲他的
手。
但是对巴奇而言,这太难以承受了。
不是这里。不是现在。他抽出被她握住的
手。往旁边稍微挪了挪身子。他们就这样
坐在那里。一个鬼魂横亘在他俩之间。难
过而伤心。
一块霓虹灯标牌:埃尔尼多汽车旅
镜头推近:204号房间
服务员给巴奇打开房门。巴奇走进
去。
204号房间里面
成箱成箱的警察局的照片和文档堆
放在床上和桌上。墙上用大头针钉满了
伊丽莎白middot;肖特的照片:迷人的光面照
片、报纸上登的照片,还有放大的尸体照
片。
做这些事情所耗费的人力是惊人
的;而所有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一个女孩。
镜头推近:一张穿黑衣服的伊丽莎
白middot;肖特的照片。
内景,埃尔尼多汽车旅馆- 204号房
间-另一天
巴奇向拉斯middot;米勒德和哈里middot;西尔
斯展示李所备份的文档,他们两个人瞪
大了眼睛,站在那里,被李的狂热所折
服hellip;hellip;拉斯把那张照片扔到床上去。
拉斯middot;米勒德:这些东西你开始研究
没有?
巴奇:还没呢。
巴奇走出房间。
外景,埃尔尼多汽车旅馆-白天
巴奇坐在旅馆外人行道的路沿上,
拉斯走过来。
拉斯middot;米勒德:李hellip;hellip;他是你的搭
档。也是你的朋友。我不会试图取代他的
位置。
巴奇心不在焉地点点头。感到很不
自在。
拉斯middot;米勒德(继续):不过我希望你
能跟我一起继续盯着这个案子。
拉斯狠盯了巴奇一眼。那样的眼神
不容你说不。
外景,墓地-白天
在李middot;布兰查德的葬礼上,一位牧师
对着一群警察讲话。巴奇站在凯的身边,
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坚强。我们听不清牧
师在说什么,可是却能够看到,墓地里没
有尸体。李已经消失在大海和礁石堆中
了hellip;hellip;
内景,警局大楼-夜晚
巴奇走在走廊上,拉斯朝他走过来。
拉斯middot;米勒德:我让哈里核对明天最
新的重点区域文档。你有没有新东西需
要他加进去的?
巴奇摇了摇头。
拉斯middot;米勒德(继续):今天晚上去埃
尔尼多吗?
巴奇:不去。我要去凯家。每个星期
三的晚上,她都会给我和李做一顿丰盛
的晚餐。
拉斯深表同情地点了点头。
内景,凯和李的房子
餐桌上摆着一只烤鸭和各色配菜。
134世界电影 WORLD CINEMA
巴奇和凯盯着食物。
巴奇:我们是不是该hellip;hellip;说点什么?
我们hellip;hellip;还都一直没说话呢。
凯沉默片刻。接着举起玻璃杯。巴奇
也举杯。
凯(尽量不哭出来):为hellip;hellip;我的超
级警察们干杯!
这大概是她能说出的最痛心的事
情。他们碰杯,不过,情况好像越来越
糟hellip;hellip;
凯慢慢抿着酒。可巴奇却没有这么
做mdash;mdash;
巴奇:因为我觉得hellip;hellip;我从没有说
对过话。做对过事情。
凯:没有什么好说的mdash;mdash;
巴奇:有!有的!他救过我的命。他救
过我的命!而且hellip;hellip;我看见他在那里,就
站在那里hellip;hellip;
凯:德怀特mdash;mdash;
巴奇:我做了什么,我没有做什么。
太少了hellip;hellip;太迟了!从来都不够。从来都
不够机灵、不够强壮、不够好mdash;mdash;
凯:德怀特mdash;mdash;
巴奇(无法自持):对不起。真的对不
起!我不能动。我没有动。我从来就没有
行动过!我从来就没有行动过!很对不
起mdash;mdash;
凯突然绕到桌子这边来,热烈地亲
吻巴奇,巴奇的酒杯被碰翻了。这一
次,巴奇没有退缩,或者转身离开。他
靠近了她,更用力地亲吻她。用力地、
渴望地hellip;hellip;好像要吸走她的痛苦、她的
爱情,还有她的宽恕hellip;hellip;
内景,埃尔尼多
汽车旅馆- 204号房间
-夜晚
拉斯middot;米勒德研
究一份文件。巴奇坐
在床上,盯着一张照
片。拉斯朝巴奇看过
去,仔细打量他。巴
奇的样子很恐怖,就
像一个鬼魂。
拉斯middot;米勒德:巴
奇。(稍顿)巴奇。
巴奇抬起头来mdash;mdash;神志很不清醒。
拉斯明白,巴奇已经完全迷茫了hellip;hellip;
拉斯middot;米勒德(继续):你被炒了。
内景,洛杉矶警察局检验科实验室-
白天
巴奇被调到新的工作岗位。他戴着
塑胶手套,用一支滴管和试管测定血型。
这份工作既严谨又枯燥。维克middot;克利夫
斯,一位检验科高级警官,在旁边看着
他。
维克middot;克利夫斯:你不会是想放太多
在hellip;hellip;
一名警探把脑袋伸进来:
135世界电影 WORLD CINEMA
警探:你们给我弄到指纹没有?夏洛
克的?斯坦的?
克利夫斯猛地把头扭向巴奇。巴奇
在一摞文件中翻找,接着抽出那份文件。
警探(继续):谢了。
巴奇继续用试管做实验。
内景,一幢公寓大楼-犯罪现场-白
警探们在一处凶杀案现场四处搜
寻,巴奇站在外面的走廊上等待。(我们
可以看到克利夫斯也在里面同警探们一
起工作。)
凶杀重案组警探:布莱切特。
巴奇走到门口。
凶杀重案组警探(继续):给我在门
拉手上取些指纹。
巴奇点点头。
内景,厨房-早上
巴奇和凯一边喝咖啡,一边看早上
的报纸。凯心不在焉地轻抚巴奇的一只
手。巴奇看到报纸的头版新闻标题:
ldquo;市政会调查20年代房地产大亨修
造的劣质楼宇rdquo;
标题下方是斯普拉格和麦克middot;森尼
特的照片,他们站在那块ldquo;好莱坞庄园rdquo;
的指示牌前面。凯用手指轻敲照片,把巴
奇吓了一大跳。
凯:这倒提醒我了,德怀特。
巴奇尽力掩饰他的惊慌。
巴奇:什么事啊?
凯:浴室有几块瓷砖破了,把我的脚
割破了。你可不可以换几块新的?
巴奇(如释重负):当然可以啦。
电话铃声响起。凯接电话。她把听筒
递给巴奇。
巴奇(继续):你好hellip;hellip;嘿维克hellip;hellip;
好的。我一直都在这里。
巴奇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。他挂断
了电话。
巴奇(继续):我得走了。很可能是个
开枪自杀的案子。维克想让我一个人处
理。
凯:恭喜你啦。在哪儿?
巴奇:汉考克园区。
外景,一幢殖民地时期风格的大宅-
六月街-早上
那里已经停了两辆警车。巴奇身着
便衣,随身携带一个技术人员的帆布包。
房子的前门是开着的,巴奇迟疑了一下,
然后走进去。
一个50岁出头的女人走到门厅里。
她的容貌颇为动人。
女人:你是?
巴奇:我是洛杉矶警察局的布莱切
特警官。请允许我向您表示慰问mdash;mdash;
女人:谢谢。我叫简middot;钱伯斯。你是警
探吗?
巴奇:不是。我是检验科的技术人
员。
她点点头,让他进来。
简middot;钱伯斯:是在后面的书房里。如
果你不介意的话,我要去花园干活了。
巴奇第一次注意到她穿着园艺工作
服。
内景,书房-早上
巴奇跨过围绳,走进书房。一把大的
书桌椅翻倒在地,旁边就是尸体的轮廓
线。三英尺开外的地方有一把滑膛枪。
椅子后面的白墙上,溅满了血迹和
脑浆。
136世界电影 WORLD CINEMA
巴奇走进去的时候,房间里的几个
警察冲他点头打招呼。凶杀重案组的警
探唐纳德走向巴奇。
巴奇:自杀?
唐纳德:是的。是房子的男主人埃尔
德里奇middot;钱伯斯。房地产大亨。他的遗孀
说他的身体很不好,非常沮丧。(指指巴
奇的工具包)做得专业点儿。
巴奇点点头。
内景,走廊-后来
巴奇跨过围绳离开书房,朝门厅走
去。他看到墙上挂着的家庭照片mdash;mdash;两
个年轻姑娘臂挽着臂。
简middot;钱伯斯:另外的幸存者。很漂亮
吧?
钱伯斯走到巴奇身边,一身尘土。
巴奇:像妈妈。她们多大了?
简middot;钱伯斯:一个21岁,一个23岁。你
书房那边的事弄完了吗?
巴奇:完了。不管谁来清理现场,告
诉他用纯氨水hellip;hellip;(注视那两个女孩子)
钱伯斯夫人mdash;mdash;
简middot;钱伯斯:叫我简。
巴奇重新考虑了一下他想问的问
题,打了退堂鼓。
巴奇:对不起。
简middot;钱伯斯:谢谢,你人真好。先
生mdash;mdash;
巴奇:叫我巴奇。再见,简。
简middot;钱伯斯:再见,巴奇。
内景,起居室-傍晚
巴奇在看报纸。凯拿着一把锤子和
凿子走进屋来。
凯:嗨。是要找这些东西吗?
巴奇:嗯hellip;hellip;当然。
他随意翻了一下报纸,然后站起来。
从凯手中接过锤子和凿子。
内景,浴室-稍后
巴奇跪在水槽旁边的地上,身边搁
着工具箱。他一块一块地凿起旧瓷砖。忽
然间,一大片瓷砖往下沉,他的锤子探到
一个洞。他的眼睛看见了什么东西。
他把手伸进洞里,掏出几沓用橡皮
带捆绑的百元钞票。
他瞄见,洞里面还有一些散落的纸
币hellip;hellip;
内景,厨房-同上
凯倒了两杯苏格兰威士忌。
凯:德怀特?
内景,浴室-接前景
凯端着两杯苏格兰威士忌走进浴
室,发现巴奇坐在地上,凝视着面前的现
金。
巴奇拿起一个捆扎纸币的带子,上
面印着:ldquo;$100hellip;hellip;大道-公民银行hellip;hellip;rdquo;
凯(轻轻呼了口气):我还hellip;hellip;一直
奇怪他把钱藏在哪里呢。
巴奇向后靠年会小品剧本在墙上。
巴奇:你想过告诉我吗?
凯:他把所有的钱都给了本尼middot;西格
尔。(稍顿)他想给我们一个家。我不知道
还有剩的hellip;hellip;
巴奇直勾勾地凝望着天花板上的
灯hellip;hellip;
巴奇:你想过告诉我吗?
他又盯着地上的洞。
凯:hellip;hellip;鲍比确实抢劫了银行,巴
奇。你不要想错了。
巴奇:现在,我不知道我ldquo;想rdquo;了什
么。
137世界电影 WORLD CINEMA
虽然很困难,但凯还是决意进行解
释mdash;mdash;
凯:那时候,鲍比和我的事情真的弄
得很糟糕。我必须得逃出去。我认识这个
人hellip;hellip;我hellip;hellip;鲍比有一次让我和他在一
起hellip;hellip;他是个吸毒的,无意中说出他有
时候会跟警察告密,赚点儿买毒品的钱。
巴奇:你就是这样认识李的?
凯:我告诉了他鲍比是怎么虐待我
的hellip;hellip;他怎么用刀在我身上划hellip;hellip;怎么
让我伺候他的那些朋友hellip;hellip;我告诉他抢
劫银行的事情。跟他说鲍比把钱藏在哪
里hellip;hellip;
凯坐在浴缸沿上,继续说下去。
凯 (继 续): 然 后 去 年hellip;hellip;那 个
人mdash;mdash;
巴奇:那个吸毒的hellip;hellip;
凯:李已经给过他一千元作为我俩
的介绍费hellip;hellip;那个家伙听说鲍比要出来
了。他威胁我们说,要告诉鲍比我们偷钱
的事情。他想要我们给他一万元。我们哪
有。
巴奇默默地坐着,心烦意乱hellip;hellip;
凯(继续):答应我,不要为了德威特
的事情责怪李。也不要为了银行的事情
责怪他。你就原谅他吧。这些都不再重要
了。对我们不再重要了。
巴奇:那个人是谁,凯?告诉我。告诉
我!(忽然明白了,嗓音几近嘶哑)是巴克
斯特middot;菲奇。
凯:你在某些事情上,真的,真的挺
行的。
巴奇感到极度痛苦。
凯(继续):他爱你,巴奇。他爱我们
两个人mdash;mdash;
凯伸手抚摸巴奇的脸庞,他别过脸
去。
凯(继续):这和你我没关系!没关
系!
可是巴奇一把抓起外套mdash;mdash;
凯(继续):不要逃走,德怀特。不要
逃开我们的问题!不要!
可是他已经走了hellip;hellip;
慢镜头特写hellip;hellip;闪回
我们从一个新的角度看杀死巴克斯
特middot;菲奇的那次枪战:李确实把巴奇推
开,也确实朝那个拿短筒小手枪的黑人
开了枪hellip;hellip;不过最为重要的是,我们看
到李的身体遮挡了巴奇的视线,他故意
枪杀了手无寸铁的巴克斯特middot;菲奇hellip;hellip;
残忍的谋杀。
接着,画面一片黑暗hellip;hellip;
内景,埃尔尼多汽车旅馆-夜晚
巴奇走进汽车旅馆的房间/大丽花
的圣地,随身带着满满一行李袋的衣服。
他把行李袋扔在地板上。
画外音:火与冰。英雄与告密者。持
枪杀手。跟班。童话般的三人组合里最薄
弱的一边。
外景,凯和巴奇的房子-门廊-夜晚
凯坐在门廊上哭泣。她终于走进屋
里,随手砰地关上了门。
内景,埃尔尼多汽车旅馆-同上
巴奇躺在床上,眼睛盯着天花板。
画外音:凶杀重案组的基本法则:没
有什么东西能够永远埋藏。尸体。鬼魂。
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永远埋藏。没有。
外景,斯普拉格家的大宅-夜晚
巴奇坐在他的车里,观望。等待hellip;hellip;
街道对面
138世界电影 WORLD CINEMA
玛德琳的柏加车驶离车道,呼啸着
上了街。巴奇踩大油门跟了上去hellip;hellip;
外景,津巴屋酒吧-夜晚
巴奇跟着柏加车进到一间酒吧的停
车场。这是一间美国兵酒吧,里面人头攒
动。巴奇的车同柏加车保持着一定的距
离。玛德琳下车,巴奇看到她的样子时很
惊讶:
是伊丽莎白middot;肖特。
或者,更准确地说,是玛德琳装扮的
大丽花,她的样子跟大丽花最出名的一
张照片上的打扮一模一样。紧身的黑色
连衣裙、往上梳起的头发、黄色的条状发
夹。玛德琳大步走进酒吧hellip;hellip;
内景,津巴屋酒吧-夜晚
巴奇钻到酒吧里。屋子里面烟雾缭
绕,玛德琳的到来已经引起骚动。
一群士兵围绕着玛德琳,讨她的好。
其他的男人则指指点点、窃窃私语mdash;mdash;
她的大丽花似的举动引起了某些人的注
意。
巴奇悄悄溜进角落的一个小间里,
注视着这一切。他招手要了杯喝的。
内景,津巴屋酒吧-夜晚-后来
四杯波旁威士忌酒下肚后,巴奇注
意到玛德琳在跟一个士兵很亲密地交
谈。她挽着那个美国兵的胳膊,陪他一起
走出酒吧。巴奇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。
外景,红箭旅馆-后来
巴奇坐在停车场的车里,看到那个
士兵在一个旅馆房间外面徘徊。玛德琳
拿着房间钥匙走过来,打开门。两个人进
到房间里。
房间里的灯开了;接着又关了。
内景,一间爵士乐酒吧-夜晚
巴奇坐在酒吧里听一首爵士乐曲。
他脑子里hellip;hellip;空空的。他穿过酒吧来到
公用电话旁。投进一个镍币。拨了一个号
码。嘟,嘟,嘟hellip;hellip;
他挂断电话。再拨另一个号码。听筒
里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巴奇:是我。
外景,斯普拉格家的大宅-夜晚
巴奇刚一走上门廊的台阶,玛德琳
就打开了门。她又打扮成大丽花的样子。
玛德琳:家里人去了拉古纳。不过你
知道了吧。你不是一直都在监视吗。
巴奇把她推进屋子。
画外音:这是两个浪荡子的重新结
合,两个人都知道,跟别人再也不会有这
样的感觉hellip;hellip;
他们相互扯掉对方的衣服hellip;hellip;
内景,玛德琳的卧室-早上
玛德琳还在床上睡觉。巴奇穿上衣
服,轻轻地走出房间。
内景,斯普拉格家的大宅-早上
巴奇站在起居室里,端详着斯普拉
格家的照片。其中一张照片上是两个年
轻、帅气的一战老兵,满脸自豪的神情:
乔治middot;蒂尔登和埃米特middot;斯普拉格分别站
在年轻漂亮的雷蒙娜两侧。这个情景有
点儿像巴奇自己的境况,他自己的三角
关系hellip;hellip;尤其是雷蒙娜还稍微看向乔治
这边的方向。这个乔治身上有点儿什么。
他的脸。他的样貌。是什么呢?
玛德琳穿着睡袍走进屋来,巴奇冲
她微笑。
玛德琳:什么事?
巴奇:没什么。
玛德琳把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。
139世界电影 WORLD CINEMA
玛德琳(苏格兰口音):你惦记他们
啦?妈妈的侮辱?玛莎的色情画hellip;hellip;
巴奇(指指照片):想不到乔治是这
么hellip;hellip;你爸爸形容他的时候hellip;hellip;
玛德琳:那时候他们还都年轻。(稍
顿)他去年心绞痛死了。爸爸出钱,把他
葬在苏格兰。
巴奇:你爸这人挺不错的。
玛德琳(轻蔑地):什么呀,他就喜欢
装装样子罢了。
她的双手滑到他的腰部。
玛德琳(继续):你还不走吧,是不
是?
她开始解他的皮带,把他拉到房间
一侧hellip;hellip;
巴奇的主观视点镜头:窗外,前院:
凯正站在前门门廊上,注视着他们!
巴奇:天哪。
他推开玛德琳。玛德琳转过身子,看
到凯。凯第一次看到玛德琳,她的眼睛睁
得大大的。
外景,前门门廊-早上
巴奇从前门出来。
巴奇:凯,你到底在搞什么mdash;mdash;
凯:我在搞什么?你怎么可以这样!
你怎么可以这样!
巴奇:你跟踪我?你做了那样的事情
之后还mdash;mdash;
凯:我做什么啦?我做什么啦?我没
对你做什么!没有!
巴奇:你对我说谎mdash;mdash;
凯:我说谎是为了你!为了我们!除
了说谎我还能怎样,德怀特?因为我爱你
呀!还有他!是的!他!你不也是吗!
巴奇:你早该告诉我的mdash;mdash;
凯:不!不!是他给了我们像样的生
活!但是你呢。你做过什么?嫖客!恋尸
狂!(指着玛德琳) 她的样子就像那个死
去的女人,德怀特!你怎么可以这样!你
真变态!在她搞出那么多事之后!
好像是巴奇第一次审视玛德琳,也
第一次审视他自己。掂量自己到底得到
了什么。
凯(继续):你会落得跟他一样的下
场。你会的。可我不会。
巴奇还来不及回应,凯就走了。玛德
琳站在他身后,凯消失在他前方。
玛德琳:巴奇mdash;mdash;
巴奇摆了摆手,让她闭嘴。
外景,汉考克园区-白天
巴奇开着车,闷闷不乐。他把车停在
马路的中央。往后倒了一点儿,然后拐上
另一条马路。
外景,简middot;钱伯斯的房子-白天
巴奇大步向前,摁响门铃。简打开大
门。
简middot;钱伯斯:布莱切特警官。
巴奇:嗨。我是hellip;hellip;刚好在附近。
外景,简middot;钱伯斯家的花园-白天
巴奇和简喝着冰茶。他们身后是一
个非常漂亮的花园。
简middot;钱伯斯:是什么风又把你吹过来
了?想跟有钱的老寡妇套近乎?
巴奇:你又没那么老。看起来你的精
神还不错。
简middot;钱伯斯:埃尔德里奇得了癌症。
我早料到有这一天。我们的关系也不再
像以前那样亲密hellip;hellip;你结婚没?
巴奇:没有。不hellip;hellip;真的没有。
简middot;钱伯斯:不过有个女孩子吧?
140世界电影 WORLD CINEMA
巴奇的神情暴露了他的困境。
巴奇:以前有过。可是现在没有。
他在椅子上挪了挪身子。还在想刚
才发生过的事情。
简middot;钱伯斯:对不起。
巴奇点点头,觉得自在了一点儿。他
举起冰茶。
巴奇:为爱情干杯。
钱伯斯跟他碰了碰杯子。她虽然有
些困惑,不过还是很高兴有人陪伴。他们
默默地坐在那里。享受着短暂的平静。
内景,简middot;钱伯斯的房子-后来
钱伯斯陪着巴奇慢慢走出房子。
巴奇:顺便问一下hellip;hellip;你认识玛德
琳和玛莎middot;斯普拉格吗?隔壁那个街区
的。
简middot;钱伯斯 (轻蔑地):那两个女孩
子。你是怎么认识她们的?
巴奇:我曾经给她们办过点儿事。
简middot;钱伯斯:埃尔德里奇和埃米特很
久以前就认识。他们都在加州房地产委
员会工作。但是埃米特多少跟个骗子差
不多。他用假公司做幌子,盖危楼。我丈
夫便把他踢出了委员会。
巴奇:听起来你丈夫像是个好人。
简middot;钱伯斯:他有时候还行。不过主
要是因为负罪感。他在圣佩德罗盖了几
个贫民窟。当他知道自己得了癌症之后,
便开始感到内疚。去年他投了民主党的
票。还同市政会开过几次会。我肯定他跟
他们说了埃米特的坏话。
巴奇:我在报纸上看过一篇文章。
简middot;钱伯斯:就是埃尔德里奇自杀的
那一天。
巴奇:也许你的丈夫mdash;mdash;
简middot;钱伯斯:我一直爱他,后来发现
他竟然对我不忠。现在我又开始爱他了。
真奇怪。
巴奇:没什么奇怪的。
简middot;钱伯斯:你很能接受别人的缺
点。你还这么年轻。应该有美好的想象。
巴奇:我是个警察。美好的想象不适
合警察。
简middot;钱伯斯:那么,一个警察怎么会
跟玛德琳middot;斯普拉格搅在一起呢?我猜是
玛德琳吧?
巴奇(肚子收紧了):有一次她闯红
灯被我抓住了。这件事又引起别的事。为
什么你认为是玛德琳呢?
简middot;钱伯斯:别装傻了,巴奇。那个女
孩子是个荡货。一直都这样。
巴奇:简。不要这么刻薄。
简middot;钱伯斯:对不起。我肯定她生性
如此。可能是她妈妈的遗传。
巴奇想说什么,突然打住。
在对面的墙上,有样东西他以前从
未注意到:
那是一幅令人不安的画作、一个小
丑的肖像画:一个年轻的男孩子穿着宫
廷逗乐小丑的服装。他的身体畸形,是个
驼背,脸上挂着一副僵硬的笑容,嘴角咧
到耳朵,看小品剧本大全起来像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。
这个怪异的模样让人回想起伊丽莎
白middot;肖特的致命伤口。他们两人停在这幅
骇人的小丑画像前。
巴奇:怪异得吓人。
简middot;钱伯斯:还很值钱呢。是去年埃
尔德里奇买给我的生日礼物。但我很不
喜欢。你想带走吗?
巴奇:不了,谢谢。
141世界电影 WORLD CINEMA
简middot;钱伯斯:我要谢谢你。你给了我
不少安慰。
巴奇:你也是。
简亲切地同巴奇握手道别。
内景,埃尔尼多汽车旅馆-夜晚
巴奇凝视着一张伊丽莎白middot;肖特的
尸检照片。她的伤口很相似。
巴奇(画外音):我无法逃开她。可为
什么要逃呢?她是我的全部。
外景,空中鸟瞰洛杉矶-白天
另一角度:ldquo;好莱坞庄园rdquo;的指示牌。
外景,39街和诺顿街区-白天-稍后
巴奇站在凶案现场。努力使自己能
够想到什么。
外景,威尔郡区-白天
巴奇的车停在工人住宅区的街道
上。他靠在车身上,没刮胡子,也没穿制
服。他注视着街道对面一幢维多利亚式
房子和房子背面的车库。我们认出这个
地方。
外景,一个车库公寓-接前景
这是克利奥middot;肖特的公寓。至少以前
是的。巴奇透过窗户往里看,里面堆满了
废旧杂物。
巴奇转身朝街道走去,决心回到车
里。突然,在一种直觉的驱使下,他走上
维多利亚式房子的门廊,摁响门铃。
外景,门廊-同上
一个长相酷似伊丽莎白middot;肖特的女
孩打开了门。巴奇目瞪口呆,惊讶得说不
出话来。
女孩(波士顿口音):有什么可以效
劳的吗?(没有回答)很好。那就滚吧,你
这个神经mdash;mdash;
巴奇:等一下mdash;mdash;
她开始关门,但她身后有个人又把
门拉开:那是克利奥middot;肖特,伊丽莎白的
父亲。
克利奥middot;肖特:不要紧,亲爱的。我认
识这个拳击手。
内景,起居室-稍后
两个男人找椅子坐下,那个长相酷
似贝蒂的女孩在克利奥身后的厨房里忙
活着。
巴奇尽量不去看她,迫使自己把注
意力集中在克利奥身上。比起巴奇上一
次见到他,他的样子看起来竟然好多了。
克利奥middot;肖特:生活有了点儿变化,
把我的小故事拿去卖钱了,从后面那个
破房子搬到这里。(稍顿) 你和你的搭档
现在都不怎么样啊。我看过报纸。
巴奇无法否认这一点。那个年轻姑
娘端来两杯啤酒。巴奇再次打量她。克利
奥知道原因。
克利奥middot;肖特 (继续):我最小的孩
子,克里斯汀。
他慈爱地紧握她的手。
克利奥middot;肖特(继续):是我那群孩子
里最会管家的。不过不会做饭。和她姐姐
一个样儿,做着明星梦,以为自己会成为
另一个杰恩middot;曼斯菲尔德。走开,克里斯
汀hellip;hellip;
克里斯汀转转眼睛,拿起一份报纸,
去到外面。
克利奥middot;肖特(继续):你要知道,曾
经有很多人大老远地开车过来这边,就
是为了在后面的车库里拍张照片。还想
着也许他们能在车库里找到贝蒂的一条
裙子呢。一帮狗腿子。
巴奇:你也没搬多远。
142世界电影 WORLD CINEMA
克利奥middot;肖特:图方便呗。(稍顿)你
来这儿干什么?我知道你不够聪明,破不
了案子。也不够笨,还以为是我干的hellip;hellip;
我有不在场的证据。
巴奇:比爆米花的屁还要密实嘛。
克利奥middot;肖特:还像空气一样密实。
空气。
巴奇喝了一大口啤酒。克利奥的眼
睛上下打量巴奇。
巴奇:我刚才在想hellip;hellip;有件事你可
能忘了hellip;hellip;可能她还说过什么hellip;hellip;我
想hellip;hellip;我第一个就找你谈这件案子。我
想要hellip;hellip;我想要重新开始。
克利奥仔细观察巴奇,明白他现在
很迷惘、很无助。克利奥第一次变得温和
了。他的身子前倾,胳膊肘支在膝盖上。
看起来几乎就像个失去女儿的父亲。
克利奥middot;肖特:她是个很糟糕的演
员。我相信已经有人告诉过你。她在洗手
间的镜子前排练。有一两次还让我跟她
一起hellip;hellip;念台词。她真的糟透了。就算我
是她父亲,我也要这么说。贝蒂擅长的是
写作。她以前的老师们全都这么说。或许
她可以写剧本。但她只想当演员,就像那
些个笨丫头一样。(凝望屋外他最小的女
儿)你父母都还健在吗?
巴奇:我父亲还在。
克利奥middot;肖特:他为儿子是个王牌警
察感到骄傲吗?还是他或许认为你该继
续打拳,当冠军呢?
巴奇耸耸肩,不想谈他的父亲。克利
奥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克利奥middot;肖特(继续):那就这样吧,
是不是?
内景/外景,起居室-接前景
克利奥跟着巴奇来到外面的门廊。
克里斯汀正在那里看一本《电影故事》。
巴奇:谢谢你抽出时间,肖特先生。
如果mdash;mdash;
克利奥middot;肖特:去过更有意义的生活
吧,布莱切特。(对克里斯汀说)你也是。
不过先给我弄个三明治。
他抓起那本《电影故事》,啪的一声
放在巴奇的手里。
克利奥middot;肖特(继续):用这个给我清
理狗屎好吗?
克利奥向巴奇使眼色。巴奇拿着杂
志,用它向克利奥致意。巴奇转身走了,
克利奥middot;肖特在他后面目送他离开。
外景/内景,巴奇的车-好莱坞-黄昏
红灯亮了,巴奇的车停下来。他目视
北方。那块好莱坞的指示牌嘲笑着这座
城市的梦想。
他的注意力转向旁边座位上搁着的
克里斯汀的《电影故事》;杂志翻开,上面
是一则广告,宣传麦克middot;森尼特重新上映
的老片子:
页面上方是ldquo;好莱坞庄园rdquo;指示牌复
制品的图片,图片下方写着ldquo;上将电影院
上映《启斯东警察》mdash;mdash;空调开放!rdquo;
文字下面是一幅《启斯东警察》的剧
照,三名启斯东警察站在几根柱子之间,
那些柱子的形状就像几条蛇含着尾巴;
他们身后的一面墙上镶嵌着埃及的象形
文字。
没错,这个背景曾经出现在琳达middot;马
丁和贝蒂middot;肖特拍的色情电影当中。
巴奇呆若木鸡。后面的汽车鸣喇叭。
绿灯已经亮了。他急踩油门,把车开过十
字路口。
143世界电影 WORLD CINEMA
外景,上将电影院-稍后
巴奇买了一张电影票。影院门口的
告示牌上写着ldquo;麦克middot;森尼特旧片重温rdquo;。
内景,上将电影院-接前景
银幕上放映着《启斯东警察》。巴奇
无法静下心坐下来观看hellip;hellip;
画面上出现了那部色情电影的布
景mdash;mdash;启斯东警察们在里面东奔西跑,
似乎在破一件古埃及的罪案。
画外音:沃尔特middot;威灵顿已经承认了
片子是他拍的。琳达middot;马丁说过片子是在
墨西哥拍的。
影片结束了。结尾打出摄制人员名
单:ldquo;导演mdash;mdash;麦克middot;森尼特。布景师mdash;mdash;
麦克middot;森尼特。导演助理mdash;mdash;埃米特middot;斯
普拉格。rdquo;
画外音(继续):大家都在说谎。
银幕上的字幕:ldquo;拍摄于美国,好莱
坞。rdquo;
内景,埃尔尼多汽车旅馆- 204号房
间-夜晚
巴奇在房间里整理文档。门打开
了mdash;mdash;是拉斯middot;米勒德。
拉斯middot;米勒德:我收到你的消息了。
巴奇:瞧,拉斯hellip;hellip;我想hellip;hellip;我可能
找到了。我mdash;mdash;
拉斯middot;米勒德:找到了?
巴奇转了一个身,指着房间里的东
西mdash;mdash;
巴奇:她!她!就是hellip;hellip;
巴奇蓦地坐到床上,几近发狂。
拉斯middot;米勒德:冷静,孩子。跟我说。
巴奇看着他的眼睛:原谅我的罪过。
内景,巴奇的车-夜晚
巴奇开车,拉斯坐在他旁边。
巴奇:斯普拉格帮助森尼特完成他
提出的那个住宅计划mdash;mdash;
拉斯middot;米勒德:好莱坞庄园。
巴奇:好莱坞庄园。而且玛德琳mdash;mdash;
(气他自己)她利用我hellip;hellip;我hellip;hellip;为她做
过的事情mdash;mdash;
拉斯middot;米勒德:放松,孩子。也许他们
能拍B级片,但那样的残杀hellip;hellip;我们还需
要更多的证据mdash;mdash;
巴奇:所以我们要搜查埃米特middot;斯普
拉格的每一处房产,每一英寸都不要放
过。从哪里开始我清楚得很。
内景,巴奇的车-海滩林路-夜晚
他们把车开上海滩林路。那块ldquo;好莱
坞庄园rdquo;的指示牌赫然耸立在他们上方。
外景,海滩林路北端的停车区
巴奇和拉斯把车扔在那里,走上一
条通向树林的土路。
巴奇:我们现在先别管是谁杀了伊
丽莎白middot;肖特,关键是在哪里杀的。
拉斯middot;米勒德:你是专家。继续领路
吧。
外景,树林-夜晚
巴奇和拉斯把手电筒照在一张纸
上,犹如两个男人在树林里查看藏宝图。
背景处有一栋小平房,窗户破裂,大门从
合叶上掉下来。
内景,小平房-夜晚
两个人借着手电筒的光察看房子里
的情况。
巴奇:这边大概有20栋这样的房子。
遭到谴责。孤立。被遗弃。(苦笑)玛德琳
有天晚上想上这儿来。以为会hellip;hellip;很有
趣。
拉斯看着巴奇mdash;mdash;你让自己同怪人
144世界电影 WORLD CINEMA
混在一起。巴奇示意他们离开。
巴奇(继续):我们得去离水流近的
地方。凶手需要排出血液。
拉斯很佩服巴奇。
外景,一条溪流-树林-稍后
巴奇的手电筒光照到一条流动的溪
流,他们沿着溪流前进。夜更深了hellip;hellip;又
有一栋小平房hellip;hellip;
内景,小平房-夜晚
两个人在小平房里仔细搜查,尽量
不弄乱什么东西,但同时也明白,他们必
须把那些废物翻个仔细hellip;hellip;又是一无所
获hellip;hellip;
外景,树林-稍后
两个人在树林里越走越深。巴奇在
溪流边停步,把溪水泼在满是汗水的脸
上。拉斯的手电筒光照到前面有栋小平
房,就在溪流边上。没有窗户的窗框、破
损的门廊hellip;hellip;
巴奇和拉斯感觉到什么,靠近房子
的时候很紧张。他们小心翼翼地走上门
廊,进到这所被遗弃的房子里面。
内景,小平房-同上
前面的房间里散落着垃圾:动物的
粪便、一个自行车轮胎、破衣服。
他们在房子里慢慢穿行,每一个房
间、每一个壁橱、每一个角落,看是否潜
藏着暴力的痕迹。
从起居室里传出声音:
拉斯middot;米勒德:巴奇。
内景,起居室-同上
巴奇也来到起居室。拉斯指向房间
的一个角落:那部色情电影里面的道具,
一根蛇状柱子的残骸。
两个人开始用手电筒满屋子照来照
去,寻找其他的证据。
巴奇:不在这里。不是发生在这里。
巴奇穿过厨房,来到房子的最后面。
内景,厨房-接前景
拉斯跟着巴奇来到房子的后门。透
过窗框,他们看到一座铝皮的园艺小棚
屋,门已经掉了。他们相互看了一眼。知
道就是那里了。
内景,园艺小棚屋-接前景
两个人用手电筒的光开路,慢慢踏
进小棚屋hellip;hellip;
这里发生过很残忍的事情hellip;hellip;
半个屋子都被一个床垫所占据,它
蓝色的布套已经被血染成了深褐色。角
落里有一个煤气灯,靠在一堆溅上血迹
的书上,里面有一本《格雷氏解剖学》和
维克多middot;雨果的《笑面人》,还有一堆色情
图片。
拉斯middot;米勒德:上帝帮帮她吧。
巴奇已经戴上了一双橡胶手套。我
们第一次注意到他随身携带着工具包。
他打开包,里面有试管、指纹粉、镊子等
物品。
巴奇(扔给拉斯middot;米勒德一双手套):
把书和文件装箱。可能要把那盏灯点亮。
拉斯接受了巴奇的指挥。啪地戴上
手套。
可怖的蒙太奇镜头
1.巴奇从一面墙上刮去血迹,把它
装入一支试管。
2. 巴奇用镊子钳出床垫的血块里
的黑头发,装进另一支试管里。
3. 拉斯在床垫下面找到几根细绳
子hellip;hellip;
4.巴奇测量一个染血的足底印,把
145世界电影 WORLD CINEMA
它印在一张纸上。
5.巴奇满屋子取指纹印,从门框、
门和靠近床垫的墙壁上取到完整的指
纹。
园艺小棚屋外面
拉斯翻弄书本,让自己忙碌起来。后
来他走回到屋里。
内景,园艺小棚屋-接前景
巴奇坐在地板上,他的一只手里举
着一个指纹盘,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张纸,
两只手抖个不停。
拉斯middot;米勒德:你还好吗?
巴奇递给他指纹盘。拉斯仔细看了
看。巴奇又递给他那张纸,纸上是一套放
大了的指纹印。两套指纹印完全一样。拉
斯看到纸上的名字:伊丽莎白middot;肖特。
他深深呼了口气。
巴奇:拉斯hellip;hellip;那边的门框上还有
另一套潜指印hellip;hellip;我的手抖得太厉害,
没办法去取了。
拉斯middot;米勒德用刀切了四英寸的门
框下来,把它装进一个塑料袋里。
巴奇坐在外面的地上。
外景,好莱坞的指示牌下面-后来
巴奇和拉斯跌跌撞撞地走出树林,
手中拿着贝蒂middot;肖特死亡的证据。
内景,埃尔尼多汽车旅馆-夜晚
巴奇坐在床上,证据摊开在他周围。
拉斯站在门口。
巴奇:我们终于找到了,拉斯。所有
的。所有关于她的事情。(指指房间)全部
都在这里。
拉斯middot;米勒德:你真的不想来我家?
你可以睡在我家的长沙发上。
巴奇:不了,谢谢。我就待在这里。
拉斯middot;米勒德 (点头):你真的是非
常、非常聪明,警官。
他关上门,留下巴奇独自一人跟伊
丽莎白在一起。
内景,埃尔尼多汽车旅馆- 204号房
间-夜晚
巴奇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
巴奇:那天晚上,我把自己想象成我
希望伊丽莎白想象我的样子mdash;mdash;她的骑
士,身披闪亮的盔甲,一个微不足道的小
警察竟然侦破了加州历史上最难解的一
起凶杀案。
内景,埃尔尼多汽车旅馆- 204号房
间-黎明
巴奇坐在一堆从小棚屋里找到的文
件中间。《格雷氏解剖学》和色情图片。
巴奇:那天晚上,我同她待在一起,
想象着所有那些永远也不会发生的事
情。因为如果我不承认曾经隐瞒了证据,
我就没法抓人。这件案子也永远结不了。
(继续) 等着天亮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,
不过hellip;hellip;这也是我跟她在一起的最后一
个晚上。
巴奇手中拿着那本维克多middot;雨果的
书。书翻到前面的一张彩印图片:一个嘴
角被划开的小丑,几乎和简middot;钱伯斯家的
那个一模一样。
图片下的标题:ldquo;格温普兰rdquo;。
环绕着他的是几十张伊丽莎白middot;肖
特的尸体照片:她挂着格温普兰的笑容,
一次又一次。
外景,斯普拉格家的大宅-早上
巴奇沿着房子的一侧往前移动。有
扇窗开着,巴奇从窗户翻进去。
内景,斯普拉格家的大宅-接前景
146世界电影 WORLD CINEMA
巴奇听到说话声,是玛德琳和埃米
特。
巴奇将手枪拔出皮套;接着从口袋
里掏出一个消音器,把它套在枪口上,拧
紧。
埃米特middot;斯普拉格(画外音):hellip;hellip;另
外,我的一个工头说那些该死的管子漏
煤气了hellip;hellip;得赔一大笔钱。是时候带你
们三个去苏格兰转转了。
玛德琳:我不想去欧洲,爸爸。你不
是总说那里又可怕又土气的。
埃米特middot;斯普拉格:hellip;hellip;那里有你想
要的,姑娘。
巴奇走进起居室,身体一侧的手枪
很显眼。
巴奇:想要什么,埃米特?像我一样
的傻瓜?或者是你想要的吧?
埃米特middot;斯普拉格:啊,小子。(眼望
手枪)
巴奇:你杀了伊丽莎白middot;肖特,你们
两个人合谋掩盖事实。(对玛德琳说)你
帮琳达和贝蒂拍那部色情片。我找到布
景了。所有的都找到了。
埃米特和玛德琳尽量保持着上流社
会的冷静。
埃米特middot;斯普拉格:把枪放下,小伙
子。你不会开枪,我也不会死。
巴奇朝一个明瓷花瓶开枪,把它打
得粉碎。
巴奇:是啊,你可能说对了一半。
埃米特middot;斯普拉格:天哪,布莱切特。
那可是明瓷呐mdash;mdash;
巴奇:很好。我们就来谈谈艺术吧。
我刚去过简middot;钱伯斯的家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收据。
巴奇(指着收据):凶杀案发之后的
那个星期,你卖了一幅画给她的丈夫。弗
雷德里克middot;雅南图奥诺的真迹,3500元。
这幅画是从维克多middot;雨果的《笑面人》那
里得到的创作灵感。这本书我也拿到了。
现在就该拿你了。
巴奇举枪对准埃米特。
埃米特middot;斯普拉格:我是卖了一幅
画。可能售价有点儿高,就凭这一点mdash;mdash;
巴奇开枪打碎了另一个明瓷花瓶,
同刚才那个是一对,正在埃米特的脑袋
旁边mdash;mdash;
埃米特middot;斯普拉格(继续):住手!(稍
顿)是乔治干的。
巴奇:噢。真是荒唐。把事情推在一
个死了的穷园丁身上。
巴奇把枪对着mdash;mdash;
玛德琳:别开枪!巴奇!是真的!相信
他吧!(继续) 乔治总是hellip;hellip;偷偷地在爸
爸的房产旁边转悠。他看见他们拍那部
电影hellip;hellip;他hellip;hellip;就对贝蒂疯狂地着了
迷。
埃米特站在那里,没有吭声。
巴奇:继续说下去。
玛德琳犹豫了。看看埃米特。两个人
都不想再说下去。巴奇冲他们头顶上的
枝形吊灯开枪,吊灯哗啦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又把枪对着玛德琳:
巴奇:这里的好东西可多得很呢。
玛德琳:好吧。好吧。贝蒂打来了电
话hellip;hellip;像往常一样想借点儿钱。我叫爸
爸听电话,他对贝蒂说,只要她跟一个他
认识的好男人约会,就会给她钱。自从拍
了那部电影之后,乔治就一直想着要跟
贝蒂在一起,都快把爸爸逼疯了。
147世界电影 WORLD CINEMA
巴奇:你那时候一定知道乔治是个
变态mdash;mdash;
埃米特指了指那个标本狗巴托。
埃米特middot;斯普拉格(继续):他是被动
的!他喜欢触摸尸体。他父亲是个外科医
生,你知道吗?在苏格兰非常有名。我们
不知道他竟然会疯成那样mdash;mdash;
雷蒙娜 (画外音):说谎!(稍顿)说
谎!
这个家的女主人走进房间。雷蒙娜
的脸浮肿,双眼无神,灰白的头发拳曲
着。一副精神失常的样子。
雷蒙娜(继续):你害他害得还不够
么,埃米特。现在你就放了他吧!
她转向巴奇,怪异的客气。
雷蒙娜(继续):警官,如果你不再开
枪打碎东西,我会很感激。有钱人收藏艺
术品不只是为了自己;我们是为子孙后
代保护艺术。
巴奇:埃米特是怎么害他的,雷蒙
娜?他做过什么,让他疯成那样?
雷蒙娜:什么事让谁发疯?
雷蒙娜又对巴奇笑了笑,喜欢他的
好奇。他等着她回答。
雷蒙娜(继续):玛德琳11岁的时候,
长得跟乔治一个样mdash;mdash;
埃米特middot;斯普拉格:雷蒙娜mdash;mdash;
雷蒙娜:闭嘴,埃米特。
雷蒙娜转向巴奇,令人毛骨悚然的
镇定。巴奇的头脑在急速翻腾。他瞥了一
眼墙上雷蒙娜、乔治和埃米特的照片。现
在轮到巴奇会心一笑了。他明白了。
雷蒙娜(注视着他):是的,警官。乔
治和我hellip;hellip;埃米特在乎的不是这个。(指
玛德琳) 但乔治是她的生父。就因为这
个,他毁了乔治的脸。
埃米特的身体微倾,似乎要抓住雷
蒙娜mdash;mdash;巴奇把手枪对着他。坐下。埃米
特照做。
雷蒙娜(继续):乔治出院后,我送给
他雨果的那本书作为礼物。我的格温普
兰。是的。我的书。我的画。画也是我买
的。还告诉埃米特把它卖了。但他不知道
我对她做过什么。对她的脸做过什么。
哦,天哪。这个女人是只蜘蛛。
巴奇:贝蒂middot;肖特。
雷蒙娜(恶毒地):那是最残忍的笑
话。他迷上了她hellip;hellip;因为那部恶心的片
子。
闪回镜头:一个模糊的身影看琳达
和贝蒂在那个小平房里拍色情片hellip;hellip;
巴奇:你丈夫出钱让她陪乔治。
雷蒙娜:埃米特一直都在恨我。
巴奇:因为乔治mdash;mdash;
雷蒙娜:因为我比他有钱。
埃米特middot;斯普拉格:你这个疯婆子。
雷蒙娜轻蔑地看了埃米特一眼。
巴奇:你做了什么,雷蒙娜?
闪回镜头:雷蒙娜跟着一辆园林工
的卡车hellip;hellip;来到那个小平房hellip;hellip;
雷蒙娜:她醉了。
另一个闪回镜头:雷蒙娜抄起靠在
小平房门廊上的一根旧棒球棒。贝蒂看
到她mdash;mdash;看到她眼中的杀气。她推开乔
治,试图逃跑。不过她的高跟鞋被绊住,
她摔倒了。
雷蒙娜用球棒猛击她的后脑勺。
另一个闪回镜头:雷蒙娜站在昏迷
的贝蒂身旁,乔治把她绑在床垫上hellip;hellip;
雷蒙娜(画外音):第二下把她打醒
148世界电影 WORLD CINEMA
了。
雷蒙娜又用力朝贝蒂middot;肖特的肚子
上打了一下。那个女孩尖叫着醒了hellip;hellip;
内景,斯普拉格家的大宅-现在
埃米特middot;斯普拉格(求她):不是你,
雷蒙娜。是乔治。
雷蒙娜:见你的鬼,你个乡巴佬。
闪回镜头:雷蒙娜用刀把贝蒂middot;肖特
一边的嘴角割开hellip;hellip;
雷蒙娜(画外音):她长得太像我的
玛德琳。那是最残忍的笑话。
雷蒙娜又把贝蒂的另一边嘴角割
开,制造一个格温普兰的伤口hellip;hellip;接着
她转到身体的其余部分hellip;hellip;
内景,斯普拉格家的大宅-现在
雷蒙娜盯着巴奇。精神失常。确切地
说,他们一家人都盯着巴奇hellip;hellip;现在怎
么办?巴奇还没有从雷蒙娜恐怖至极的
故事中缓过神来。
玛德琳:我们会在法庭上毁掉你,你
知道的。你为了什么?一个小荡妇mdash;mdash;
雷蒙娜(发嘘声):别像个白痴,亲爱
的。
每个人又都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雷
蒙娜身上,我们看到她的一只手上拿着
一把微型手枪。
在巴奇采取行动之前,雷蒙娜已经
把枪伸进嘴里,扣动了扳机。
嘭mdash;mdash;
外景/内景,铝皮的园艺小棚屋-白
巴奇看着拉斯踢倒煤气灯,煤气泄
露了出来。巴奇和拉斯走出屋子。拉斯点
燃一根火柴,把它扔进屋里。火焰开始吞
噬染血的床垫hellip;hellip;巴奇踢上门,火焰密
闭在伊丽莎白middot;肖特的地狱里。
内景,洛杉矶警察局检验科实验室-
白天
巴奇坐在办公桌前。他面前摊开一
张报纸:ldquo;手枪意外走火,贵妇丧命rdquo;。
巴奇把报纸扔进废纸篓。
内景,埃尔尼多汽车旅馆-夜晚
巴奇坐在床上,收拾大丽花最后的
文档。他从一个贴着ldquo;情报单rdquo;标签的箱
子里抽出一些文件。最下面有一张复写
纸没有被文件夹夹住。他看到纸上一角
是李潦草的笔迹:ldquo;缪尔菲尔德南路482
号/女士rdquo;。
巴奇再看看日期,一下子灵光一闪:
在地震那天,李收到一个来自汉考克园
区的情报hellip;hellip;
外景,洛杉矶市中心-午餐时间
姑娘们利用中午休息时间出来,边
吃午餐边晒太阳。巴奇站在一旁。他看
到了玛莎middot;斯普拉格。他走近她的时候
略显迟疑。玛莎抬起头,看到巴奇。竟然
还微微一笑。巴奇也以微笑致意hellip;hellip;
内景,红箭旅馆-夜晚
玛德琳middot;斯普拉格和一个年轻的士
兵走进我们熟悉的11号房间。他们关上
门,啪的一声打开灯。
站在门后面的巴奇用装有消音器的
手枪抵着士兵的后脑勺,士兵看不到他。
他在士兵眼前晃了晃警徽。
巴奇(引用李的话):滚到的黎波里
去吧,鸟屎。我同这位女士有事要谈。
你不需要告诉他第二遍。士兵一溜
烟地蹿出去了。
巴奇(继续):这个星期,我用枪指了
很多人。不过还没有机会对谁开枪。你觉
149世界电影 WORLD CINEMA
着呢?
玛德琳:我觉着你宁愿干我,也不会
杀了我。不过做这两样事你都不够胆。你
善于斗拳,不善于重击。
巴奇(微笑):我跟玛莎谈过。她打电
话告密,谈谈你和贝蒂在拉维恩的事儿
吧hellip;hellip;
玛德琳(耸肩):她hellip;hellip;希望看到我
被报纸抹黑hellip;hellip;她hellip;hellip;她知道的也就这
么多。
巴奇:但是她给李middot;布兰查德打的电
话。
现在玛德琳有点儿不安了。巴奇把
矛头对准玛德琳。
巴奇(继续):李知道你和伊丽莎白
的事情。他什么都知道,是不是?
内景,斯普拉格家的大宅-夜晚-闪
回镜头
李middot;布兰查德把埃米特middot;斯普拉格一
顿暴打,玛德琳在一旁吓呆了。
巴奇(画外音):他勒索你父亲mdash;mdash;
内景,警察局洗手间-闪回镜头
巴奇闯进去,看见李流血的手上缠
着绷带。
李(撒谎):我在墙上打的。
因为纳什mdash;mdash;
回到现在:
玛德琳背靠在门上。
巴奇:他向你家勒索hellip;hellip;
然后匆匆离开去墨西哥hellip;hellip;
闪回镜头:
李用斯普拉格的钱贿赂
墨西哥警察,给他们看鲍比middot;
德威特的照片hellip;hellip;
巴奇:新账旧账一起算。
回到现在:
巴奇停顿片刻hellip;hellip;他恨李撇开了他
和凯。但他重新把矛头对准玛德琳。
巴奇(继续):接着你hellip;hellip;像条狗一
样跟踪他。
玛德琳盯着他,顽固地表示反抗。
巴 奇(继 续):或 者 ,我 应 该 这 么
说hellip;hellip;你是让乔治跟踪他。
直到现在,玛德琳的眼睛才张大了。
闪回镜头:
李和那个袭击他的人在平台上殊死
搏斗。毫无办法的巴奇眼看着他们掉下
去hellip;hellip;
巴奇(画外音):埃米特不是用刀划
破他的脸,我以前太笨,猜错了。他把乔
治烫伤了。
我们最后看到袭击者的脸:那张面
无表情的死人面具其实是一个很大的烫
伤后的瘢痕,掩盖了他的相貌hellip;hellip;
巴奇(画外音):玛莎说是滚烫的食
用油。
两个男人消失在黑暗中hellip;hellip;
内景,红箭旅馆-现在
150世界电影 WORLD CINEMA
巴奇拿着枪一步步逼近玛德琳hellip;hellip;
巴奇:我猜这是你跟乔治之间的秘
密。他不会帮埃米特办事。你也不敢告诉
雷蒙娜。就只是你hellip;hellip;跟爸爸。
玛德琳把额头抵在枪口上。向巴奇
挑战。
巴奇:你决不会开枪的。绝对不会。
还记得吗hellip;hellip;我长得像她。而她是你的
一切。
玛德琳邪恶地咧嘴而笑。盯着巴奇
的脸。
巴奇:不。
他开枪把她打死了。
外景,红箭旅馆-夜晚/早上
11号房间的门打开了,巴奇悄悄溜
出来,关上门。他走到停车场的尽头。
画外音:玛德琳说错了。我还有别
人。我爱过的人。和爱过我的人。
巴奇开车离开旅馆。
画外音(继续):我背叛过的人。和我
需要保护的人。
(叠化)
另一扇门-早上
摄影机对准一扇装饰派艺术的大
门。我们听见门铃声。大门后面传出女人
的声音:
女人的声音(画外音):再稍等一会
儿hellip;hellip;
画外音:在最短暂的时光,在最黑暗
的地方,我的生命里第一次有人了解到,
我在某些事情上,真的,真的挺行的。
门打开了。我们看到凯。她的神色一
时间很难解读。她端详着那个我们看不
见的站在门外的人。
慢慢地,她的脸上有了笑意。
画面变黑。
画外音(继续):谢谢你,伊丽莎白。
(完)
注释:
① 佐特装(zoot suit),流行于20世纪40年代
的一种上衣肩宽而长、裤子高腰、裤口狭窄的男子
服装。mdash;mdash;译注
② 龅牙(buck teeth),布莱切特的绰号是巴
奇(bucky)。mdash;mdash;译注
③ 赫斯特(Hearst),美国报业巨头,创建赫斯
特报系。mdash;mdash;译注
④ 路易斯是世界上的重量级拳王,许多名将
都败在他的手下。1938年,路易斯击败德国拳击手
施姆林,成为美国的拳击英雄。mdash;mdash;译注
⑤ 法定强奸罪(statutory rape),凡与不足
法定承诺年龄之少女通奸者,不问女方愿意与否均
构成本罪。mdash;mdash;译注
⑥ 埃林顿(Ellington),美国爵士乐作曲家、
钢琴家、乐队指挥,20年代在纽约自建乐队,革新乐
队爵士乐,著名大型作品有《黑色、棕色和米色》、
《跟上时代的回忆》。mdash;mdash;译注
⑦ 启斯东警察(Keystone Kops),在由美国启
斯东影片公司拍摄的搞笑默片中,经常出现一队愚
蠢而无能的警察。mdash;mdash;译注
⑧ 政治动物(Political animal),擅长搞政
治的人,热衷政治的人。mdash;mdash;译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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